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玛丽:“我不管,听我说完。”
清醒状态下的玛丽可不会这么无理取闹。
她能理解福尔摩斯的行事风格,即使不赞同,也绝对不会指手画脚。而喝醉之后的玛丽,态度强硬地止不住碎碎念,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委屈,而且这份委屈竟然愈发明显。
“一有案件就没日没夜,虽然说苏格兰场的探长们都是这样,但是你明明比他们要聪明还要厉害,稍加注意就可以正常作息的,想要破案先要保持健康嘛。”明明数落人的是玛丽,可是她自己越可怜,单看两个人对话的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福尔摩斯反过来在教训玛丽呢。
福尔摩斯:“除此之外,你还有要批判的吗,小姐?”
玛丽:“还有!”
她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雾蒙蒙的眼睛望向福尔摩斯的双眼。
锐利的目光和她微醺的眼神相对,玛丽长长叹了口气,而后开口:“最过分的是,你还让我那么喜欢你!”
福尔摩斯:“……”
说完这话玛丽又晃了晃,福尔摩斯不得不握紧了玛丽的手臂。可能是喝醉之后的人都不喜欢受到桎梏,玛丽轻轻挣脱开来,主动靠在了福尔摩斯的怀里。
娇小的姑娘环住绅士的腰,用脸颊在福尔摩斯的大衣上蹭了蹭,柔软的布料接触皮肤让她发出满足的声音。
“怎么办呀,”她苦恼地说道,“我那么喜欢你,先生,连你不收拾房间、不注意休息都成了展现你是个天才,富有个性的优点,实在是太没原则啦。这么下去该怎么办呀,两个人在一起,应该至少有一个注意生活的。但是我现在觉得这样很好,该怎么办呀,先生?“
福尔摩斯:“…………”
刚刚福尔摩斯想说话时,玛丽态度强硬的不让他说话,现在他一直沉默着,玛丽却又再次抬头看向绅士的面孔,不依不饶地非要他表个态度不可。
看着玛丽因为酒精微微泛红的脸颊,歇洛克·福尔摩的眼底浮现出几不可查的笑意,瘦削的绅士俯身拉近了二人的距离:“你想知道我的看法,玛丽小姐?”
“嗯!”
“我的看法就是,”福尔摩斯平静说道,“出于生活层面,你的担忧确有道理。并且在清醒之时你从未将这些话以任何形式表现出来,足以证明你现在并非醉酒之后胡言乱语,而是说出了压在心底的真心话。所以,”
他顿了顿,再开口时,还是没忍住,勾起了一个笑容。
“尽管你现在可能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可是玛丽,我刚刚看到这家酒吧门口的监控是有拾音器的。”
而福尔摩斯先生甚至在考虑,他是该请酒吧老板将监控传给自己作为收藏,还是放给清醒之后的玛丽听一听。
作者有话要说: 全靠现代au发糖系列,先发一章小番外,晚上还有二更和三更,快来夸我0v0!
以及大家还有什么想看的小番外,抓紧提出来呀!婚前的我可以穿插在正文之间调剂,婚后的放在完结一气儿写,都可以的,请大家多多提名!
148、侦探不易做05
145
事到如今; 再碰到什么大名鼎鼎的小说角色,玛丽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在玛丽心里,赫尔克里·波洛侦探的形象; 一直是一位身形矮小略胖、留着八字胡、衣着精致考究,以及为人和善可亲的中年男士。她根本没想过波洛侦探还有年轻的时候; 而现在,二十多岁的青年波洛出现在玛丽面前; 她的第一反应是……
玛丽默默地将目光从青年波洛的发际线收了回来。
嗯,看来波洛先生后世让所有人印象深刻的鸡蛋脑袋,在年轻时就有迹可循了啊。
“请不要担心,艾琳小姐; ”或许是因为听闻艾琳·艾德勒女士本质上是一名英国人,青年波洛特地用英语说道,“不过例行询问一下剧院里的人员; 看看有什么线索。”
说着他客客气气地请艾琳和玛丽落座; 在开始之前; 还特地看向玛丽:“这位小姐是?”
