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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玩命,可看不到摸不着的,让你向拼命都找不对手,这才是最恐惧的。
我有心到某个房间中去看看,但是却怕一开门发现一张鬼脸就出现在我面前,那颗太吓人了,非吓死我不可。
跑了一阵子,叔叔便有些支持不住了,我那时候还在每天干活,虽然活不重,但也比叔叔的身体素质要好很多。虽然也累得够呛,但总体来说还能接着跑,叔叔就不行了,喘气像拉风箱。
“娘的,不跑了。亮子,烟呢?抽根烟歇歇再说。”
叔叔平时都是带着好烟的,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没带,我拿出我自己平时抽的十渠扔给他一支,自己也点燃一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肯定是鬼打墙了,现在我们在哪里都不好说了,这样,我记得我们一共拐了四次,也就是说,我们向上走了四层,可这栋楼总共也才三层,哪里来的四层?我们必须下去四层,然后就进找个房间,从窗户上跳下去,二层楼跳下去也摔不死,顶多就是摔一下而已。”
烟抽完,叔叔带着我向楼下走去,我掏出手机看了看,现在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接近五点了,四月的天气,五点半左右天就完全黑了,我们必须赶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
下去的时候倒是很顺利,背后好像有人推着一样,不由自主的向下走去。
有过下山经历的人都知道,下山的时候真的好像背后有人在推,不走都不成,必须要走。
下了四层之后,叔叔带着我一脚踹开一间房间的门,一股霉变的味道传来,这个房间中布满了蜘蛛网,一只大老鼠蹲在墙角,看到我们过来,吓得吱吱的惊叫着到处乱窜。
这个房间并不像其他房间一样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在靠近窗子的地方有一张办公桌,地上散落着几张纸已经被老鼠啃噬的不成样子了,抽屉半开着桌子上落了一层灰尘。
叔叔也不管这些,直接走过去,将窗子推开向外看过去,外面天灰蒙蒙的,大树病恹恹的,显得无精打采。
“亮子,叔叔先跳下去,你随后,我会在下面接着你的,不用害怕。”
说着,叔叔钻出窗户,双手搬着窗沿,身子垂下去,手一松人就掉下去。
二楼的窗口其实距离地面已经很近了,一般的房子三米高已经是极限了,不像农村的房子那样,一层都有五米的。
这个医院的房子我来的时候已经看了,大概也就两米五左右,加上窗口也就是三米多一点的样子,叔叔本身就有一米七多,胳膊一伸两米出头,下面也就剩下一米不到的样子,怎么也摔不到他。
至于我就更没问题了,以前在工地上跟别人打闹的时候,我曾经直接从二楼跳下去都屁事没有,这点高度根本就难不倒我。
“叔叔,你可千万别接我,不然砸到你我可不负责。”
说着,我一下子跳下来,耳旁传来一阵阵的怪笑,在半空中的时候突然觉得身子掉下去的姿势改变了,竟然变成了头朝下?
这下可把我吓得够呛,虽然只是二楼,不算高,但是这样头朝下栽下去的话也是十死无生。
“啊!”
我惊叫一声,随即就觉得一双有力的臂膀死死地将我抱住了,这时候我的头距离地面也就二十公分,再慢十分之一秒我就完了。
这下我这小心脏吓得差点偷停了,妈的,没摔死,差点吓死,这个医院够邪门的,幸亏我和叔叔两人都没事,这下绝对不在去任何一个房间去了。
眼看天也快黑了,叔叔阴沉着脸和我一起蹲在地上连抽了三根烟,这才站起来,带着我向外走去。
来到医院的大门,突然发现铁门竟然被人从外面锁住了,肯定是那老头的事情,外面叫了很久也没有人过来给我们开门。
“妈的,老子好久没翻墙了,这是逼得我非翻墙不可了。”
叔叔一边骂一边向后退了两步,一个助跑,脚在墙上连续蹬了两下,手扒着两头一提气便翻过去。我比叔叔至少麻利了点,在他上去之后我也跟着一起翻过了墙,来到外面的大路上,这时候,远处已经亮起了灯。
叔叔带着我怒气冲冲的来到门口的门房去找那老头的麻烦,这老混蛋,明知道我们进去了还没出来居然敢把门锁上,实在可恶。
因为我们跳墙的地方距离大门口并不算远,所以我们很快就过来了,那老头就是看门的,应该不会走太远,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附近原来虽然挺热闹的,但是后来因为医院倒闭,很多小商贩都搬走了,这附近变得特别荒凉,他就算是玩都找不找地方。
来到门房,我和叔叔两人同时愣住了,因为门房也上着锁,而且锈迹斑斑,明显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好像附近有死猫死狗的,在炎热的天气中腐烂了一样。
再看大铁门上的锁,我不禁浑身一阵冰凉,因为大门上的锁也是锈迹斑斑,根本就没有打开过。那么我们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看门老头究竟是什么?
