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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起来偷偷摸摸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出来啊!”李刚站在楼梯道前朝着天际喊道。
先前他们在房间里的动静被徐洋以屏障遮盖,这会李刚在外面一喊,吵的村儿里鸡鸣狗叫。
楼下李爸李妈也被吵醒了,屋里的灯亮了起来,细嗦声中听见两人再说:“这是咋了?说话的是刚子吧?”
“不知道,快点,看看去。”李爸焦急的催促着。
“刚子,刚子,你这是咋了?”李爸跑到院儿里,看到李刚站在上方仰望远方,满脸愤怒的样子。
“爸,妈,快上来,回头我再跟你们解释!”既然父母已经出来了,那就让他们跟徐洋待在一起,这样他也好保护。
至于司徒月,相比起徐洋和父母来说,他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到底咋回事啊?”李爸和李妈跑了上来,常年干活的身子骨结实着呢!
刚走到李刚身前,二老借着月光就看清了李刚的眸子,那猩红的色彩和闪烁的戾气,都让他们傻在当场。
“爸妈,回头再解释,先进屋!”李刚用手臂把二老拦在身后,警惕的盯着四周向房间内退却。
“洋子呢?”李妈突然想起徐洋,心想俩人不是睡一屋吗?
这会咋就只见到刚子,难道是洋子出事了?
“他没事,受了点小伤。”三两步急速退回屋内,临进门前李刚看到司徒月房门下面的缝隙中,传出道道闪烁金光。
“洋子?啊~”
看着盘膝坐在地上的徐洋嘴角带血,李妈有些担心的叫道,跟着目光一转扫到了张毅的无头尸,吓得惊叫着贴在墙面上。
“呀~”又是一声尖叫响起,李妈看见被钉在半空中的小柔。
“啊~”李爸本来还能忍得住,让李妈这么一吓,也不禁叫出声来,道:“你个死老太婆,想吓死我啊!”
“别出声。”李刚把房门关上,站在房间中央竖耳听着,方圆五里的风吹草动都传入他的脑中。
“啊~死鬼,你坏死了……”
“你个狗日子,在不好好学习我打死你……”
“这都过年了,二娃欠的钱还不完,当初就说不让你借……”
“老伴啊!孩子们都成家了,我想下去看你了,我想你啊……”
因为是大过年的,往日里早早休息的村民还有些没睡,乱七八糟的交谈干扰者李刚的思绪。
幸好这些人的交谈并不多,要是搁在城里,这会李刚脑子都得被吵炸了不可。
沙沙……呲……
声音是从司徒月的房间里传来的,李刚急迫的攥紧拳头,焦虑不安的睁开眼睛。
“洋子,你可快点啊!”李刚低着头不停在房间内渡步,李爸李妈两人相互搀扶着,缩在徐洋身边也不敢乱动。
这又是无头尸体,又是天上飞着个“怪物,”徐洋还受了伤,自家儿子又得了“红眼病,”咋看都不对劲啊!
“快去。”徐洋猛然睁开双眼,面色潮红间对着李刚喝道。
听到他这么说,李刚双臂挡在面前直接从墙上撞了出去,两个健步就冲进了司徒月的房间。
砰砰……
激烈的碰撞声响起,徐洋站起身来,胸前的黑色掌印略微减轻,却并未完全消除。
“叔婶没事的,刚子现在跟我学本事,一身功夫高着呢!”看到李爸李妈脸上的担忧,徐洋解释了句。
“刚才实在是太大意了。”想到那股阴煞之力差点侵入五脏六腑、心脉之中,他就忍不住冒出一头冷汗。
要不是这次实力突破到金丹初期,刚才那一下非得废了他的修为不可,就算能活下来也是个废人。
“不过,小爷既然没废,那你们这些藏在暗地里的臭虫们,就该倒大霉了。”
目光阴森的扫视向四周,徐洋透过层层障碍看向村子周围的茂林杂草间,寻找着隐藏在暗处的那条毒蛇。
第0158章 戏弄
“不准备出来吗?”冷笑一声,徐洋伸手一招寒月剑,呼喝道:“阴阳无极,敕令四方,号令魍魉,寻踪追迹,去。”
山野之间自有异动传来,道法绚丽的色彩和山精野怪发出的厉吼,让徐洋侧目望去。
“接着。”看到李刚带着昏迷的司徒月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徐洋挥舞间一柄巨斧盘旋着向他而去。
“我擦!”李刚一手夹着司徒月,单手向前抓去,根本不在意那锋利的斧刃。
在他想来现在能伤到自己的少之又少,就是抓着斧刃又能有什么关系,又不会擦破点皮。
没曾想虎口离斧刃还有两寸之余,锐利之意已经刺的他手掌发疼,跟着一小股鲜血喷出落在斧刃之上。
嗡!
