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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过了足足一个小时,黎征才略有疲惫的走出来,我问他有什么结果了,黎征回答说,“他是没真太岁,但我从他脑子里搜到,这附近有个地方能有太岁的存在。”
这也算是一个重要消息,我听得眼前一亮,又追问这地方在哪?
黎征说了一个地址,又扭头问鬼面,“这地方你知道么?”
鬼面一脸严肃的点点头,说这地方在当地有个小外号,叫死亡之谷,是一片小森林,树木茂盛但动物很少。
光凭他的描述,我一下想到了大峡谷禁区,那里面有土猴的存在,把其他动物给吃了,我就联系着反问道,“你去死亡之谷调查过么?那里怎么会有这种反差呢?”
“虫害。”鬼面评论,“那林子里黑带二尾舟蛾的幼虫特别多,尤其那些虫子都有异变前的征兆,繁殖速度快,生存能力强,还能喷射毒水,弄得其他动物无法存活,而且当地组织几次去灭虫,但效果都不好。”
我点头表示理解,不过心里倒没认为这有什么,毕竟蛾虫是毛毛虫的一种,厉害不到哪去。
我们一合计,决定去死亡之谷看看,凭运气找找太岁。
这时老头回过神,从屋里挣扎的往外走,其实他以为我们仨走了,可一出门看到我们都还在院子里时,吓得又急忙往屋里跑。
我现在对这老头一点好印象都没有,觉得他太不老实,又对黎征和鬼面说,“这老头怎么办?咱们走前给他‘安顿’好吧?”
黎征明白我的意思,但他却犹豫一番说,“刚才通灵时,我的感觉很怪,这老头一定还知道什么事,但凭我能力挖不出这么多信息来,咱们留他一命。”
我联系黎征的话,直觉认为这老头有古怪,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就好像他跟整个冰封女尸案有什么隐隐联系似的。
鬼面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我们稍等后,他一闪身进了屋里,随后老头的惨叫声不断,还伴随着嘎巴嘎巴的几声响。
鬼面出来后告诉我们,他把老头两只胳膊的关节弄脱臼了,还把他绑在床上,我们先去死亡之谷,要是一切顺利找到了太岁,这事就过去了,到时再把老头关节复位,如果找太岁的事不顺利,这老头就在家等死吧。
我觉得鬼面这么做挺狠,但对付老头这种人就该这样,我们趁着夜色一一翻墙,又返回了研究所。
我们定好了,现在赶紧补觉,等明天上午就即刻前往死亡之谷。
本来是我们仨个去,但拉巴次仁不干,还找我们理论,说有这种事怎么能不叫上他这个门巴勇士呢?
我是无奈了,也琢磨不懂这爷们怎么想的,心说好事叫上他还行,可去死亡之谷有危险,他却非要凑这份热闹。
第九卷 冰封女尸的诅咒 17死亡之谷
去死亡之谷的计划定的很快,我们准备时间也相对短一些。其实,我们也就是把各自的宝贝带着,本来刘思念还能给我们弄到手枪,但问题是我们仨对这种武器都不熟悉,拿来也没法用。
记得去小天空之镜时,我和拉巴次仁过了一把霰弹枪的瘾,可霰弹枪和手枪根本不是概念,霰弹枪是散射,只要大致瞄准目标,一扳机下去就能打倒一片,可手枪的子弹就那么大,要是没了准头还不如用刀痛快。
鬼面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四把伞,还强调让我们每人都带上一把。
刚开始我不理解他这么做的目的,心说我们去的是死亡之谷又不是去下雨之谷,带伞干什么?可当我拿到伞摆弄一会后,就被它的特别之处吸引住了。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伞,它整个骨架都是钢做的,就连伞面的布料也很特殊,凭摸着的手感能感觉出来,它防水是没问题了,甚至都有可能防火,而伞上避雷针的地方也被改装过,换上了一个小刺刀。换句话说,这伞用途很广,甚至还能当刺枪来用。
我见识过鬼面使用的武器是一种飞针,而且威力也不小,本来他也不想带枪,但刘思念一看我们四个都拿的冷兵器,就强行把一把五四手枪塞到了鬼面怀里,不过我看鬼面的意思,也只是应付的带着。
