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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而兴趣不减。
他看着面前为了营救同伴,奋勇向前的少年少女,恍惚间见到了儿时同样期望能成为英雄的自己。
谁愿意以坚持三年中每天100下俯卧撑、100下仰卧起坐、100次深蹲、10公里跑,掉光了所有的头发,磨灭了几乎全部感情的代价换取索然无味的胜利与力量呢!
可他想当英雄啊!
即使花费了如此大的代价,依旧想要成为一个能够救人于水火的英雄!
“不就是救人吗!变什么装!直接硬闯啊!”
光头青年右手握紧成拳,重重锤在自己胸前。
咚的一声,犹如鼓噪的心跳。
澎湃不息。
作者有话要说: 森野绿:完犊子了。
不过欧叔,该瘪还是会瘪的,该来还是会来的
关于森野绿为什么要叫外援了,她不想回学校被骂而已,爆豪常暗被抓这事她本来就没啥负罪感
甚至她愿意帮绿谷都是因为把轰当自己人了(喂
不然她才不管这么麻烦的事情
感谢冬青的地雷和M露露子的营养液
我的评论就像我的头发一样,日益减少……
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
第46章 喜鹊失足
常暗踏阴; 年十五。
喜阴暗; 和苹果。
正面临人生重大危机。
事情要从两天前的林间合宿说起。
当然他并不打算将整个过程回想一遍; 因为不是什么美好回忆。
总之,再次睁开眼,眼前已经不是爆豪胜己刺茸茸的后脑勺与黑漆漆的森林了。
空气里弥漫着酒水的麦芽香与可乐的甜味; 灯光昏黄; 很适合黑影活动。但这个念头在他抬头看见酒吧狭小空间另一头的大功率户外探照灯后,迎来了永恒的消亡。
他的个性最怕强光。
果然不能将期待放在“敌人可能并不知晓他们弱点”的天真想法上。
常暗踏阴的目光挨个扫过对面的每一张脸。
试图找出他们的“大将”。
当初在USJ演习场遇袭; 常暗踏阴因为被敌方黑雾的传送门; 被丢到了与世隔绝的飓风区; 不像爆豪胜己曾经近距离接触过死柄木弔,能够清楚明确的在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混蛋就是这群乌合之众的首领。
然而死柄木一直处于众星捧月之中央的位置; 再加上大家都不说话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给自己和爆豪胜己“洗脑”。
猜不到他的身份才算难事。
常暗踏阴忍不住叹息。为自己的无力,为当下窘迫的现状。
没错,窘迫。
死柄木弔正在尝试的事情; 令常暗踏阴感到非常滑稽。
试想。
夜半三更; 更深露重,把在读高中生强行绑进某所非营业的酒吧之中。
然后将面前形色各异的犯罪经验丰富的敌人介绍一遍。
再然后他们的——不管是叫老大也好头领也好,脸上抓着一只手的模型; 行为言语都将其不正常的精神状态与狂热激进的异端恐怖份子的思想表露得淋漓尽致; 不仅如此他嘴里还总念叨着“加入我们就能改变人生!”之类的话。
再再然后; 在发言末尾,还强调了一番自己有强烈意向将【敌联盟】继续壮大的意志。
以上一系列行为,按顺序; 完全可以套入【强制拉人入伙】、【假意示好的团队破冰建设】、【煽动性质强烈的对未来美好蓝图的幻想】、以及最后【企图发展线下】——的典型传。销手段!!!
与常暗踏阴的沉静不同的是爆豪胜己。
他显然已经被死柄木弔滔滔不绝喋喋不休的“英雄无用”“社会正在加速腐朽”的言论,逼到了不堪负重即将断弦的边缘。
这群白痴是有多自以为是啊!!!
可少年目眦尽裂、眼眶泛红、牙关紧咬的表现,落在死柄木弔的眼中,就成了动摇的迹象。
全程直播的雄英体育祭在成为举国翘首以盼的体育赛事以前,初衷是希望能够让人们看见,这所被称为“英雄摇篮”的顶尖育成学院,依旧在为保护群众而不懈努力。
同时也是为了震慑那些依旧蛰伏伺机而动的敌人们。
爆豪胜己在体育祭中的表现不可谓不“亮眼”。
大众的正面评价与讨论,基本集中在其强劲的实力与坚强的意志上。而负面则针对爆豪胜己毫不掩饰性格中极度的自我主义与暴戾进行了大肆批判。
谁能想到USJ事件后的敌联盟能够借此了解学生的弱点,对民众心目中铁壁般坚毅耸立的雄英发起如此疯狂的进攻呢?
