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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无意伤害她,可尹彩娜却觉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屋内的崔圣贤正在为朴孝言脱掉湿唠唠的衣物,因为有伤在身,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口中埋怨着:“不让你喝酒,你非要逞强!幸好我们在,万一身边没人你们怎么办?”他不敢想那后果。
朴孝言头晕脑胀的,蔫蔫地让男人为自己服务,偶尔嘟囔一句:“慢一点,疼。。。。。。”
“我给你带了睡裙,你先去洗洗,然后把睡裙换上,再披上这个,别着凉了。”崔圣贤把睡裙和浴袍递给她,作势要解她的衬衫,身后一直被无视的权至龙不得已地出声提醒:“那个,我还在~”
崔圣贤和朴孝言这才留意到屋内的第三人。这一晚上,崔圣贤因为权至龙窝了一肚子火,语气也很冲:“怎么,你还没演够?”
权至龙连忙摇头,以示清白。崔圣贤根本不想听他解释,干干脆脆地吐出一个字,“滚!”
于是在一对儿真爱面前,我们可怜的权军师绞着手指,咬着下唇,忍辱负重地回了一个字儿,“内~”然后,迈着小碎步“滚”了出去~
朴孝言洗了热水澡,被崔圣贤卷在被子里,勒令她必须躺在床上休息,不许再跟尹彩娜勾勾搭搭。两个喝醉酒的女人凑在一起就知道闯祸!
随后,三个男人也分别冲掉了一身的海腥味,披着浴袍重新聚拢在夹板上,没了女人的参与,他们终于可以畅所欲言,继续刚才买聊完的话题。
“啧,你也不管管你的女人。”权至龙数落着崔圣贤,又拍一把姜世戎,“尹彩娜怎么样?看着还不错,妥协吧?嗯?”
“我们不合适。”
“虽然以前男友的身份来评论她总觉得怪怪的,”崔圣贤有些难堪地笑了笑,“但是彩娜真的不错,人单纯,长得也漂亮。。。。。。”
“诶西,你这是越描越黑啊!”权至龙打断他,“前男友没有发言立场,把嘴闭上!”
姜世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种类似于笑容的表情,“我没在意那些。拒绝她,是因为我的职业关系。我整日东奔西跑,不知道危险何时降临,真的不适合谈感情。”
“那你是打算单身一辈子?不想稳定下来吗?”
姜世戎只是摇头,没有明确表态。
“诶,我必须要以孝言的立场重申一下!”崔圣贤抢过话,“你要么拒绝的干脆点儿,要么就好好跟她在一起,可不准玩弄人家的感情,否则孝言得弄死我!”
权至龙鄙夷地啧啧两声,“玩弄人家感情的是你吧?”
“嘶,你能不能把嘴给我闭上!”
在他们的争执中,姜世戎默默地转移了话题,“朴小姐下个月就要上班了。韩家人不解决利落,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句话,让崔圣贤收起了玩笑,严肃地问:“韩东宇怎么样了?”
“差不多快挂了吧!”权至龙随意地回答。
“别闹出人命。”
“放心,我有分寸。”权至龙拨弄着烤盘上烧焦的菜肉,说道:“韩英择现在在接受调查,十有**是出不来了,我不清楚他以什么渠道买通了谁,前几天,有人来跟我谈条件,说要拿30亿来赎回韩东宇。。。。。。”
“呵,他这当爹的未免也太吝啬了!”崔圣贤嘲弄着冷笑,“30亿就想买他儿子自由?让他死了这条心吧,三百亿也不可能!”
“改天我们去看看他吧,据说他韧性挺强的~”
“那个窝囊废还能有什么韧性?”
“我是说括约肌。”
崔圣贤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你特么口味太重了!”
权至龙拿酒杯与他相撞,“彼此彼此!”
姜世戎就像没听见一样,该吃肉吃肉,该喝酒喝酒。崔圣贤想起什么,又郑重地回撞一下权至龙:“对了,我得谢谢你,帮我们孝言安排了工作。”
权至龙也没推脱,“我那是看她医术精湛,留在家给你洗衣做饭,有些大材小用了~”说着,瞥了瞥崔圣贤,又轻飘飘地吐出一句:“不过除了我,还有一个人在帮她!”
崔圣贤不解地看向他。
权至龙说:“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应该是纽约医学院的一个美籍韩人,他是孝言的前辈,知道孝言在国内遭封杀,就发动在韩的关系想帮她解围。。。。。。但是,我抢先了一步哦,嘿嘿~”
“这个前辈是男人么?”
