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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仨一时间都没接话,自个想着心事,而黎征也给我们时间慢慢消化这个消息,等我们相继回神后他才一转话题说,“我有一个计划,本来是留的后手,但现在一看,不把这招使出来,咱们是奈何不了哥布林了。”
我问他这后手怎么说,黎征详细说给我们听。
“前几天我联系上当地的无番组织,从他们那借来几件特殊衣服,本来我想有这衣服在,在加上特意配置的药,应该能捉几只活小蠊,但意外的是,小蠊大军竟这么厉害,这次咱们双管齐下,我本来也让无番组织准备另一样东西,按时间来算,他们应该准备好了,咱们就带着这件宝贝再去胖商人家,一来捉几只小蠊研究下,二来也让胖商人家的小蠊大军就此灭绝。”
我细品他的话,琢磨计划的可行性,先不说黎征要的宝贝是什么,但有小晴小狸在,我们遇到危险时想逃应该不成问题,甚至也不会再出现丢妖面来保命的囧境。
我们仨先后点头赞同,黎征又给无番组织的联络人去了电话。
到了晚间,我们吃完饭后,警局门口来了两辆小面包车,面上看,这两辆车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车厢上还打着广告,写着配送的字眼。
可车里坐的都不一般人,存放的也不是一般的东西,一个司机先下了车大步向警局里走来,我们本在闲聊,可第一眼看到这人的样子时,我一下被震慑住了。
他穿着一身休闲服,但掩盖不住体内的霸气,尤其他双目特别有神,脖颈也粗,很明显体质特别好,身手也不是一般的强大。
周成海也是个识货的主儿,看到这司机后还特意跟我们强调一句,“来者不简单,大家一定注意气节。”
我一听这么熟悉的话心里止不住想笑,心说这不是他早间跟他手下说过的么,怎么又来跟我们念叨?
周成海没理会我们的反应,反倒特意把腰板挺了起来,还当先站起身主动跟司机握着手,客气的想聊天。
但这司机根本对周成海不感兴趣,而且他此行目的也不是来找他的,意思的回了几句后就又向我们看来,还问,“哪位是黎先生?”
黎征笑了笑,说了句是我。司机不再多问,只强调说东西准备好了。
黎征也没再跟他多说话,反倒招呼我们出发。
自打跟无番组织接触后,我是习惯了他们的做事风格,还见怪不怪起来,可周成海就不行了,拉着黎征说,“咱们这就出发?不用叫些人手跟着?”
没等黎征接话,司机倒是有些不耐烦了,扭头说,“人手多了反倒是累赘,我们这次来了四个人,足够用了。”
看的出来,周成海打心里觉得这人手还少,但面上他强忍着没继续问,反倒嗯了一声点点头,或许对他来说,这死要面子劲儿就是气节。
而我们也不再耽误,都上了面包车,黎征指路,向胖商人家开去。
我上车后发现,面包车的后座上放着几口木箱子,而且这木箱子上还打出孔隙来,我合计这一定是用来透气用的,只是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这两个面包车司机都是一把好手,车开的又快又稳,不到十点钟我们就来到胖商人家的院子里。
黎征和我先警惕的下去看了看,发现院里没有小蠊的影子,接着他又招呼这些无番组织的成员,把宝贝拿了下来。
我数了数,一共是六个箱子,他们四个一人背着一个,还两人合伙拽着一个,黎征又招呼我们往房子走。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这心还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没有底,黎征看出我心中所想,还出言提醒一句让我放心。
这些成员兜里揣着药,就是那红绿两种药粉。
黎征还是把红色药粉放在屋子正中央,又把绿色药粉洒在我们周围弄成一个保护圈,而那六口箱子也都被提前拿到了炕上。
这次我们没关灯,都蹲在炕上等待着,不出半小时,小蠊大军出现了,一股棕色潮水从门缝处出现,奔着红色诱饵涌去。
今晚注定是消停不了了。
第十一卷 邪灵哥布林 18 压箱底的护卫
第十八章 压箱底的护卫
