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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它比较出尘的特征,只有前额的一道黑色痕迹,像闪电。
猫咪在人们印象里大多都是,狡黠的,灵活的。它们脚步无声且轻快,眼睛浑圆又清亮。
但是面前这只猫……像是机灵、伶俐、聪明这一类词,大概是嫌他太傻,全部弃他而去了。
猫薄荷吸多了吗这是??
相泽消太有些失语地看着眼前不胖的橘猫,爪下踩着七弯八拐的步子,傻里傻气东倒西歪,还十分欢脱细声细气的喵喵叫着。
相泽消太喜欢猫。
猫也喜欢相泽消太。
没狠下心视而不见的结果是,他双臂环成的温暖牢固的地方又小了许多。
引发了白金色幼猫相当不满的挣扎,甚至扭过身想往男人肩上爬。淡金色脾气暴躁的幼猫就更不能容忍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于是奋起反抗。
害怕打闹给墨绿色幼猫骨折的前爪造成二次伤害,相泽消太无奈地将白金色的幼猫放进自己围在脖颈处的拘捕索里。
根津校长也很喜欢这里。
如果他想给来开会的老师们制造点惊喜的话,相泽消太的拘捕索绝对是最佳选择的藏身之所。
既视感已经强烈到过于诡异的地步。
相泽消太认为有必要在安置好这群小家伙之后找人问问了……
首先他要去医务室处理墨绿色幼猫手上的前爪,和两只打架幼猫的抓伤。
然后不知道根津校长有没有注射器和药剂,否则可能还要带白金色幼猫去宠物医院打针,顺便带傻乎乎的闪电小橘猫做脑部CT。
好忙……相泽消太心累的抱着五只猫,感觉自己是个猫爬架。他平生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祈祷:以及别再让自己遇到更多猫了。
然后相泽消太就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因为布拉德·金全身上下挂着的猫加起来,总数是相泽消太身上的两倍。
和布拉德·金比起来,相泽消太哪里能算猫爬架,但顶多是个猫抓板。
就在两个班主任大眼瞪小眼对视的这一会。
那只白金色的幼猫突然从拘捕索里探出了头,犹如见到了失散多年的老父亲一般,拼命往布拉德·金所在的方向扒拉。
“森野!”布拉德指着相泽消太身上的猫,先开口:“对了,Eraser你不是没带手机吗?怎么知道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解释一下!”
“TransCats上课为了示范……把学生变成猫了。”
“…………变猫的总数是多少?”相泽消太的太阳穴听完开始突跳,“午夜呢,她不是在旁边吗?”
“全员,四十……”布拉德对此也十分头疼,“就是幸好她在旁边释放了睡眠香才只跑出来二十只。”
“剩下五只呢?”
“麦克找到了一只,神射手找到了三只,学生帮忙找到了剩下两只。顺带一提,我身上这十只里,有六只是空灵灵魂找到的。”
“……”
饶了我吧。
相泽消太摁住额角,深深叹息。顺便在TransCats的名字底下记了一笔:不靠谱,以后少让这人跟学生有接触!以及永远都别再想成为他相泽消太学生的客座讲师!
但他怀里的、肩上的、拘捕索中的,都是无辜的。
他们有着浑圆清透的眼睛,或活泼或狡黠或安静的性格,不会太粘人,也不会完全不粘人。
相泽消太喜欢猫。
猫也喜欢相泽消太。
猫是全世界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与温热共存的,油光水滑的毛茸茸。
即使到今天,这个想法也依旧稳如泰山,无可动摇。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逻辑的全员向沙雕日常!
评论里有人说相泽老师今天生日,我就写了番外嘻嘻嘻嘻嘻
写完一查发现布拉德老师10号生日!他俩都出场了!我真是太机智了!请为我奏乐!(脸呢
第43章 远与近
森野绿说走就走; 头也不回。
几个男生不可能真的在让她单独行动; 简单排布队形后哗啦啦的一齐跟了上去。
正如绿谷出久所说; 目前的人员阵容,就算面对的敌人是欧尔麦特,正面硬碰硬他们也有不晓得胜算。
爆豪胜己走在大家认为的最安全的位置。
森野绿却对此不置可否。重要的东西应该由自己握在手里、放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才对。
但是谁会跟怪物一样小孩子硬碰硬呢?
