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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下,黄天沉默了很久道:“小亮,如果我不能活着出去的话,就给我一个痛快,老子怕疼,别让我活受罪。至于你刚才看到的那个,我在异物志上似乎看到过记载,这种蛇有个特别的名字,叫勾魂奇冠墨鳞蛇,头上的那个类似于鸡冠子的东西既是发声器,又是捕捉猎物的时候喷射毒液的工具,这种蛇早就应该绝迹了,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有。”
靠,老子算是长见识了,还真有这样的玩意儿,我还以为是胖子所说的鬼物呢?
黄天告诉我,这玩意儿跟鬼物的差别也不大,因为常年生活在黑暗的水下,所以眼睛器官已经退化,但是它是凭借声音来捕捉猎物的,而且头上的肉冠子上遍布感光点,对光线的变化极其敏感,估计就是被我的灯光吸引和刺激到了。
说完,黄天也沉默了因为绳子断掉就意味着我们无法渡过这片水泽,虽然地宫近在眼前,却一水之隔,在没有渡水的工具的前提下,我们也是无计可施。
相顾无言,我们俩谁也没有办法,胖子不来我们就只能是等死,我还有活动能力,而黄天现在,站起来估计都有问题。
“你说胖子会回来吗?”
我也是明知故问,胖子肯定会回来的,哪怕爱上死,他绝对不会将我们抛下,自己独自逃生的,可是我想听黄天给我一个确定的答复,也许这是人的本性吧。
“我倒是不希望他回来,只要他能够将那些法器带出去,我们的牺牲就是值得的,如果他回来了,我们谁也走不了,到时候就真的应了齐老汉说的那句话,凡是进去的就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的。”
我也沉默了,我知道,黄天说的是真的,胖子就算是回来了也是无济于事,除非他能够找到一艘能够将我们三个人同时渡过去的大船,可是在古墓中找大船,这不是缘木求鱼是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拿出手机看, 一下,凌晨三点,时间不知不觉的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看起来我们是注定要死在这里了。
这时候我不可遏制 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叔叔三胖子,想起了秦月,想起了以前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儿时的伙伴,想起了中学的同桌……
那时候的我,天真的认为,这是一个科学的世界,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科学所解释不了的,其实现在看看,这种迷信科学也是大错特错的。
中学毕业在家呆着的那两年中,我遇到了生平第一次自认为见鬼的事情,之所以说是自以为是因为我当时什么也没看到,但是那种感觉却是刻骨铭心的。
我爷爷的姥姥,这辈分我都不知道叫什么了,反正是亲戚是真的,逢年过节的时候,父亲也会去,那老太婆当年就已经一百零二岁了,可是却仍旧身体健康,还能做针线活,自己行动也没啥,典型的眼不花耳不聋的佘老太君。
我那时候还小,有一次跟着父亲去串亲,因为两家相隔并不远,也就五六里路的样子,父亲喝多了就没回来,我已经中学毕业,按说也是个小大人了,便自己慢慢往回溜达。
五六里路根本就不算什么,加上出了他们村子后面就能看到跟我们村挨着边的一个小村子,当时是麦子刚种上不久,天黑得早,我们吃饭就吃了很长时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斜照。
出了村之后,走了大约有二里地,突然起风了,还挺冷,便一溜小跑的向家跑,跑了一会儿,在一颗大树下,我发现一顶白色的帽子静静的躺在树根那儿。
这个发现顿时让我惊出一身冷汗,因为那顶帽子可不是从商店里买来的,而是人死后,孝子头上戴的那顶孝帽,不知道被谁丢在了这里。
要知道,这种帽子是绝对不允许乱丢的,等埋葬了死者之后,这些亲戚晚辈戴的帽子要撕掉,哪怕是不要也要撕掉之后才能扔,绝对没有丢成品的。
我向四周看了一下,赫然发现在不远处一座新坟矗立在田地里,连土都是新鲜的,在来的时候我们走的是大路,没有经过这里,我也不知道这个坟头是什么时候埋的,这条小路很偏僻,但是却是最近的一条路。
虽然在学校学的都是无神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鬼怪,但是从小听老辈人讲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也让我心中多少有点膈应,便加快脚步向前走。