艾琳:“这位是玛丽·班纳特,我的一位英国朋友。”
波洛:“enchante,moidemoiselle(幸会; 小姐); 很抱歉你也在旅行中碰到了这种不幸的事情。”
他用的是也。玛丽礼貌地笑了笑:“enchante; monsieur(幸会,先生)。如果有什么能帮忙的,我和艾琳也会尽力而为。”
“没什么大问题; ”波洛安抚道,“请艾琳小姐过来,只是想问问她昨夜在哪儿。”
“如果你是说案发时的话,”艾琳回答,“我确实在剧院之中,但在演出结束之后我就一直在自己的化妆间休息,一直到深夜才离开。当时在场的小芭蕾舞演员,我的男高音搭档,还有门房和其他场工都可以作证,我没有离开过化妆间。”
波洛点了点头:“之前我询问过两位剧院经理,他们也提及了这点。”
根据玛丽所了解的信息来看,艾琳亲口说她和她的爱人在一起,可以作证凶手不是真正的剧院魅影。而这也证明了所有人看到艾琳在化妆间,不代表她就真的在化妆间。
万一波洛先生寻觅到了任何漏洞,艾琳不仅无法保护她的爱人,反而会成为嫌疑人之一。
这免不了让玛丽悬起了心。
“那么艾琳小姐,”波洛继续问道,“你有在化妆间里听到任何异常吗?”
艾琳摇了摇头。
“案发地点在后台,我的化妆间离得很远。若是我能第一时间听得见情况,那么相邻的化妆间也应该能。但可惜的是当时演出结束,门外相当嘈杂,不仅有卸妆的演员,更是有特地前来化妆间拜访歌唱家和演员们的观众,我和其他演出者一样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波洛先生沉吟片刻:“最后一个问题,艾琳小姐,昨晚你最后一次见到受害者约瑟夫·布盖,是在什么时候?”
“在我登台演出之前。”艾琳笃定道。
她回想着当时的情况,慢慢叙述:“我登台之前,听到约瑟夫·布盖又拿着什么剧院幽灵在吓唬小芭蕾舞演员,他总是在说这些东西,经常惊扰几个小女孩晚上做噩梦。因此我对此很是厌烦,出口训斥了他几句就离开了。之后我没有再见到他,等知道他死讯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波洛:“根据经理说,你和约瑟夫·布盖的关系不是很好。”
面对质问,艾琳格外坦然:“是的,他说我是剧院幽灵的女人,嫁给了恶魔做妻子,出卖了灵魂换来了好嗓音。我决计不允许有人如此出言诽谤诋毁。因此我和他曾经发生过矛盾。”
玛丽:!
这个,昨天艾琳可没说。
玛丽震惊的同时又有些担心,好在她在危急关头绷住了神情,免得引起波洛警觉。
不是玛丽打算帮艾琳隐瞒,而是她信任自己的朋友。就算艾琳真的有所隐瞒,也绝对是出于自己的考量,不会存在什么坏心思——严格来说,艾琳·艾德勒女士并非欺骗波洛,她只是有所误导。她并没有否认自己和剧院幽灵相识,只是说“不允许诽谤诋毁”,却没说是诋毁自己,还是诋毁那个本应该不存在的剧院幽灵。
老实说,虽然玛丽帮助福尔摩斯先生追查了两个大案件,但这是她一次真正地接触到刑侦调查流程——面对莫里亚蒂和光照会可没有机会按照现实警察的调查方式,一点一点的排查不在场证据,拼凑还原案发过程,然后从中找到漏洞寻觅答案。
后世最受欢迎的几桩波洛侦探的案件,多数发生在较为封闭的环境里:列车、游轮等等。现在则在人来人往、相当热闹的巴黎歌剧院,要想侦破起来,走访调查的人员要变得更多了。
而波洛的问话,则让玛丽也收集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第一,案件发生在昨天晚上演出结束之后,并且一定是在连工作人员都基本离去的时候——恐怕是半夜了,不然不可能到了第二天才有人发现约瑟夫·布盖死于后台。
第二,死者和《歌剧魅影》有“幽灵”埃里克谋杀的场工是同一个人,但他并不像是原著一样被吊死在舞台上。至于怎么死的,玛丽得再问问。
第三,艾琳对自己都语焉不详,更不会对波洛侦探说实话了。虽然玛丽相信波洛的能力以及艾琳的才智能够找到真凶,但她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陷入任何风险当中。若是能帮忙,她必须帮助艾琳。
玛丽想了想,决定先从案发现场问起。
她斟酌一番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