自打接触鬼面以前,我没见过他的真实长相,他上半张脸一直被面具遮盖着,这也让我极其好奇,毕竟他下巴很美,眼珠还稍有些发蓝,很像外国人,这明显是美男子才有特征。
我也想过,鬼面会不会上半张脸上有疤,或者被毁过容,这才导致他心理有障碍,也不得不借着面具遮丑。
但我猜错了,这次我们四个要在白天动身,鬼面总不能带着面具去街头逛游,他一伸手把面具摘下来,在场所有人包括刘思念在内,都被他的长相吸引住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张很完美的脸,丁点缺憾都挑剔不出来,尤其他那眼角配合着蓝眼珠,看着别有一番味道,拉巴次仁心里藏不住事,也属他反应最大,这爷们抿着嘴唇,嘿嘿笑起来,指着鬼面又指着黎征说,“你俩这长相太美了,可惜不是女子,不然我都收了当老婆。”
我和黎征都知道,拉巴次仁就这性格,也是随便说说,但鬼面却也极不自然的嘿嘿笑了。只是他俩这笑很明显不是一个意思。
我们没再耽误,出了研究所后就商量着怎么走,死亡之谷范围不大,就在一个叫野子林的地方的深处,而去野子林,就要出了市郊还要往北行二十里地,尤其那里路不好走,出租车不愿意去,长途客车也只有顺道的能经过,更不好等。
最后我们决定坐蹦蹦车,毕竟这种三轮车抗造,走山路方便,但在拦车时还是遇到了一个意外的小麻烦。
按座位来算,蹦蹦车里正好能坐四个人,可车主一看我们四人这身板,尤其拉巴次仁和鬼面,就都摇头找个借口拒载。
其实我们要不较真,打两辆蹦蹦车也行,但拉巴次仁非嚷嚷着,说哥四个要走就一辆车一起走,哪有分开的说法,而且他还想了一个坏招。
他让我们仨去一边等着,也不要跟他说话,就自己独自站着拦车。
拉巴次仁手大胳膊长,一挥舞起来特别明显,有个车主一看有生意上门,乐得屁颠屁颠把车开过来,而且他看拉巴次仁是个外地人,又故意抬了价。
拉巴次仁一点讲价的意思都没有,还嘿嘿笑着把钱先给了,那车主以为诓到了傻子,也开心的笑起来,但马上他这幅笑就变成了哭腔。
拉巴次仁故意走到蹦蹦车前,生怕车主被吓跑了,又招呼我们说,“快来,车主同意去了,钱都收了。”
我们也没太黑车主,差不多快到野子林时,就把他放走了,只是看这车主跟逃一样的开车跑了,我心说他这次拉客,肚子憋得火肯定不小。
这样又步行小半天,我们来到林子的深处,也到了死亡之谷的边缘地带。
我发现一个奇怪现象,刚来野子林时,这里的树都很凋零,甚至个别树的树叶都掉的精光,看着有种说不出的凄凉感,可一到死亡之谷,树又茂盛起来,大有春意盎然的味道。
之前听鬼面说过,死亡之谷里虫害特别严重,可在实地这么一对比,我觉得有虫害的地方该是野子林才对,毕竟那里的树看着才叫一个惨呢。
我把疑问说给鬼面听,鬼面没急着解释,反倒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指着一颗绿树对我们说,“看好了。”
他把石子打出去,而且力道不小,正中一个树枝后,还让它颤抖好几下。
突然间异变来了,那些看似绿叶的东西都飞了起来,围着树枝不住绕圈,隐隐组成一朵小绿云。
不得不说,我是开了眼界,发现这些“绿叶”都是蛾子伪装出来的,尤其它们伪装的还那么像。
鬼面看我们的表情,又解释说,“其实这还不算什么,等一会进入林子深处咱们再看看,那里都是黑带二尾舟蛾的幼虫,一个个肉呼呼的趴在叶子上,那种密集度以及它们的长相瞧着更让人恶心。”
我听他话打心里提前做好了准备,不过与此同时也来了一个疑问,“这蛾子和它的幼虫有没有毒?”
鬼面回答道,“弱毒,幼虫喷射的毒汁里含有蚁酸,只要不被迷住眼睛,沾到皮肤上顶多痒一痒而已。”
我稍微放下心,这时飞舞的蛾群又开始往树枝上落,重新制造出一个繁茂的假象。
之前鬼面说过,当地组织过灭虫,但效果不明显,我就接话又问他,“既然灭虫行不通,当地就没有引入天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