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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手机上赫然显示的是我爸爸的手机号!
正文 第117章 杀人铃声 (1)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把手机给林建明让他拿去修理的时候,我特意卸下了我爸爸的sim卡,为的就是不让他的手机号外泄出去。
难道说,真的有人可以复制手机卡。
老周还在一边骂我,但我已经想好该怎么办。
我说:“马上载我回去!”
面对我严厉的声音,老周的嘲笑突然变成了怒视。
我用罕见的威严的嗓音说:“马上带我回去,否则你付不起这个责任!这件事情对齐雨箬非常重要!”
有些人就是这样,会把你的礼貌和善良当成可以欺压的资本,一旦你对他强硬起来,他便不敢对你小觑。我从来不认为老周是个坏人,他曾救过我的命是我的恩人,但我知道欺软怕硬是人的本性。
我们身为芸芸众生的一员又有几个是真正的大奸大恶的坏人。多数人都只是依附着世俗的看法,麻木而已。
老周对我妥协了,他示意我坐上去。
我刚一坐上去,他就转动了把手,车轮快速转动起来,猛地把我往后拉,风驰电掣的载着我回去。来不及坐稳,我的身子歪歪倒倒。
劲风吹着我的面庞,用尽全力把我的头发往后吹,就像有人在拉扯它。
我感觉到刺激,一种久违的活力流淌在我的血液里。我知道这并不是因为摩托车的速度而是因为手中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
小区的树木在飞快的往后撤退,形成一道道模糊的绿墙。
我们住的地方离学摩托车的地方不远,我看了下手机,从铃声开始作响到看到院子大门一共过了33秒钟。
电话铃响起来最多就能维持60秒的时间,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
看到院子的大门后,我狂吼着让老周开到院子里,我的声音混合着摩托车的咆哮声。
老周听了我的话加速了摩托车,他提起摩托车的前轮,摩托车的前轮高高昂起。我们的摩托车飞了起来。摩托车开进院子,风驰电掣般的飞过了门口的台阶,直接开到客厅里,落地的时候把我一颠,颠的我手忙脚乱的下了摩托车。
坐在沙发上的齐雨箬对突然的情况也吃了一惊,饶是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手中的手机像是一个滚烫的炸弹,我指着手机,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语速和思路,说:“开,快开你那个软件,我爸爸的手机号打来的电话。”
谢天谢地,我们进门的是齐雨箬正好在沙发边的茶几上在摆弄他那台笔记本。这台笔记本就是装了他说过的跟踪软件的那一台。
齐雨箬听到我的话,他的表情说他被人当头打了一棒都不为过,我们抛下还扶着摩托车立在一旁的老周,跑到笔记本前。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为50秒。手机铃声响过了整整五十秒钟。
我颤抖着滑动模块接上了电话。
“喂。”我瞄了一眼笔记本的屏幕上显示的图像,一个红色的小点在中国地图的东部沿海上跳动,那就是对方的位置。
电话里传来了电流声,嘶嘶的响个不停,又是电流声,如果一会儿再次听见我爸爸的声音,我千万不能慌张,要保持镇定。
“喂。“我打算出其不意,试试看说话的人声底是不是用软件事先录好的,我问:”你怎么会有我爸爸的手机号。“
出乎意料对方居然答上来了,我听见我爸的声音在电话里响着:“丫头,这本来就是我的手机号。“
这下轮到我措手不及,电话里不是我原先以为的录好的声音,他在和我对话,他在以我爸的声音和我说话!对方到底是谁,魔鬼吗?
面对意料之外的变化我瞠目结舌,不知道怎么回答。
齐雨箬在一边无声的动嘴唇,他动了两遍,我才意识到他说什么,他说,别慌,继续说。
软件又刷新了一次,屏幕上的小红点已经精确到两个省的位置。
我强行镇定住心神,“爸爸,你去哪里了?我找的你好辛苦。“
“呵呵,是吗?可你最近过的很开心,认识了不少新的朋友。“电话里那头有着我爸爸声音的怪物说。
他知道我的事情,他知道我认识了齐雨箬和哑巴的事情。我攥紧了拳头。
手机里传来了嘶嘶声,像是有电磁波在干扰,也许是齐雨箬的笔记本的信号影响了手机的通讯信号。
“喂。”我没想要说什么,“爸爸,你听的到吗?”