我们仨之前跟小蠊打过照面,这次看到这么恶心的虫群,虽然心里有些难受但终归能忍受得了,那四个无番组织成员一看也见过不少世面,望着眼前情景能控制住情绪,而周成海就不行了。
他看着这些小蠊,脸都吓红了,还拼命的捂着嘴巴,看得出来他想吐,可是在极力忍着。
拉巴次仁离他最近,这时不得不凑过去拉了他一把,还悄声说一句,“老周,气节,注意气节。”
周成海痛苦的盯着拉巴次仁点了点头,不过对此时的他,能不能注意气节还真是个问题。
我们谁都没动,任由小蠊肆无忌惮的吃着诱饵,这么一来,屋里蟑螂数量是越积越多。最后黎征还把目光转移,望着门缝处。
我能品的出来,小哥是下狠心了,非要将胖商人家的虫灾一次灭绝,但我疑问也来了,他一直让我放心,可我们只带来这六口箱子,这里面藏的宝贝到底够不够用还真成一个问题。
等门缝处再无小蠊涌进时,黎征满意的点点头,又从兜里摸出一个里令来。
我还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带来个里令,但那些无番组织成员却似乎早料到黎征会有如此作为,还配合的把箱子盖打开。
在他们打开箱子时,我能闻到一股怪味道,涩涩的青草香,甚至还有种说不出的腥气,而那些本来已经上炕的小蠊,突然间就像预感到什么似的,都扭头爬了下去。
周成海本来缓过劲来,正把手从鼻子上挪开,但闻到这股怪味,他又不得不把手又扣回去,还忍不住念叨一嘴,“这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他,还有一个无番组织成员扭头瞪了他一眼,嫌他多话。
黎征又吹起里令来。他吹出的声音很哑,再配着箱子的怪味,让我听得有点难受。而且在听他吹了一会里令后,我突然觉得他是在驱兽,尤其跟之前拉巴次仁练习驱蚂蚁时吹出的调子还差不多。
拉巴次仁也有类似的想法,还疑惑的看黎征。可黎征不理会我们的目光,依然集中精神默默的吹着。
小蠊大军也被这里令声干扰,整个虫群都有些骚动,本来有些小蠊都开始不耐烦起来,还想爬过来攻击我们,但就像有个无形的界限一样,在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时,它们就默默的停了下来。
这种情景很怪,尤其随着小蠊越聚越多,这无形的界限也被它们的身躯凸显出来。我明白它们之所以不敢过来,肯定跟那六口箱子有关。
黎征又改变了里令的调子,把声音提高了一点,在这种声音刺激下,小蠊大军的骚动加强,而那六口箱子里也传来一种沙沙的声响。
我能猜出来,这六口箱子里装的是一种虫子,但绝不是蚂蚁,毕竟蚂蚁身躯小,相对来说弄不出这么大的响动。
这下我奇怪了,甚至还有种想凑到箱子旁看一眼的冲动,但那些无番组织成员显得很紧张,围在箱子旁边守护着,还都拿出一根细棍,不时对里面戳戳点点。
我怕自己冒然过去会影响他们,索性强压下心头好奇,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看好戏。
这样持续了一支烟的时间,小蠊还是没攻过来,黎征显得有些失望又一边吹里令一边扭头看了看我。
本来我不懂他看我什么意思,但他又目光下移,盯着我腰间瞧了瞧。这下我明白过来,他是想让我拿妖面。
也说这奇怪劲,在我不戴妖面之前,虽说把妖面挂在后腰上,但这些小蠊却对它不感兴趣,可一旦戴上,就像之前黎征那样,小蠊就会对妖面穷追不舍,哪怕再摘下来,它们也能感受到妖面的存在。
我明白黎征是想让我用妖面诱惑小蠊,换句话说,这有点豪赌的成分,如果今晚我们能灭了它们,我这妖面不会丢,如果我们不是小蠊大军的对手,那自己这妖面保准还得被它们抢去。
我真有点不想赌,但现在一看,尤其黎征还示意过我,不赌也不行了。最后我心一横,把妖面拿出来戴上去。
左脸妖面瞬间亮起来,也诡异的抖动着。那些小蠊就像感受到什么一般,突然全停止争食,疯了一般向我们涌来,尤其还有“空军”的加入。
我心里压力倍增,但强忍着没动,可周成海却吓得一屁股坐到炕上,要不是拉巴次仁拦着,他弄不好转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