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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珏这圈套真是做的好,她很了解我。这一年多来,我走过很多路,不过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张珏的套路,前前后后被她骗了好几次。一连被她骗了多次,也难怪她一直说我不够聪明,也许我再仔细一点就能看出她是骗我的。
坐得久了,后腰的感觉又起了异样,许是我的心理作用。每天无数次看自己后腰上的印记,一直都是一样的大小,但是每回在不经意间总是会生出如芒刺在背的感觉。要到哪里去找治疗我后腰上印记的办法?真的要去找“死”的那一半吗?现在看起来是唯一的方法。那代表“死”的一半最后被人挖出来了吗?后来留在营地的黄旦闻等八个人下斗没有,他们又各自遇到了什么遭遇才会音信全无,失踪那么多年。
说起笔记本来,我回想到先前家里搜到的那本笔记本上,上面是我第一次得知,接触业火焚身的事情。那上面的人好好的就被鹧嫱淌闪耍菟的鞘墙哟ス八馈钡囊话氩呕嵩斐傻淖匀肌�
可张珏留下的信里没有提到,他们下斗的事,只说到他们那伙人才被押解到营地,当天夜里局势就出现转变,有的人死了,有的人逃了。到现在哪些人是当场被打死,哪些人是逃跑了,又哪些人后来才死的,又哪些人跑到林子里时死在林子里。
现如今谁生谁死,如何生存下来,又是如何死的都是一笔糊涂账。
正文 第592章 急需解谜
张珏走了以后,留在营地的黄旦闻等人下去了吗?他们下去以后找到“莲花胎”没有?他们是否拿走了它?
还有一个特别关键的问题,留给我笔记本的那个“父亲”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照现在的线索看起来留给我笔记本的那个“父亲”,也就是我笔记本里的“父亲”很有可能是假的。
按照现在留下的线索去推断,这个笔记本里的假父亲当年也和张珏在那几十个人中,甚至有可能是后来在枪杀了那群蒙面人后跟着黄旦闻干了。
张珏曾经说过,他们被分成两批,第一批人下去以后,他们之所以急忙被赶去的营地,因为第一批人都没有回来。那笔记本中亲眼看见业火焚烧自己朋友的那个“父亲”有没有可能是随着第一批人去的呢?
现在有两种假设,一种就是,照顾我十年的假父亲当年和张珏在一个队伍里,最后随着黄旦闻留下。留下的结果,仍旧有两种,一种是他们接触了“莲花胎”并且带走了它;还有一种,就是他们接触了它,却因为种种意外并没有如愿带走它,那么“莲花胎”可能还留存在那个地方。不论是哪种可能笔记本中都记下接触过它的人被业火焚烧而惨死。另外假设便是,当初第一批去的人虽然在第二批出发时仍旧音信全无,但是不代表他们都死了,仍旧有人留在森林里,而留下笔记本的假父亲和笔记本里记录的被烧死的人是第一批去的。不论笔记本中的假父亲是第一批的还是第二批和张珏一起去的,都没有我父亲的下落。
我爸爸到底在哪儿?他是什么时候出事,又是什么时候被取代。依旧是一个迷。
我又读了一遍张珏的信,她并未说明自己要去何处赎罪,只是隐隐约约提到自己和另外两个人逃出生天的时候,发现是在大兴安岭地区。这只是框定了一个大致的范围。具体的地点我仍旧不知道。
我仔细叠好信放在口袋里,觉得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我一个人知道,里面有关“莲花胎”的消息,怎么着柳昭也应该知道,就打了电话把柳昭约出来当面交给他。他说,他会到我家来找我。我随便他,反正他神出鬼没的很,总是自说自话想到哪里就到哪里。他想找我是很容易的事情,反过来我想找他却是难上加难。
我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家,然后就开始等柳昭什么时候来找我。等了很长时间他都不来,在等待的时候难免会七想八想。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不能放下一切,私心想着能不能在既保全工作,又能解决身上印记的问题。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对,不是早就想好要豁出去了,就算不豁出去身上的印记时间久了也是要死人的。自己的心里还存在着侥幸。