想到我们还曾经跟他说过话,我不由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怪事不断,难道那老头也是……
想到这种可能姓,我激灵灵打个寒战,扯扯叔叔的衣服,示意他赶紧走,这里太邪姓了,不可久待。
第五十章 吊靴鬼
距离医院不算很远便有一个夜市,生意还算可以,叔叔带着我来到夜市,点了两瓶啤酒和一瓶白酒,说是给我压惊,吃晚饭带我去一个高人那里看看。
说真的,我确实有点惊魂未定,谁碰上这样的事情也不会淡定的,一瓶白酒被我们俩喝干,叔叔偏喝了一点,我大概也就喝了三四两,外加一瓶啤酒。
吃完饭,叔叔打了一辆车,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之后便闭目假寐,我也很好奇,他能认识什么样的高人呢?难道跟电视里的那样,穿着道袍,拿着罗盘和金钱剑桃木剑之类的道士不成?
这是一个小城市,属于县级市,以前的老县城距离这粒并不算远,叔叔说的位置就在这个老县城中,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弄堂里。
下了车,我使劲甩甩头,这一路上七拐八拐的,把我都给绕晕了,现在连方向都不清楚,不过有叔叔在,跟着他走就行了。
付了车钱之后,叔叔带着我走到弄堂里面几乎是最后一扇小门前,敲了敲门,示意我不要说话,等着就行。
我的好奇心被极大的**起来,住在这样的地方能是什么高人呢?我不由得行到了那些小说中说的那些大隐于市的高人,看起来一身油脂麻花,脏的像济公一样,但却是真正有本事的高人,难不成住在这里的也是这样一个神秘的人?
“待会你尽量不要说话,这个高人脾气很大,我也是在酒桌上喝趴下他之后才跟他有了这么一点交情,那工地我算了一下,能挣不少钱呢,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看看他就没有什么办法把医院里的脏东西赶出去或者杀掉。”
叔叔这个死财迷,简直就是一头扎进钱眼儿里了,这个时候还惦记着挣钱呢,差点连命都交代在那宅子里。
不过对于他的话,我还真不敢不听,别的时候我能跟他顶两句嘴,但是今天不行,我也实在向看看这个高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够制的服医院遗址中的那些脏东西。
很快,们便被打开了,一个看起来跟民国年间的教书先生差不多的老头走出来,头上戴着瓜皮小帽,留着山羊胡子,穿着一身偏衫,怎么看都像是古代穿越过来的。
“于三胖子?你怎么来了?”
“沈大师,我是来……”
“你等一下,千万别进来,我马上回来。”
叔叔的话还没说完,沈大师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打断了叔叔的话,让我们站在门外,自己回房间去了。
我心说,这老头本事没有没另说,但是这架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把我们晾在外面,也不说请我们进去。
就在我准备直接走进去的时候,沈大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面铜八卦,在我们身上照了一下,同时手中两张符贴在我和叔叔心口。
说也奇怪,站在门口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些冷,但是当沈大师用八卦镜找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突然就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好像在寒冷的冬曰一再草垛上晒太阳一样,说不出的舒服。
随后,当胸口被贴上符之后,一路上的心跳加速也消失了,胸口也不难受了,简直就是灵丹妙药,看来这沈大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将我们让进房间之后,沈大师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