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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遇见困难,才能看清自己的弱项。她以为自己足够优秀,然而,人脉的闭塞,在必要时刻所缺乏的资源,让她意识到,自己活得有多失败!
父亲丢了,连警局都将她拒之门外。朋友只会安慰,却没有一个跑到她身边,帮她一起寻找。。。。。。
不怪别人,怪她!
是自己太封闭,太缺乏付出的心。如今遇见了困难,自己无能为力,又岂能强求旁人的帮助?
只是,这种感觉太绝望了。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也痛恨这个冷漠的世界!
也怕,非常的怕,父亲就这样离开自己,再也找不到了。。。。。。
乍然响起的铃声,惊得她一激灵,她怔怔地看着那个署名,突然不敢接起,有些逃避,很怕听见让她失望的消息。
不过最后,她还是颤抖地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听到对方依然沉稳的嗓音:“孝言,伯父血压有点高,我把他送来延世医院了,你过来吧,我在这儿等你。”
朴孝言愣愣地望着繁华的街头,对于这个“绝境逢生”的结果,反而显得麻木了。
“孝言?”等不到她的回音,对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干涸的双眼眨了眨,眼泪骤然而下,朴孝言捂着嘴,终于痛哭失声:“谢谢,谢谢你,圣铉。。。。。。”
“不用谢,伯父没事,你赶紧过来吧!”
此时,是晚上十点,距离朴父走失了八小时后,终于被崔圣贤平安找回!
朴孝言匆匆下了计程车,一路小跑着赶到病房。她急切地推开门,却见崔圣贤冲她比着噤声的手势:“嘘~!”
朴孝言愣了一下,转而看向安睡在床的父亲,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崔圣贤走过来,轻声说:“刚输上液,他睡了,别吵他。”
“在哪儿,在哪儿找到的。。。。。。”
“在接近城郊的一个地方,我是根据路况监控找到的他。”
朴孝言一边捋着凌乱的发丝一边抹着泪,语无伦次地说:“谢谢你,我都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
“别哭了,这只是虚惊一场,人没事,以后多注意就行了。”
崔圣贤顺着她冻得通红的手,看向她披在白大褂外面的羽绒服,扣子没系,脚下是一双医用白布鞋。忍不住皱了眉,这么冷的天,她就穿着这些奔走在外?
“你先坐下,缓一缓。”
他把她拉到病床旁边的沙发上———这里是单人病房,空间足够宽敞,里面还配有陪床和洗手间等人性化设施。
病房里很暖,冷热交替间,朴孝言开始打寒战,“替我跟权至龙先生说声感谢吧,你们一定费了很多周折,住院的费用。。。。。。”
“先不用想这些,你跟伯母说了吗?”
经他提醒,朴孝言才反应过来,连忙把电话打给母亲,跟她说明父亲的状况。朴母将信将疑,担心女儿是为了安抚自己而撒的谎,挂了电话,朴孝言特地拍张父亲的照片给她发过去,让她安心,并让她休息一晚,明早再过来。
等得到母亲的回复,朴孝言不好意思地笑笑:“瞧我都忙晕了。”
“你歇一会儿,我去给你找点药,你受了凉,搞不好又要发烧。”看她渐渐泛红的脸色,崔圣贤很是不放心。
过了一会儿,他带着防寒药回来,让朴孝言服下。
父亲睡得平稳,朴孝言也渐渐安了心,只是一通折腾下来,自己又累又乏,浑身无力,还在打冷战———这是发烧的前兆。她不敢告诉男人,只是委婉地说:“你也忙了一晚上,早点回去休息吧。”
崔圣贤没回话,去洗手间里鼓弄一阵,端着一盆热水回来,放在她的脚边。
见他要给自己脱鞋,朴孝言惊得躲开,“我,我自己可以的。。。。。。”
崔圣贤只把自己的大衣递给她,“围好了,别动。”然后蹲下身,为她解开鞋带。
看出男人的意图,朴孝言是既尴尬又慌张,“那个,不用,真的不用,我没事。。。。。。”
崔圣贤握住她的脚踝,那冰手的凉度使他露出不悦,“这么冷的天,你就穿着这个,落下病怎么办?”