这个时候我反而不敢跑了,因为据那些老辈人説,你要是不跑的话,那些脏东西吃不准你是不是真的怕它们,反倒不敢出现,尤其是我还是童子身,阳气很旺盛,可以说是纯阳之体,就算是有脏东西也绝对不敢接近我。
刚走了几步我就感觉身后有东西,但是还不敢向后看,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接窜上头发梢。
因为,我听到了踢踏的脚步声,不是我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岩泪
这时候天还不黑,一抹残阳将整个大地照射的犹如血染,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是一个六七十年代建造的小水闸,两个闸门的那种。
据说这个水闸附近可是淹死过很多人,再冷的天,人走到这里都会有种燥热的感觉,我们当地人管这样的地方叫做热窝,当然了,也是闹鬼的意思。
虽然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是此刻我也差点吓尿了,绝对不敢造次,这个时候没什么无神论全部让我抛之脑后了,这种事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好。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那种就像人趿拉着鞋走路的声音一直跟在我身后,仿佛要跟我回家一样,这下可把我吓坏了。
看看天,马上就要黑了,而我政要经过那片被人们传说特别紧的地方,俗话说,疑心生暗鬼,就算是什么事都没有,大白天走到这里的时候我都觉得心底发凉,如果不是贪图走近路的话我也不会走到这里来。
这个时候,其实我是进退两难,走吧?前面就是传说中闹鬼的地方,我还真不敢挑战这些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可是不走也不行,因为我身后是一座新坟,天知道是怎么死的?
在我停住脚步的时候,身后的那种声音也停止了,我咬咬牙,心说,不管是什么,我倒要看看,真的见到了鬼长什么样也算是涨了见识了。
想到这里,我猛地转过身,却发现身后就是一条羊肠小道,别的什么也没有,倒是看到了一只老鸹停在不远的地里刨食麦种。
这也难怪,田里的庄稼都收干净了。没什么吃的,这些鸟类在饿极了的时候也会刨麦种来吃,至于会不会造成减产,这就不是它们考虑的了。
看到什么也没有。我在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这纯粹就是自己吓自己什么也没有嘛!要是真的有脏东西的话,看到我回头。肯定知道我已经发现它了,还不现出原形来吓唬我?
转过身,我努力不让自己想那声音,快步向水闸走去。刚走到距离水闸五六米的地方,我突然感觉到一阵燥热,就算是北风呼呼的吹着,我却奇怪的感觉并不冷,反而,热得我想脱掉衣服,而身后的那种脚步一直就没停。
我一边走一边破口大骂。因为恐惧已经占据了我所有的思感,这也是老本人传下来的,说是要是感觉到有脏东西企图靠近你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骂人。什么难听骂什么,反正就是祖宗八代的往上刨。
鬼也是有羞耻心的,见你骂得凶它们就不好意思再跟着你了,自然这种危机也就解除了,不过我对这种方法是不是有实用性还是有怀疑的。
后来跟胖子说起这段经历的时候,胖子说,这也没错,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都是经过了千锤百炼,无数次试验的出来的最正确的方法。
在农村,真正懂方术的人还是极少数的,大部分还是不懂方术的,而这些人要是碰到什么擦了阴气,或者是就像我这样被鬼跟脚的情况下怎办么应付呢?
大骂就是非常有效的,擦了阴气的要问鬼,问问究竟是擦了哪位死去的人的阴气,这样才能让这个鬼将阴气带走。
当时胖子说的言之凿凿,但是我在那个时候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用处,因为过了那个水闸之后,我仍旧能够听到那脚步声在我身后跟着,趿拉着鞋走路的声音非常特别,跟别的脚步声不同,只要一听就能分辨出来。
我当时真的被吓坏了,走快了不行,走慢了害怕,只能机械的保持一个匀速向前走,好在这条路过了水闸之后我经常走,倒是不至于迷路。
就在我快走到那个小村子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在麦田里艰难的蹬着。
这不是疯了吗?现在的小麦刚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