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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和将帝俊送走,撇撇嘴,她知道帝俊有些事瞒着她,不过,等到孩子生出来了,她就干脆利落的回汤谷去,才不要每天在这里看着帝俊作大死。
碧游宫里,通天和太一面对面坐着,一时间两人竟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太一的手在被子上收紧又张开,张开又收紧,才开口道:“通天,你那个女弟子我看着有些面熟。”
通天:“。。。。。。”
太一赶忙解释,“我昨天晚上见到她,就觉得面熟,好像是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我不是对她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弄明白,不过,她长得真的很好看,我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姑娘!”
通天:“。。。。。。”
“我能知道她的名字吗?”太一小心地看着通天的表情,目光中隐含着期冀问道。
通天:“。。。不能,还有,闭上你的嘴,不许再问和她有关的事情!!!”
太一:委屈巴巴
通天看着这个明明聪明而具有王者风范,一到和人交流的时候就犯蠢卖萌的友人,无奈地摇头,要是妖族知道他们的殿下之所以平日里高冷寡言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不善交际,是不是会流下几升眼泪来。
“你此来是为了什么?”
太一喝了口茶,“兄长说最近妖族和巫族可能又要开战,所以让我安分些不要出来,你也知道我坐不住,就偷偷溜出来了,出了门就碰上了常羲,我们就一起过来了。”
通天面上浮出一点笑意,“我听说之前帝俊想要撮合你和常羲。”
“常羲是个好姑娘,但是,我们脾气不太搭,而且,也不想让她搅进这一潭浑水里,常羲和这些事无关,若是真的和我在一起,一旦战争开启,她也会被牵连。”
“可是,你兄长未必这么想,太阴星主位可是个不可或缺的战力,你舍得,帝俊可不一定舍得。”
太一低下头,声音有些闷闷的,“有时我也会想,为什么一定要和巫族开战呢?双方画地而治难道不好吗?可是再想想自己的身份,就不会这么想了。”
通天拍了拍他的肩,这种事,他也不好多说,虽然现在天道关闭了紫霄宫,也没下什么召谕,可是,到了他们这个层次,都有一种预感,量劫将至,而圣人不被允许参战。
太一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他露出活泼明快的笑容,“通天,你那位女弟子到底叫什么名字啊,我兄长和嫂嫂都叮嘱我不要见到她呢!”
通天先是生了些怒气,听到后半句话又不禁愣了一下,“帝俊和羲和都嘱咐你不要见到她?”
“是,我还觉得奇怪,她那么好看,难不成他们是怕我见到了她之后,以后不好再娶妻了?”太一自己也觉得这个推测好笑。
通天心中转了几个弯,他神思电转,很快就明白了什么,他面上不露声色,“你应该听帝俊和羲和的,我可先告诉你了,那可是我的人,你可别生出什么别的念头来,她身体不好,昨晚又受了惊吓,还不肯喝药,我得去盯着她,你先在这里坐一坐,我很快就回来。”
太一点了点头,通天便风度优雅地离开了。
云怀素昏昏欲睡,通天进来的时候带上了一点儿寒气,“老师,怎么这么急?”
“我和太一刚刚谈了话,知道了一件事,太一说,帝俊和羲和说不让他见到你。”
云怀素坐起身,通天微凉的手轻轻放在她额上,“这么说,帝俊在当年那件事里当真插手了,这么多年,在世人眼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也是厉害了。”
通天沉下脸,“我以前只是隐隐有这个猜测,没想到居然会是真的,老师心里或许也知道吧!”
“道祖那里知不知道,无关紧要,毕竟对于妖族已经有了处罚,只是当年的巫族居然会是帝俊的手笔,很是让我吃惊了,老师,你先去和太一交流感情嘛!”云怀素笑笑,通天无奈地伸手弹了她的额头一下。
云怀素吃痛,微微缩了一下头,通天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坐了坐,这才离开。
云怀素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茶水上缭绕的青烟在室内冉冉,她的目光晦涩不明,若是说妖族在这件事里有帝俊这位妖皇出手,那么巫族当真就不明不白的做了别人手里的棋子?
乾珠刚刚结束了一天的教导,回到自家的小屋里,蜀黎为她倒了热水,为自己的妻子揉了揉肩,“今天怎么样?”
