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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时,给他,也算给了我们一个面子,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尽管,这是我几年内吃的最难以下咽的一顿饭。嗯,我很想知道你们的矛盾点在哪儿,可你显然是不愿意与我分享,不过,你把眼睛哭得那么肿,却没有选择离开,或是马上把这家伙踹掉,我觉得,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不可原谅的错误吧?既然如此,那就放过他吧!两个人好好的,圣贤做错的,我相信他会弥补,而你做错的,也要自己反思,一个巴掌拍不响嘛!而我,也在这里给你表个态,只要你一天是崔圣贤的人,无论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权至龙绝不推辞。圣贤能为你做的,他不会吝啬,他做不到的,还有我,我担着,只要你们相安无事。明天我们出国,别影响他的工作状态,还有,吵架不算什么,夫妻和情侣都会闹矛盾,但我必须请求你一件事,手下留情,你怨他、恼他,怎样发泄都可以,可以用一切利器往他身上打,但千万别让他的伤痕暴露在外,说句难听话,他是靠脸吃饭的,家丑不外扬的道理,我想你应该懂!”
桌上的饭菜早已冷掉,崔圣贤至始至终靠坐在圆凳里,沉眉静思,没有表现出认同,也没有替女人辩驳什么。权至龙瞥他一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重重地吁出来,“好了,不用你赶我,我也得走了~!”说着,他起了身,又看一眼僵着脸的朴孝言,扯出一抹调皮的笑,“不要在背后挑拨我们兄弟间的感情哦,我的作用,可比你想象的强大很多。”然后,他端详着她的脸,嘱咐崔圣贤:“用鸡蛋和冰块给她敷一敷,你也是个糟心货,啧,真特么让我上火!”
客厅里,随着权至龙的离开,归为安静。
崔圣贤抬手搓了搓浓眉,低声说:“上楼休息吧,这里我收拾。”
朴孝言没有动,垂着眼问:“我爸爸被劫持是怎么回事?韩东宇的腿,是你们弄的?”
崔圣贤坦然点头,“是的,当时伯父走失,去了国立医院,被韩东宇带到郊外。。。。。。”
他平静地陈述着,朴孝言安静地听着,听着自己的父亲是怎样层层度过险关,想象那对持的场景该有多激烈。脑海中,不由浮出病床上的韩东宇的样子,他满身钝伤,对她目光闪躲,而圣贤为什么出现在他的病房里,两人间的气氛又为什么那么古怪。。。。。。似乎,一切都已是真相大白!
然而,还有。
“如果我没有猜错,在酒吧给你下药的那群人,应该也是韩东宇指使的。。。。。。”
告诉她吧!她有权知道这些,藏着掖着只会让她善恶难分,倒不如早一点让她认清韩东宇的真面目。崔圣贤瞅瞅脸色略显苍白的女人,说道:“韩东宇的父亲雇人砸了至龙的车,就算至龙在某些方面对你含有怨怼,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毕竟他为了我们,付出了不少。我不在国内的日子,你也要多加提防,韩东宇,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恶劣。”
现在对于朴孝言来说,权至龙的话已经不重要了,最大的冲击莫过于她相恋了四年的男人,居然会对她做出这些匪夷所思的行为,她震惊、愤怒,但细细一想,又觉得之前的很多感受与某些暗示,被她大意的忽略了。如今,心底只剩一片寒意,她,到底在哪儿招来这么一匹狼?!
望着孝言有些飘忽的状态,崔圣贤显出担忧,“不要为他浪费心思,能做的,我都会替你做,我保证不会让韩东宇得以善终,你放心。”
朴孝言摇摇头,态度意味不明。只是问:“你也认为,我今天没给你面子,让你在兄弟面前难堪了么?”
“没有,你不要有这方面的负担,他们也不会介意这些的。”盯着女人不大寻常的神色,崔圣贤仍是不放心地问:“孝言,你没事吧?有什么话,你可以说出来。。。。。。”
朴孝言再次摇摇头,木着脸站起身,“我累了,想上楼歇一歇,这里就交给你了!”