可恨的大人之所以会变成可恨的大人; 是因为吃了比小孩子更多的盐和米饭; 走过了更多的路和套路,听过了更多的真心与谎言。
海峡对岸的蝴蝶扇动翅膀掀起风暴。
如果不是为了避免与“重力操作”发生正面冲突; 继而主动放弃了“节目效果”的话; 或许他们还能借着压缩先生的娱乐精神; 握住一丝夺还的希望。
爆豪胜己和常暗踏阴像两个肥皂泡,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空气中。
可能是三分钟、五分钟; 甚至更长时间。
空气与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直到绿谷出久终于从久久无法平息的震惊中理清了现状。破碎的呜咽率先从他的喉咙深处溢出。
渐渐的,它们被放大、放大; 最终冲破理智所砌成的围栏壁垒。
不是躲在角落里低声咬牙抽泣; 也不是开心的手脚无措。
丽日御茶子第一次听见绿谷出久这样的哭声。
撕心裂肺,凄厉万分。
“谁来把他打晕。在这样下去他的嗓子会坏掉的。”
没有从丽日御茶子带来的医药箱中找到镇定剂,森野绿左顾右盼; 发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了顺着绿谷出久嘶嚎找来的; 正呆愣的望着他的同龄人们。
他们之中大部分是第二次面对敌人的袭击; 但却从来没有体会到“失去”的滋味,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经历了“失去”之后的人。
“别发呆了。”森野绿伸手在切岛锐儿郎的背后推了一把,“等脑供血严重不足可就真的没救了。这里没有氧气瓶给他吸氧。”
切岛锐儿郎被推的往前趔趄两步; 这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然而不等他冲向绿谷出久,或许是因为太痛了,又或许是因为体力透支精神也终于消磨殆尽。
绿谷出久陷入了昏迷。
所有人同时拥了上去。
于是他们又听到森野绿说:“先检查呼吸,脉搏,还有眼球运动。”
“——看着我干嘛?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关心你们面前两只手都断的人。”森野绿双手环在胸前,依然是平常那副静水流深的模样。
唯独只有她没有挪动脚步,依然站在原地,落在所有人的身后,又或者说走在所有人的前面。 而眼下发生的全部,于她而言就仿佛发生在屏幕的另一端,正因为事不关己,所以才能够冷静客观的给出,不近人情却又正确的建议。
简直和圆场硬成遇险时判若两人……
障子目藏从森野绿的话中感到冰冷与茫然。
他不由得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又在视线错开的瞬间发现了另一双注视着森野绿的异色眼睛。
因为只有轰焦冻,听见了一声从后方传来的,轻轻的,几乎被淹没在众多仓皇之中的叹息。
在唯一重伤的少年意识远走的这段时间里,警察、消防人员、医务人员纷至沓来。
被森野绿打晕的度我被身子,在丽日御茶子和蛙吹梅雨走出森林与pussycats们回合时苏醒。在刺伤蛙吹梅雨后,成功与斯宾纳和马格尼一同,借助黑雾的传送门逃出。
面对自责的两人,实际上跟她们不熟甚至都没想过要要追究“为什么让敌人逃了”的森野绿只“哦”了一声,不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成功的让两人陷入了更深的愧疚。
仅仅进行了三天的林间合宿,休止于最恶劣的事态。
参加合宿的四十名学生中,其中因毒气失去意识十五名,重轻伤者十一名,而剩下的十三名,即使表面上看起来安然无恙,事后的心理疏导想必也是个不小的工程。
说到心理疏导这事,总免不了要去见心理医生。
而见心理医生这事,对于几个月前的森野绿而言,差点变成了家常便饭。
在等待出生证明等户籍证明办理的四个月中,森野绿除了上网查资料和录入个人信息外,还进行了一系列相当周密的身体心理检查。
当然,重点是心理。初衷是为了评查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姑娘是否具有反社会人格等,存在犯罪潜质的隐患。
然而结果却是,森野绿通过分析长达半小时谈话过程中的遣词造句习惯、动作表情、以及办公室内陈列摆放的个人物品,揭了三位医生的童年伤疤,两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