朴孝言被他严肃的表情唬住,把脚缩回去,又被男人拽了回来,脱掉鞋袜,先撩些水在她脚上,问道:“烫吗?”别看他动作强硬,语气却是出奇的温柔。
朴孝言咬着唇摇摇头,脸色不自然地制止男人:“我自己来就好。。。。。。”
“坐着别动。”
崔圣贤头也不抬地命令,等她适应了水温,才把她的双脚慢慢按入水里。
房间里很静,只有哗哗的水声。
“吓坏了吧,遇见这种事,你应该第一时间联络我的。”握住她小巧的脚掌,男人轻轻地按摩,声音也是极其柔和,“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天大的事都有我撑着,别自己承受,记得,我一直都在。”
寒从脚上起,水的热度驱散了体内的寒意,朴孝言打着哆嗦,努力压制着自己的不自在。平生第一回让男人给自己洗脚,那滋味又难堪又别扭,还有说不出的。。。。。。感动。
她把视线缓缓落在男人身上,那么认真且轻柔的动作,自然而然的,仿佛彼此的关系已是亲昵无比,连她都不好意思拒绝。
像是感受到她的注视,男人温和地说:“我是第一次给女人洗脚,不要觉得我是一个滥情的男人。而且,我不会对谁都伸出援手。。。。。。能牵动我的心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不像郑重的宣告,也不似浮夸的讨好,简简单单,却让人信服。而那双厚实的手掌,带给她的,又岂止是身体上的暖意?
朴孝言很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该在此时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好像说什么都不合时宜。
幸而,“难熬”的时刻即将告终,可是,男人的一句话又让她紧张起来。
“我抱你上床。”
“不,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你的脚还湿着。”
没再给她推脱的机会,崔圣贤弯身将她抱起,几步放在床上,而后返回来端着水盆去了洗手间。
回来后,他说:“我想,你应该不会同意让我留下来陪你,那么,你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这利落的交代,简直让朴孝言如临大赦,连忙点头,“你路上注意安全。。。。。。还有,今天谢谢你了。”
“嗯,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岳父”也是父!
确认他离开之后,朴孝言如释重负地吁出口气。。。。。。总算是将这尊大神“请”走了!
接着,她呆呆然地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脚,伸手碰了碰,握住。。。。。。感觉不一样呢?
◆◆◆
几乎在同一时间,韩东宇这个倒霉催的,被人紧急推入手术室。
先不说他的外伤多惨重,单是小腿骨折,就把他疼得几近晕厥。
闻讯赶来的韩家人焦急地等在门外,韩父更是以职业便利,消完毒,进入了手术室。
“什么情况?”
主刀医师给出结果:“韩医生受到多处钝器外伤,软组织挫伤,左侧第六根肋骨骨折,胫腓骨骨干骨折。根据我的经验,这绝非是一起简单的斗殴,对方很可能人数众多,院长,我建议您可以报警。。。。。。”
“别报警!”
刚刚做完麻醉等待手术的韩东宇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脸色青的发黑,“爸,我没事,你先出去。”
“这叫没事?这是谁干得,嗯?到底是谁?!”
韩父看着血葫芦一样的儿子,气得咆哮起来。
“院长,我们马上要开展手术,最好别让韩医生分心,您还是先出去等待吧!”
这宝贝儿子连他都不舍得斥责一句,现在居然被人打成了这幅德行?
韩院长能咽下这口气吗?
韩东宇能乖乖地忍气吞声吗?
术后的疼痛,使他遭了一宿的罪,但相比这疼,无处可泄的恨意才是他最最无法忍受的!
然而,天一亮,一个护士为他送来一包东西,说是有人让她转交的。他把包裹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脸色大变———就像一桶汽油泼在了他高涨的怒火上,瞬间燃爆!可是,想要报复的心里却开始变得犹豫、动摇,续而转化为不可抑制的愤怒,“啊啊啊啊啊——”
◆◆◆
朴孝言在第二天上班,听说韩东宇遭遇“交通意外”,正在骨科接受治疗———韩父自然不肯败坏儿子的名声,对外谎称是交通意外,且把消息封锁的相当严。
而这一次,朴孝言自知两人已经没什么关系,又听说韩家人不许外人探视,索性就没去打扰。
她昨晚没睡好,把父亲交给母亲就来上班了。趁午休时,她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