或许,自己给她的冲击的确不小,毕竟那是她曾经的选择,而作为现男友的他,除了帮她扫平麻烦,却不知要以什么立场来安慰她。“嗯,那你好好休息吧。”
“还有,”临上楼前,朴孝言停住脚步,头也没回地说:“我不喜欢权至龙,以后跟他少来往。”
崔圣贤愣了愣,说出一句违背内心的话:“我也不喜欢他。”
☆、第12章 。11。10。09
晨光熹微,温暖缱绻,整装完毕的男人来到床前,恋恋不舍地在那熟睡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声音幽沉浑厚:“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女人含糊着应了一声,翻身入眠。
不忍扰她清梦,男人为她掖好被子,深望一眼,拖着行李走出家门。保姆车已经等在外面,待他登上,缓缓消失在朦胧的雾色中。。。。。。
朴孝言上班时,收到了男人的简讯:我已经抵达中国!按时吃饭,注意休息,一切,等我回来!
她清楚这个“一切”代表着什么。他怕她轻举妄动,怕她压不住怒火去找韩东宇。。。。。。她不会,那样的蛇蝎猛兽,她避之不及!
她要做的,只是守护好家人,不再让他们受伤;在恶人受到惩治前,安心把工作交接完,离职,等他,想他。。。。。。
她用了一天的时间,平复了对韩东宇的怨怒。又用了三天时间,去消化权至龙的“训诫”!
是的,训诫!
从小到大,她是老师、家长、领导眼中的佼佼者,品学兼优,成绩斐然,在器重与赞扬中孜孜成长。然而,现在突然有一人出来推翻她的所有,犀利地直指她的病处,严厉地告诉她———你不懂爱!
讲心里话,听完他的长篇大论,她的第一反应是荒唐,第二反应是这家伙吃错药了吧?
要不是看在他是圣贤兄弟的份上,又是有恩于自己,她一定马上把这个自大妄为的家伙轰出去!他算个什么东西,别人的感情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外人来评价指点?
每当回想起那个场景,她就感到难堪、难过,那些刻薄的话语使她脸上火辣辣的,而且她的男人还在一边,却不为她说话!她委屈又不爽,抵触情绪作祟,连崔圣贤发来的短信也懒得搭理。
不过,当她静下来,以客观的角度去回想那些指责与批评,她发现自己没有可辩驳的借口。尽管,崔圣贤的确是在某些方面做错了,可是,更错的,引发错误而一错再错的源头,貌似在自己这里。。。。。。
她不得不承认,在两人之间,付出的,一直都是崔圣贤,自己只是一再的索取、耍横,以理所当然的态度,接受他的一切,并吹毛求疵。
她把对他的感觉还停留在十年前,保持着一身优越,对他任性喝使,料定他会百分百的服从,绝不敢慢待冷落。
她私以为,恋爱就该如此,男人宠着自己,护着自己,给她一切愉悦,而自己只要爱他就够了。
当她发现,他其实比自己更优秀时,心里一度失衡,甚至醋意爆发,生怕这种优越感被他剥夺,不被他重视。她要强惯了,哪怕在潜意识里已经知道他不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大男生,却依然希望他能保持爱她的热度,持续给她温暖,升温,希望得到他更多的宠爱。
这本没有错,可是,错就错在,她在享受男人的给予时,忘记了感情是两个人的,感情也需要公平对待,需要互补,需要接纳和追随,尊重与爱戴。更何况,这个人是崔圣贤。如此一想,权至龙的话就像针扎似得,把她刺得坐卧不安。她庆幸,这些谴责不是出自崔圣贤的口,假如有一天他心理失衡,倦了、累了,不再愿意对她言听计从,疲于应对她,她该怎么办?
她很凌乱,深知自己最大的弊端就是恋爱经验太浅薄———别提韩东宇,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家伙,她宁愿不认识他!
但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旁观者来点醒她,她还要安于现状吗?
朴孝言想通了情理,紧接着又被苦恼缠身了。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恶补一些知识才行,于是她放下了她死啃专研的医学书,捧回来一摞摞的恋爱秘籍和,想研究研究人家的情感分析,看看人家是咋谈恋爱的,结果里面花里胡哨的段子,看得她云里雾里,通常翻个几页就呼呼大睡了~!
不过后来,她的脑子开了窍。想了解自己喜欢的男人不容易,但想了解一个明星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她开始上网去搜索“崔圣贤”,惊喜之余,她居然发现有人在写他的恋爱,这一看,朴孝言简直如获至宝,无法自拔地陷了进去。
但是呢,要说她情商低也真不是盖的,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