乾珠露出温柔的笑意,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些孩子都很聪明,我很喜欢,而且,还有,蜀黎,你要做父亲了。”
蜀黎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他小心地蹲下身,将头贴在妻子的小腹上,颤抖着声音说道:“太好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是的,我们有孩子了,只是,在稳定下来前,我们还不能告诉父亲。”
“好,只要你能够好好的,什么都好说。”蜀黎将乾珠抱起来,放在床上,“你好好休息,什么事情都交给我去做。”
“哪里就那么金贵了,你也歇着吧!”乾珠看着自己的傻丈夫,笑得温柔,她看着蜀黎走出门去,慢慢收敛了笑容。
她从枕头下拿出了一块玉佩,玉佩上隐隐泛出绿色的光,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
“乾珠,到时候了,你该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了。”
乾珠眼中闪过一道红光,她面上挣扎,最后归于平静。
“是,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在婚宴上赶的稿
祝福新人!!!
第27章
乾珠的变化让蜀黎的心十分忐忑,他以为这只是乾珠有了身孕的表现,憨厚的他并没有往其他方面多想,他借着和人族交换东西的时候,细心地咨询了一番,那人大笑着告诉他,这就是怀孕的常态,蜀黎放下心来。
乾珠的步子显得十分呆板,她捂着肚子,慢慢蹲下来,把头埋在手臂中,眼泪很快打湿了衣衫。
句芒有二十四个子女,乾珠是最小的那个,因为她的战斗力不高,在以力量为尊的巫族中,经常被人嘲讽,句芒虽然对她很好,但对她被嘲讽一事没有任何表示,乾珠幼时曾经被她的母亲,一个巫族中地位颇高的祝遗弃在荒野中,还在襁褓中的乾珠嚎啕大哭,却没有得到回应。
当时一个穿着黑色斗篷路过的人救了她,那个人声音嘶哑,手却是白皙,她被轻轻抱起,口中被喂了些汁液,那人将她养到了三岁,将她送回了巫族,那人的身份似乎很高,遗弃她的母亲撑着完美的笑容将她带回身边,句芒也因为那个人而对她很好,但她一直都想着是不是能够再见一面。
那个人临走前,送给了她一块玉佩,那玉佩被她珍而重之地带在身边,她以为这是上天的馈赠,却没想到这是恶魔的诱惑。
玉佩时时刻刻都在同化她的心灵,她在玉佩若有若无的影响下,与蜀黎成亲,蜀黎是个好人,乾珠不想连累他,她的眼眸中闪过绿色的幽光,她疯狂地挣扎着,却终是抵不过控制。
乾珠和蜀黎不过是这偌大洪荒中的小小一隅,同样的事情在巫族和妖族都在发生。
云怀素的手中同样拿着一块玉佩,玉佩的绿光大盛,但她身上一层紫气笼罩,将那绿光隔绝在外。
她面前坐着嘴里叼了根草的罗睺,云怀素非常想知道这位同志是用了什么方法钻进加固了阵法的碧游宫的,罗睺晒着太阳,整个人懒洋洋的,就差翻过肚皮让人抓一抓了。
“你有点形象好吗?”
“除了你,有没有别人看到,这玉佩你是从哪里来的?”罗睺坐直身体,将那玉佩拿过来,玉佩接触到罗睺的手的一瞬间,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罗睺:“……”
云怀素:“……”
罗睺不敢相信地把玉佩按在云怀素手里,光又亮了起来,云怀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当真不是您老人家多年前无意弄出来的东西吗?”
“这可不是我的魔气,你又不是没见到元始被我附身时候的样子,这可不是我的灵气。”罗睺小心探查一番,摇头道:“这就是一次性的东西,影响人的心性,最后控制住所有携带玉佩的人,这之后,这玉佩就没有用处了,无论是谁来探查,都查不出来幕后黑手。”
云怀素笑了笑,“这倒是有意思了,这玉佩我依稀记得好像是当年我还没拜师前在山上救了个人,那人将这东西送给我说是报酬,我一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收下后随手扔在了杂物堆里,那个人的长相名字现在一想反而模糊了。”
“若是有这么一个人从最开始就在谋划一切,那可真是可怕。”罗睺嘴上这么说着,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