左等右等,柳昭还是不来,我的心开始焦灼。
天色已经暗淡,又是一个夜晚即将降临,我走到窗户边,伸手拉开窗帘。路边的街灯已经亮起。
看看天色,柳昭不会放我鸽子吧。
透过玻璃窗户,我隐约看见小区的石子路上站着一个人。天色已暗,他又在花团锦簇的葡萄架下,让我不是很确定。但他已经站了很久了,我一出现在窗口,他就朝着我的方向抬起头。
我在上,他在下,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感觉到他在等我。那人应该是柳昭。就在这时,两边的路灯好像更亮了,像一条闪闪发光的长河诱惑我泅渡。楼下的人向前走了两步,看到他的动作和身形,我的心呼之欲出。这家伙为什么要悄无声息的站在小区的葡萄架下。
正文 第593章 碰面
衣服是早就换好的,信也一直捏在手里就是为了等他。我一路往楼下冲去。我跑得飞快,好几次差点绊倒。刚刚跑下楼。从楼道里蹿出一个人来一把拉住我,我定睛一看,是柳昭。
“你每回出场都要用这种意想不到,或者莫名其妙的方式吗?”我微微气喘,问他。
不给他回答我的机会,或许他也没想回答我。我接着问他:“你小腹上的那块东西怎么样了?”
我看着他有些消瘦发青的脸色很担忧,生怕他一开口就是不好的消息。
“没有,还是给你看时的老样子,你呢?应该也是没变化。”
“没变化就是好事情,就怕变了。对了,我发给你的短信有关郝教授的,你收到没?”
“收到了,你说的那个郝教授提供的线索,我之前已经查证过。”
是了,这事他早就知道了,所以连一个消息都没有回复给我。我原地怔了一会,柳昭立即迫不及待地问我,“信呢?”还是那熟悉的冰冷语气,但是掩不住他心里的激动。
“给你。”我把信塞给他,柳昭立即皱着眉头在楼道并不明亮的灯光中默默念起来。
我们站着的影子又细又长,就像画在地上的两棵树。
每看下去一段,柳昭的眉头就皱的越发紧,读到后面大半他的眉头已经结成了疙瘩。那信我也读过好几遍,并不像他这般如临大敌。信中的内容无非就是一段往事,还有一些对我们有用的线索。
“你信这上面说的一切?”我见他的目光扫到了底下。
他没有答话,只是摇头。
“那你不信上面写的,难道是张珏又一次骗了我?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一个一而再再而三欺骗我的人仅仅是因为她要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所以才告诉我真相?”
他抬起眼睛看我,“她是真的得绝症要死了?”
“大概是真的,我见过她的病历,已是肺癌四期。如果说之前告诉我假话是因为不想要秦承志知道,现在她没有再继续骗我的理由。张珏她早就做了准备,卖了房子,把自己毕生所学的东西都记在笔记上。她不是要把自己衣钵传给我吗?应该不会再骗我了吧。”
“说不清楚,人性的复杂不是一句她没有要骗你的理由,能诉说的清楚的。”柳昭敛下看我的眼神,专注回信纸。
“也许吧。她还有心愿没有了结,可是在信里却没有说清楚自己的心愿是什么,如何去实现。”
柳昭把信纸仔细叠起来,然后收好,才问我:“我要带回去给伽陵看。”
他的动作无意间有些触怒我,我说:“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明白,就下手做了。你为什么是先把信收起来再告诉我你要带走信,难道不应该先问我能不能够带走,再把信收起来?”
“不论你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要把信带走给伽陵看。”他倒也坦然。
“又是这样!”我有些怒了,“上次你偷偷潜进我家,把我爸爸的手机偷走了,也是这样。就算你是被迫的也不能如此,更别提你对我毫无愧疚,而且到现在你还隐瞒手机里面的内容。”
他如同星星一般闪耀的眼睛望着我,却不说话。又是这样,问急了就不说话。
“我知道你不告诉我,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不等我话说完,他就接上:“那你还问就没有必要。”
“你,为什么你做事说话不能注意点方式,你这样叫情商低,即便是好意也让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