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士兵的刀砍在了另一个的脖子上,而对方瞪着眼睛把手里的刀刺进了他的胸膛。身后一个士兵则是挥刀斩下了脖子中刀士兵的脑袋。对面的士兵从无头士兵的脖子上拔出刀,又将这个救援自己的士兵抹了脖子……
上万人的联军士兵陷入了空前惨烈的厮杀,而这场厮杀毫无意义……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似乎永远也使不完,不断的斩杀着出现在视线之内的士兵。并且深深的陶醉在这种杀戮带来的快(河蟹)感之中。
的马发出‘咴儿’一声嘶鸣,接着,向一边倒下去。
我伸出一只手按在马鞍上,借力从即将倒地的马上跃下。原来那匹马身上已经中了许多刀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马身。
很多人从骑兵变成了步兵,挥舞着手里的武器砍向自己昔日的同伴、朋友、兄弟。心中的那股滔天杀意完全无法控制,再次举起手里的刀冲进了人群。
营地外面的一片草场此时变成了杀场,随处可见肢体不全的尸体。所有的人都在拼尽全力的厮杀,杀不死别人,就被别人杀死。
我已经无暇去关注蒙都他们,只是痛快淋漓的杀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眼前站着的敌人越来越少,东方的天际已经露出了一抹鱼肚白,一场厮杀足足尽行了大半夜。放眼望去,地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尸体,连下脚的地方都不好找了,每走一步都会踩在尸体上。
“无量天尊——”
一声悠长的道号响彻整个营地,这声音仿佛来自天际。
☆、第二百七十章 黑道门掌教
随着这声悠长的道号,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慢慢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尸山血海之中,站立着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老道士。
这道士须发皆白,怀里抱着一柄拂尘,脸色红润如婴儿般,真正的鹤发童颜。老道高声诵了一声道号之后,用悲悯的眼神看着战场中厮杀的众人。
“贫道晚来一步,以致生灵涂炭,罪过罪过——”老道长长的叹道。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心中对这个老道生出一种毫无来由的厌恶。
“牛鼻子!你在这里装什么慈悲?你身上穿着黑道袍,却在这里悲天悯人?你难道不知这杀戮都是你黑道门干的好事么?”
我拎着手里已经卷刃的钢刀,慢慢的向老道靠近,心里生出一种杀掉这个老道的欲望。
老道心平气和的说道,“贫道约束门人不严,自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我冷笑道:“死了这么多人,岂是你能交代的了得?就算你自杀谢罪,这些人也活不过来了!”
老道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只是用怜悯的眼神扫过这些倒在地上的尸体。
我离着老道越来越近,心中的杀意也越来越盛。当我走到离他不到五米的时候,我猛的高高跃起,高举手中的刀,向着老道头顶劈落!
如果我这一刀落在他的头上,就算不能把他砍成两半,也至少能要了他的命。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素未谋面的老道会有这么大的恨意,只想着把他一刀毙命。
老道面色不变,从容的说道:“施主少安毋躁——”
钢刀落到老道头顶,被老道伸出的两个手指夹住,再也没办法落下半分。
心里一惊,我本能的想把刀抽回来,可用尽全力试了两下,钢刀就像嵌入了石头里,纹丝不动。
“施主杀心太重,如此下去,恐怕会走火入魔。”
我松开了刀柄,向后退了两步哈哈大笑道:“你说我杀心重?你的同门哪个不比我杀人杀的多?青风你认识吧?为了炼制一件法器,足足杀了上万的人!还有这些——”我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些也都是他的杰作吧?你现在居然说我杀心重?”
老道叹了口气,不再言语了。
我只道是这老道被我说中了短处,无言以对了,于是我掏出了手枪,瞄准了老道的脑袋,“就算我杀心重,我也不会后悔今天杀了你!”
杀机一动,我就要扣动扳机。
“施主且慢!”老道沉声说道:“施主可否让贫道做些善后,弥补过失?”
