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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就来开始说穿越。三个区因为是组合成一个圆环,所以每个区的两边是分别与另外两个区相接,而区与区之间的界限是很分明的,没有足够的能量就无法穿越这个界限,有了能量通过这个界限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当然,这个能量也是有特别要求的,要求一个临界值,不是能量足够大就可以了。能量小无法穿越界限,能量太大超过临界就会发生大爆炸。要穿越这个界限,必须是临界值的能量,至于这个临界值的能量到底是多少,没人知道。否则那还不是一大堆的人把穿越当成游戏来玩啊,这世界不是要乱套了。
哦,还没具体说。因为三个区的情况,因此只有在时空区也就是我们的现实空间才能正常生存。也不是说时间区和空间区就没有人,但他们的生存状态与我们肯定是不一样的,恐怕我们也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想象。当然,这也纯粹只是我的理论,我的猜想。正因为如此,所以穿越就分三种情况,分别是穿越时间、穿越空间和穿越时空。
穿越时间就是利用能量打通时空区与时间区之间的界限,人进入时间区内。进入后,如果朝小半径圆走就是回到了过去,往大半径圆走就是到了未来。到了想要到的时代,再利用能力打通界限回到时空区,身体和意识重组就行了。因为只是穿越时间,所以回来后只是时间不同,而地点是和穿越之前一样的。当然,在时空区打通界限不容易,在时间区打通也同样不容易,做不到就只能迷失在时间区,在时空区,这个人就是无故失踪了。
穿越空间同理,就是利用能量打通时空区与空间区的界限,人进入空间区内。进入后,人走到不同半径的圆再回到时空区,到达的就是和穿越之前不同的地方。因为没有时间间隔,在时空区,人就是忽然从这点移到了那点,瞬移了。哇靠,神功?而如果是在同一个半径的圆上出来,人就出现在原地。因为没有时间间隔,别人是看不到你失踪的,无论你感觉在空间区里呆了多久。
至于穿越时空,综合上面就有两条路线了,一是先穿越时间,从时间区再穿越到空间区,最后从空间区再穿越回时空区。另一个就反过来,先空间后时间。因为在时间空间区内可以走原本的圆,也可以换,所以穿越出来后可能你还在原时原地,可能不在,具体情况具体确定。当然,每个区的界限打通都不是简单的事情,所以时空穿越相对来说是最难的。两种方式也是殊途同归,效果一致。
哈哈,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理论,很多东西都可以用这个理论推广开来。比如仙界、魔界之类的,这些世界就是不同于人界的另外一个系统,另外一个圆环,同样有着三个区。不过他们对于能量的掌握比较厉害,所以穿越起来比人类简单。而要从一个圆环到另一个圆环,这种穿越比上面三种穿越又难了很多,所以每个世界基本都很难看到其他世界的人,看到的话也只是少数。所以古代传下来的什么神话啊,什么妖魔啊,都是很少的,也没多少人见过。汗一下。。。。。。
原传徐夜他们四个借助奇玉爆发的能量穿越时空到了古代,最后又穿越回来了,不过走的路线是穿越之前的,所以回到了原时原地。哈哈,就这样,还是那句话,纯粹我自己的理论。。。。。。
……(本卷结束) ……
序:徐天放的善恶
第一章 血红世界
一年前的暑假,我去西藏旅游。当时我还有女朋友,她和我一起的,所以住在通铺不是很方便,我们就落脚在一家叫做香巴拉的宾馆。
在这里,宾馆一天要150块,而通铺一天只要10块,所以一般人是不会往宾馆钻的。正因如此,宾馆里除了我们两人,另外就只有一个老人和一个青年喇嘛。
老人外表显得很邋遢,一身衣服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看上去很脏。他的头发过肩,散乱的披在头上,遮住了整个脸庞,让人见不到他的庐山真面目。而青年喇嘛披着一身清净的喇嘛服,没有一根头发,看上去像是本地人。因为这里海拔较高,人的肤色比其他地方的人明显黑得多,而他,正好有这种特征。但他的眼神很冷,让人不敢正视,总觉得看上一眼就会被它吞没。而且他的嘴中不时地念念有词,总让人感觉他身上有种令人不敢逼近的气势。本来我也不会特别注意他们,但那个喇嘛让我有种不安的感觉,如果要具体说是什么,那我只能说,面熟。对,面熟,我感觉在哪里见过,但我又确定我没有见过,正是这点,让我觉得不安,但我也没有多想。