“听的到。不过,你真的认为我是你的爸爸?”手机里传来非常平静的回答。看来这真不是录音。见鬼了。
“你不是我爸,那你是谁呢?”我拼命压住突突狂跳着,随时都会跳出胸腔的心脏。
手机里又不说话了,只传来了空洞的回声,听上去像在一个山洞里。
“喂?”我说,“你说话啊?喂。”
正文 第118章 杀人铃声(2)
嘶嘶的电流声又响起,带着山洞的诡异回声,有水滴“嗒嗒嗒”的流淌在手机的扩音器里。水滴的声音不会有多大,却在电流声中清晰可辨。要让对方在电流声中听清楚这么细微的水滴声音,说明水滴声离电话的话筒一定很近,难道这个人打电话的时候是半身泡在水里的?
“喂。”我急了,叫到:“你是谁,你说话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一声声的水底声和着我的心跳,慢慢的滴下,“嗒。”
“嗒。”
“嗒。”
我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跟随的水滴声,每一滴水落下,便是心脏随着跳动一次。
“嗒。”一滴水滴。
“扑通。”一声心跳。
突然水滴越来越快,我的心跳也跟着水滴跳的飞快。
猛然,手机里传来一声叹息,气息悠长,带着隔世的遗憾。随着叹息之后,是越来越密集的水滴声。我僵住了,停止了动作,就感觉心跳和了水滴的节奏,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很是有力。
没多久,可能只有几秒钟,水滴的节奏又变化了。
我像是受了定身法,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忘记了。忘记了身边的齐雨箬和老周,忘记了去注意对方手机的位置。我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自己的心跳上,我想让自己的心跳跟上水滴的速度。
可水滴的速度变幻难测,忽快忽慢,我觉得很难受,揪心的难受。
齐雨箬可能是推了我几下,但我没有感觉到。
我扭动起来,太难受了。
“钟淳,不要听。不要听,声音有问题,别听!”齐雨箬抢过了我的手机。
我明白了,可我的一颗心脏就是不停使唤,执着的要追着水滴声走。我想开口说话扰乱那只能属于地狱的魔音,然而我张着嘴,像鱼一般一张一合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齐雨箬抢过我的手机,挂断了电话,我看到他手里的显示屏上的时间为通话时间2:25秒。
当我们注意到笔记本的屏幕时,屏幕上跳出一行警告的粗体红字:“信号已丢失。”一个红色跳跃的小点最后停留在本市的本区区域。
这个打电话来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在这个区域里。
齐雨箬颓然的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倒回沙发上,老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我们跟前,一面诧异地望着我们。
我唇干舌燥说不出一句话来。齐雨箬摇头叹息道:“通话的时间太短,无法确定他的准确位置。”
“再坚持一下就能查到。”老周望着依旧跳跃在屏幕上面的血红色的粗体字,无不遗憾的说。
我安抚住狂跳的心脏,有种想要呕血的感觉。
齐雨箬按着他那受伤的手臂说:“居然就在本区,真是活见鬼!”
我们长久的僵持着,气氛冷峻。
良久,齐雨箬才开口说:“你把刚才的对话复述一遍吧。”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难看到齐雨箬一直用担忧的神色望着我。我动了动干涸的嘴唇把对话大概说了一遍,一种虚无感从头顶往下蔓延扩散到全身。
我没功夫再去注意听齐雨箬说话和老周的脸色。
齐雨箬用他那只好手拍拍我,说:“你先去休息一会,听听歌。”
我吃惊地望着他,他为什么突然叫我去听歌。我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但我从老周一样吃惊的脸上看出来,我没听错。在这个节骨眼上齐雨箬居然叫我去听歌。
见我不动,齐雨箬对老周说,“把我手机拿过来,放首歌给钟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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