“你要这么弥补?你在黑道门中是什么身份?”
“贫道静明,忝为黑道门掌教。”
我去!这个老道竟然就是黑道门的掌教?
一时间,数个念头从脑中闪过。
如果我现在杀了这个老道,那么黑道门会不会就此覆灭?就算是不能覆灭,至少实力大减是有可能的吧?这样一来,未来会不会就不会有那么多黑道门的人为非作歹了?
但随即我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我连青风都打不过,如何他们掌教的对手?
思忖再三我还是抑制住了开枪的冲动,因为这枪很可能对他根本无效。
“既然你是掌教,那么你应该知道,现在你的门人青风挟持了巴郎大汗,并让附近的几个部落联合来攻击的是事了吧?如果你想弥补,那么你就应该清理门户,杀了青风这个罪魁祸首给这些死去的亡灵一个交代!”
静明老道微微笑道:“施主就那么认定这些都是青风幕后指使么?”
“不然呢?”我冷笑一声,“你不会是来给你的门徒推卸责任来了吧?”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静明只是微笑着不说话。
在我和老道说话的这段时间内,战场上的士兵眼中的黑色已经逐渐褪去,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颜色。随后就见这些士兵们惊讶万分的打量着自己和同伴们。
他们用蒙语大声的互相问着什么,有的干脆无力的扔掉了手里的钢刀,坐在地上失声痛哭。更多的人,表现的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海兄——”一声微弱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我扭头一看,正是蒙都和他的几个部下。
几十人的方阵杀到现在,已经不足十个人了。而且这几个幸存的士兵也没有一个身上完好无损的,光蒙都身上的刀伤就有十几处。
蒙都的胳膊搭在月如的肩膀上,拿刀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月如身上脸上也被鲜血染红了,腿上也缠了一条布带,正向外渗着鲜血。
“蒙都兄弟,真高兴看见你还活着。”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蒙都发出了一声轻嘶,估计是我拍到他的伤口上了。
“海兄,无论生死,有这一战,兄弟毕生无憾了!”
我看了看蒙都身后的几个士兵,这些士兵脸上虽然疲惫,但是没有一个神情沮丧。
“静明老道,你看看你眼前的这些人、这些尸体!他们都是儿子、丈夫、父亲,可现在呢?他们只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尸体!不管是不是青风所为,这些事情都跟你黑道门脱不了干系!如果你不能给这些人一个交代,我在这里发誓,只要活着一天,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剿杀黑道门,直到它覆灭为止!”
静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快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串马蹄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出现了一个十几人的马队。在吗对最前面的,竟然是慕兰托娅!
马队走到战场边缘的时候停下了,在慕兰托娅身后,是满脸铁青的大汗巴郎,巴郎身边的马上,竟然端坐着青风!
我脑袋开始发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青风怎么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忽然我感觉到有些不对,怎么没见到涟漪?涟漪明明跟着去保护托娅了,现在托娅已经平安无事了,怎么不见涟漪回来?
“托娅郡主,涟漪法师呢?”
慕兰托娅没有回答我,只是淡淡的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问道:“这些人中,你杀了多少?”
我心中一冷,“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问,这些人中,你杀了多少?”托娅冷眼看着我,一字一句的问道。
“郡主可是要降罪于我么?”我对这个女孩子仅存的一点好感也因为她现在的态度消失了,冷冷的问了一句。
“这些都是我草原上最优秀的勇士,却被恶人下了邪术,总有人该为他们的死负责。”托娅稚气未退的声音此时听来却无比的刺耳。
我生出一种被卸磨杀驴的屈辱感,冷着脸不悦的问道,“依郡主的意思,我该为这些人的死负责了?”
托娅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一股无名业火直冲脑门,托娅自从醒来后就变跟前几日不一样了,变得极其冷酷,完全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慕兰托娅!我再问你一遍,涟漪法师在哪?!”
“沈兄弟!妖女涟漪用邪术谋害本汗,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