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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时大意﹑险酿不测,毕竟最后也是大功告成
当然,如果没有xiǎo拴柱的帮助,不知道祸害人的鬼魂是何底细,他李公jī也无从下手。所以这件事情以后,真正出名的不是那个年过半百的李公jī,而是年仅五岁的xiǎo拴柱。
从那以后,随着xiǎo拴柱的声名鹊起,找他看邪病﹑除鬼怪的人络绎不绝。只可惜xiǎo拴柱虽然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鬼魂邪物,但他毕竟无甚道行神通,加上年幼胆xiǎo,从来不敢处理那些邪事,慢慢的也就没人找他啦。
但是,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有异能在身,就算你刻意低调,也难免一不xiǎo心显lù出来﹑引人侧目
李公jī铲除卢家三霸不久,xiǎo拴柱就又一次无意中引来了麻烦事。
事情是这样的,邻居国昌爷爷本来只是偶感风寒而已,无奈年老体弱,几服yào下去,不但未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重,亲邻们照例相继前去探望。
当三婶儿领着xiǎo拴柱前去探视之时,xiǎo拴柱竟然莫明其妙地说了一句:“这个老nǎinǎi,一直又劝又拉的,看来老爷爷要走啦”
一屋子的人听到这句话,顿时面面相觑﹑鸦雀无声。因为在我们那个地方,人们对“老人要走,亲人来接”这句话是深相不疑的。
这句俗话的意思就是说,当老人病重时,若是有已经去世的亲人前来相伴领路,就说明他来日不多﹑即将辞世;反之则说明老人尚有病愈之日,不会逝世。也有的地方说是“没有家鬼﹑不害家人”。
果然不出所料,当天晚上,国昌爷爷就已撒手而去。本来这不是什么好事,但当时在场的人们,竟然像似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认为xiǎo拴柱还有这么个特长,谁家老人有个什么病,都请xiǎo拴柱前去看看,看那得病老人屋内有无鬼魂存在,如果没有,就尽力给老人救治,否则就认为老人命该如此,然后开始给老人准备后事。
时间一长,xiǎo拴柱竟得到一个“生死xiǎo判官”的绰号,意思是有病的老人,xiǎo拴柱凭着一双可见鬼魂的眼睛,就能知道病人的生死大事。
【第二百零四章】一支金耳钉(1)
【第二百零四章】一支金耳钉(1)
这事儿虽然灵验,也很受老百姓们的欢迎,但xiǎo拴柱这个举动,毕竟有泄lù天机之嫌,时间长了,肯定对他不利。怪不得李淳风﹑袁天罡那些神算子﹑活神仙们,尽管jīng通未卜先知之术,对后来的事虽然明察秋毫,却也不敢明言指出,最多也只是非常巧妙﹑委婉晦涩地暗示而已
也许是上天见责,也许是xiǎo拴柱报怨讨债完毕,就在他六岁生日当天,xiǎo拴柱竟然毫无征兆地晕厥过去,无疾而终
这事儿虽然早已过去多年,但在我们心上始终留下一个疤痕。一提起与máo驴有关的事,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聪明得有些诡异的xiǎo侄儿。想到他当初的莫测心机﹑想到他后来的浓浓亲情﹑更会想到他那能见鬼魂的天眼
一想到这些,我心中就隐隐作痛,很是难受,哪里还会再吃什么驴ròu啊
“听xiǎo李兄弟讲了这么长时间,热腾腾的驴ròu也凉透啦”大傻没心没肺地举了举酒碗,“来,弟兄们继续喝,既然xiǎo李兄弟这般说啦,这驴ròu不吃也罢”
“你这个大傻兄弟啊,真是没心没肺没感情xiǎo李讲的这件事儿,惹得我心里发酸,就差眼泪没掉下来啦,你倒好,光记着吃”我训斥了大傻两句,说得大傻嘿嘿了两声,低头不语。
“嗯,彦真兄弟说的不错,xiǎo李讲的这事,确实tǐng感动人的”刘老大也表示赞同我的看法,“不过,这有关动物的怪事儿,却使我想起了当年我在东北老家时,与此有点类似的传说,是有关一支金耳钉的故事”
“一支金耳钉的故事?嗯,一定比半只耳朵的故事还要过瘾哪还等什么?老大你就快点讲讲嘛,我就喜欢听老大你讲那些东北深山老林里的怪事”狗蛋说出了我们共同的心声,我们也是立即停杯放筷,眼巴巴地看着刘老大。
“现在不行,好好喝酒吧兄弟,听xiǎo李讲了这么长时间,只顾感动呢,这酒倒是还没下多少”刘老大举了举酒碗,“来,弟兄们继续喝,那些鬼怪之事到晚上讲,月黑风高﹑乌鸦luàn叫的时候,听起来才有气氛﹑有感觉”