落在徐洋手中毫无反应的巨斧戚表面闪过红色流光,跟着斧柄倒转稳稳的落在李刚手中。
“认主,我怎么就没想到。”听到嗡鸣声的徐洋已经飞身自楼上跃出,回眸的瞬间正好看见那抹流光。
“保护好叔婶,我去去就来。”手中金钱剑瞬息放大,徐洋双脚稳落其上,向着远处飞射而去。
“御剑飞行,我的剑仙梦这辈子没戏了。”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李刚有些失落的说道。
不过看着手中如臂指挥的巨斧戚,他脸上又露出得意的笑容,总算是有把爷们点的武器用了。
御火扇好是好,就是用起来让他总有种伪娘的感觉。
“嘘……”悠长的哨声响起,前方激烈的争斗骤然停顿,徐洋脚下的金钱剑消失不见,身影自半空中飘落而下。
“一群山野精怪也敢冲撞我等,不知死活!”身穿黑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说道。
站在他身旁的是几个年轻弟子,穿着普通跟常人一般,只不过躲在暗处的徐洋,却看到了马九阴那张熟悉的脸。
“叔父,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看到山精退却,马九阴抱拳向着中年男子问道。
“急什么,连这么点小事都沉不住气,还谈什么弘扬马家。”中年男子厉声喝道,言语间没有半分客气。
“叔父说的是。”马九阴低着头连忙认错。
在他面前的中年男子名叫马德全,名字不张扬,可实力却是马家除了老太爷外最强的人。
连他那个当上家主的父亲都要对其恭敬三分,更何况是他这个还没点实权在手的空架子。
当年要不是马德全一心痴迷道法咒术,不愿意当这个家主,他老子想要成为家主都是异想天开之事。
“你们都给我记住,凡要成事者,必定心志坚定,宛若磐石,无论是修道还是做人都当如此,听懂了吗?”
“谨遵叔父(二爷)教诲。”在场众人抱拳俯身,恭敬说道。
“呵呵!说的这么有道理,不如去做教书匠吧?”徐洋浅笑着坐在树干上,悠闲的望着下方的马家人说道。
“阁下是何人?偷听别人讲话,难道不觉得害臊吗?”马德全一副要以德服人的样子。
“叔父,他就是打伤我,抢走那尊……石像的人。”马九阴指着徐洋,面无表情的沉声说道。
好像经过刚才的教导,他已经学会了控制自身的情绪,只不过那藏在背后攥紧的左拳,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不就是尊阴神嘛!说出来又能如何,还躲躲藏藏的。”徐洋双手一撑树干,飘然落在地上。
“哦!”马德全眉角一挑,道:“既然阁下知道是尊阴神,那更应该知道它是谁的和物归原主的道理。”
马德全目光死死的盯着徐洋,想要看透他的虚实,可任凭他怎么看,对方都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
但是那股莫名的心悸和危险,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身为金丹巅峰的强者,马德全只差时间的积累就能“化丹成婴,”为马家平添一份震慑。
到了他这个境界,内心中出现的任何惊兆,都绝不可等闲视之,否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命丧黄泉。
“我可不觉得那尊阴神是你马家供养出来的,本是无主物,何来归还说?”
面对着对方近十人,徐洋淡然的恍若来游玩的旅客,轻松写意的神情让马德全更拿不定注意。
“难道他的身后有什么势力?或是身上藏着厉害的法宝?”马德全在心中暗自猜测。
“李家的事,是你们弄出来的吧?”
徐洋左右渡步着问着,也不等马家人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控制冤魂想要谋我性命,此其一,吓到了我家叔婶,此其二,打伤了我的朋友,此其三。”
“啧啧……三条都是重罪,好像不死都不行啊!”徐洋掐着手指头,好像孩童识数般的自语着。
“大言不惭,我马家屹立千年不倒,其实你一个小小的孤散野修能轻易冒犯的。”
马德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