连学生安危都无法确保的学校,竟敢奢求社会的期待与信任。
真是何等的事态。
啊啊……光是想象那群无能的废物英雄正在为面前两个失踪的学生而焦虑恐慌,就能让死柄木弔盖在手掌模型下的脸被恶劣的笑容所扭曲。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钟表的时间。
距离雄英高中的道歉记者见面会公布,还有十五分钟。
·
十五分钟可以做些什么?
至少森野绿认为,十五分钟应该放不完这段雄英高中记者见面会的录像。
厉声拒绝了八百万百的换装提案,森野绿不打算多做停留。
但奈何她一转头,背后五个热血少年个个都摆着副“伤在雄英身,痛在我的心”的表情……
新闻报道的男声磁性好听,却已经让人们习以为常。
然而在他说出“接下来,即将放送雄英高中紧急记者见面会录像”后,几个少年便忍不住,与涌动的人潮一同驻足停下,抬头仰望高处的显示屏。
画面从演播厅切换至录像。
从左往右,分别坐着根津校长、雄英英雄科一年级A班班主任相泽消太,与B班班主任布拉德·金。
从事件的说明、致歉,到记者咄咄逼人的连环提问。
人潮中逐渐涌起了非议与讽刺。
铺天盖地。
“什么啊,作为英雄学院连自己的学生都保护不好吗?”
“漂亮话谁不会说呢,真好笑。”
“什么顶尖的英雄育成学院啊,真会吹。”
这些声音听起来尖酸又刻薄。
而至于那些,只有身为雄英学生才知道的事实。
即使被客观的陈述而出,也还是会吞没在这层层叠加的声浪中。
绿谷出久想大声告诉所有人:不是的,事情发展至今,绝非老师与学校的不作为。
甚至他们能够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都是老师们拼死觉悟与战斗的结果。
大多数人只看结果——二十六名学生负伤,两名学生行踪不明的结果。
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也是雄英必须反省改进的不足。
可他们身边的许多人,只是迅速的将其当成了事不关己的笑谈与抨击或抹黑的根据。
绿谷出久感到了一股钻心刻骨的冰冷,不由自主地发抖。
他知道爬得越高,脚下就会有越多的人等待、期待、甚至诅咒跌落的发生,却从没有像此刻一般,清晰的意识到这个社会是多么的残酷,又是多么的冷漠。
而他们现在,经历的仅仅是尚未正面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恶意。
一个人的力量是如此微弱……
微弱到仿佛连为自己辩驳的资格都在失败的瞬间被剥夺了。
总被批评“爱哭”少年忽然又忍不住鼻尖一酸。
他感到了委屈——替自己的学校雄英,替那些拼尽全力的英雄,替欧尔麦特。
和平的象征,一直站在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高度,承受着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压力。
即使他已经变得骨瘦如柴,犹如风中的残烛,却仍要在人前维持所向披靡、无所不能的强硬姿态,在接受感谢与赞美的同时,承载着能将人双膝压弯的埋怨与斥责。
所以说为什么要在意他人的目光呢?
在这些人眼中,喜鹊失足,就成了乌鸦。
一张嘴说话的成本,永远比流汗流血的代价要低。
说的永远比做的要简单得多。
森野绿双手抄在口袋里,还是没忍住扭头看了眼正在抠鼻子的埼玉。
这个人连属于自己的力量、自己立下的功绩都要被怀疑。
绝对是这群人里最深受流言其害的可怜虫。
他注意到森野绿的目光,便低头与她对视,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到底什么时候走啊?”
“不是说来救人吗,为什么还这么悠闲的看见面会录像?”杰诺斯显然也对他们的拖拉感到不满。
太不合理了。明明是他们说着要救人,现在却还有闲工夫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又不是我要看的!
森野绿绝不背锅,反身一手刀砍在毫无防备的绿谷出久头上,“你们还打算看多久?”
少年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