“当然是男人,谁不为你那女人的美色所倾倒啊~”
崔圣贤沉吟下来,权至龙又劝,“别上火,你家孝言可是对你忠贞不渝,人家再是献殷勤,她也不会动摇的。说不定,他们的友谊很纯洁,根本谈不上什么男女之情,不要乱吃飞醋哦~”
“前一句还挺中听,怎么我觉的,后一句有些挑唆之嫌呢?”崔圣贤鹰一样的视线射向权至龙,权至龙撇撇嘴,“我也对你忠贞不渝,你愿意质疑就质疑咯~”
烈酒可以驱散体内的严寒,三人调侃着,喝着酒,索性让船员早点休息,今晚不回济州岛了。他们把酒言欢,决定在这深海之中,一醉方休。
另一边,尹彩娜正在承受着失败之痛。她躲在房间里偷偷抹眼泪,更想放声大哭,把憋闷在喉间的痛苦嚎叫出来。她不甘心,可是残酷的结果,使她受制于不断增强的耻辱感,她又痛又恨,绝望的简直要发疯!
她想去找孝言,跟她倾诉一番,哪怕抱抱她也好。。。。。。但是,孝言有了自己的幸福,她要陪着她的男人甜蜜,哪儿有时间来顾及她的死活?
她意识到自己是失败的。她的前男友,在她落水之后,义无反顾地奔向他的“弟妹”,甚至对她连一句简单的问候也没有!
而救了她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的告白———倒不如不救,让她溺死在海里算了!
连续两晚失眠,尹彩娜却毫无睡意。她的思绪钻进死胡同里无法出来,好像谁都成了致使她遭拒的罪魁祸首,她谁也不想见,思想变得极端!
眼泪流干了,她就瞪着酸涩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凌晨四点,她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决定出去透透气,吹吹海风。
发泄归发泄,她还不愿让旁人看见这般狼狈的自己,待明天早上,她一定要给孝言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让她担心。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海浪敲击着船板,船体轻轻晃动,船舱内一片安宁。她摇摇晃晃地走出去,推开舱门,却被巨大的狂风顶了回来。深夜的海,怒浪咆哮,显然不是安逸赏景的好去处。
她重新走回舱内,在客厅的酒柜里寻找一番,选了一瓶上等的红酒,指望着它,能让自己有个好睡眠。
大家应该都睡了。
自己这是干嘛呢?
尹彩娜苦笑着摇摇头,嘲弄着自己的自轻自贱。然而,一个很细微,很细微的声音突然钻入耳畔,使她停住了脚步!
孝言?
她愣了一下,瞅瞅身旁的房门,身子微微向它倾斜,听了一会儿,双眼赫然瞪大。。。。。。
→_→ →_→ →_→群!!!
☆、69。第 69 章
一番激晴之后,朴孝言反而清醒过来,没了睡意。她靠在男人怀里喃喃低语:“我本想跟彩娜摊牌的,却不小心跌到海里。。。。。。”
“你觉得彩娜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崔胜贤问。
这是他们第一回正面谈论这个问题。
朴孝言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道:“可能,她会把我重新推到海里吧。。。。。。”
“她不会的。”崔圣贤一手顺着她的头发,慵懒的声音带着安慰说:“我知道你是不想失去这段友谊,才迫不得已地隐瞒她。。。。。。”
朴孝言摇摇头,“你不用替我找借口,错在我,她怎样对我都不过分。”
“我能为你做什么吗?”
她又摇摇头,目光失神地望着某处,说道:“等船靠岸,你们先回首尔吧,我要留下来,跟她说清楚。”
崔圣贤无奈妥协,“好吧!。。。。。你累了,歇一歇,等船靠岸,我会叫你的。”
心里装得满满当当,朴孝言哪里睡得着?
其实她很怕,不是怕彩娜会把她怎样,而是怕那无可挽回的结果,怕十几年的感情就这样遗憾地付之东流。。。。。。
她在不安中思来想去,许是压力太大,也是太疲惫,男人轻轻拍弄一阵,她便不知不觉地沉睡过去。。。。。。
确认她熟睡之后,崔圣贤看了眼手表,六点半!
他拿出手机,找到通讯录,给尹彩娜发出一条简讯:起床了吗?方便的话,跟我在甲板上见一面吧!
十几分钟后,他收到回复:好的!
重新穿戴完毕,为孝言盖好被子,崔圣贤推门走了出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