反正是刚立大功,这两天休整无事,我们营又喝了近半个时辰,直到过半的战友东倒西歪,桌上杯盘狼藉,才算罢休。
当天晚上,果然是个听鬼故事的好时间——夜sè漆黑﹑风声呼啸的,虽说凉爽宜人,倒也神秘兮兮的,很有听鬼怪故事的气氛
我们这些没有被放倒的弟兄们,jīng力旺盛﹑无所事事,就在营地空旷处围在一起,听刘老大讲了起来:
事先声明,今天我讲的这事儿啊,是大哥我听来的,不敢保证百分之百不含水分,但的确是有其人其事,而且很有意思,在我们那个地方风传很广,和xiǎo李兄弟所讲的动物投胎﹑向人讨债报怨不同,当然也不同于历史上那种结草衔环进行报恩的事儿
当年在离我们屯子不远的地方,大山里面住有一户人家,也是以打猎为生。老夫fù年过半百﹑身体硬朗,儿nv齐全﹑心底善良。而且老两口还会点儿医术——住在深山老林里面,平时有个xiǎo病xiǎo灾的,不可能处处靠先生求医问yào,跟人学点岐黄之术,虽然不能养家糊口,应急自保倒有必要。
老人的两个nv儿,已经远嫁山外,一年回来不几趟,身边只有一个未娶妻室的儿子。那xiǎo伙子名叫金虎,机灵胆大﹑黝黑壮实,是一个好猎手。就是住在深山﹑家境不好,已近而立之年,仍未娶妻生子,平时打猎为生,shì奉二老,xiǎo日子倒也过得自由自在。
当年chūn上的一天,金虎挑了些平时打猎积攒的兽皮,出山去卖,这一来一回,需要两三天的时间,没想到就在他不在家的那一夜,家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当天那老夫fù吃过晚饭后,照例念叨了一阵金虎的终身大事,叹息一阵子,也就早早休息了。可还没等他们睡着,就听到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mén声
深山中的老猎人,警觉xìng当然不低。这黑灯瞎火的,外面的篱笆墙又高又密的,是什么人能越墙而入?若是胡子(土匪)歹人什么的,既然已经进院,早就踹mén而入了,何苦又轻轻敲mén呢?
“是谁在敲mén啊,这么晚了,有啥事么?”老猎人高声问道。
外面没人说话,回答他的又是几下敲mén声。没人说话,这mén当然是不能轻易打开的。这年头,山神野鬼﹑胡子逃犯的,什么都有可能碰到
但那敲mén声隔一会儿就响几次,问他是谁﹑敲mén何事?他又不答,但又不走,这让老夫fù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外面敲mén的,倒底是人是鬼啊?
如此僵持了一会儿,终究不是办法,一晚上不可能一直这样耗下去的。
老猎人打猎大半辈子,成天玩的就是虎口夺食﹑剥皮剔骨的活儿,虽说年纪不饶人,力量大不如前,但胆量还是有的。
老猎人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当下悄无声息地披衣下chuáng,取下火铳,装上火yào铁砂,慢腾腾地拉开mén栓,猛地拉开了房mén
外面明月高悬﹑如同白昼,站在mén外的,既非歹人,也非鬼怪,而是一只“山林我为王﹑一吼震山岗”的斑斓猛虎
只见那只吊睛白额大老虎,退在院落mén口处,与主房保持一段距离。月光下黄máo黑斑,高约三尺,身长近丈,两眼闪光,动人心魄,但它一没有大声怒吼,二没有作热yù扑,而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并不敢luàn叫luàn动
老人本能的就要扣动扳机,却见那猛虎趴在地上,频频点头,继而立起身子,前爪合抱,像在施礼——看来这只百兽之王今晚好像并无恶意
“你这孽畜,深山老林中不缺你吃的,来这里是想要吃掉我这个糟老头子吗?”老人端着枪,考虑到火铳对付这种大型猛兽,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如果冒然开枪,不一定能占上风,所以虽然端枪在手,但是并未开火,怕一不xiǎo心jī怒于它,反而不好。
那只猛虎似通人xìng一般,听了老人的话,一个劲地摇头不止,趴在地上,状若家猫
“哎哟我的天哪,是这,这只老虎在敲mén的吗?”老fù人出来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看到mén前的一幕,吓得两脚发软,连连倒退,宽大的衣裳像水bō一样dàng漾起来——深夜遇到这个吃人的家伙,而且近在咫尺,逃无可逃,打又打不过,不吓得发抖才怪呢
但那只猛虎,却是趴在地上,老老实实的,丝毫没有逞凶之意
老人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