原本我以为,这样两个人是不会有什么关系的,何况他们住的房间距离还挺远的。可出乎我的意料,第二天老板收房租时却是喇嘛替老人给的,吃饭的时候他们也坐在一桌。
白天,我们去逛大昭寺。在寺里,我又看到那个老人和那个喇嘛。他们没有看到我,并排朝寺后面走去。出于好奇,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撇开了女友,悄悄跟了上去。
他们正面停在一闲房间门前,似乎是在和房间里的某个人对话,但距离太远,我什么都听不到。于是我悄悄向前挪近他们,终于能够听到他们的话了。我转过头凑上耳朵,想仔细听听他们说什么,因为从见到他们开始我就觉得心情烦躁,有点气闷,感觉似乎有片阴云在心头。可惜,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因为他们忽然停止了说话。
我觉得有点不对,把头转了回来。
“阿——”我吓得大叫一声,原来他们已经发现了我,都紧紧地盯着我。那个老人露出了左半边脸,看来他真的老了,虽然他只露出了半边脸庞,但从那满是皱纹的一半不难推断出另外一半出来。
他们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只是呆呆得站着。忽然我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我的心情觉得更加烦躁。这时,一阵风吹过,撩起老人遮盖着右半边脸的头发。
啊,这是什么?我从心底感到了恐惧,我看到了什么?头发之下不应该是眼睛吗?不是,不应该是正常的眼睛吗?可是,这是什么?我看到一只血红的眼睛,红得可怕,红的妖异,让我无法移开眼睛。
“啊——”我发出一声惨叫,疼,好疼,我的右眼好疼。这种疼痛不仅仅是在眼睛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很清楚的意识到,这种疼痛影响到我脑中的某根神经,连着它一起来折磨我。我感到思维涣散,无法集中精神,忍不住闭上眼睛。
不,不能。我告诉自己,拼命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都变了,变成了血红一片,刚才看到的一切在我闭眼的一刹那全部消失了。我感觉不到任何原本世界的气息,在这里,我只闻到死亡的气息。而我,也不在原来的地方,而是在一条长长的人群队伍中朝前走。我的身上挂着两条镣铐,分别将我的左手铐上了我的左脚,右手铐上了右脚,另外还有支链分别扣着前后的人,使我无法脱离出队伍。我的思维还是很薄弱,只觉得似乎潜意识中有什么声音在让我朝前走。由于镣铐很短,我只能弯着腰双手抱脚一步一步地走。
“啊。。。。。。”背上被抽了一鞭子,好痛,我想叫,可发不出声音,只能加快脚步朝前走。
我费力地抬起头,天啊,这里到底是哪里?周围没有一丝土地熟悉的痕迹,堆满的全都是及膝的森森白骨,唯一的空余之处就是我在走的这条道,道上也满是粘稠的液体,刚才不清楚是什么,现在越看越像是血。而两边的白骨上每隔五米左右用三根长骨架着一只铁锅,铁锅里火焰熊熊,而燃料发出阵阵的油臭,不出所料应该是尸油。每只铁锅旁边都站着一只披着黑色披风的骷髅,手上拿着鞭子抽在每一个经过的人背上。
这里是哪里?难道是地狱?不可能,即使是我也不应该在这里啊。我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我想集中精神脑袋就拼命的痛,我无法思考,只能跟着队伍朝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周围有了声音,可全都是惨叫声。我费力的抬起头,这里聚集着好多的披风骷髅,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根我们宰猪时用的?钩,人到了面前,他们就勾起人的下巴拎到他们面前的台子上,拿起旁边的刀子飞快的剥皮切段,再扔到后面沸腾的油锅之中。而队伍中的人却仍然朝前走,只有被拎上台子后才会惨叫一两声,但随即一切就结束了。尽管如此,但台子的数量很多,所以整个世界都充满着惨叫。
我心中只有恐惧,为什么他们不反抗?我想反抗,可只要一兴起这个念头,头就要命的痛。我转头看看左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