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邢斌直皱眉,问我那些猴子真有这么恐怖,能够直接将人的脑袋都拧掉吗?我摇头,说我们之前遭遇的“猴子”虽然邪性,很诡异,但要说能直接把人的脑袋拧下来,显然还差点意思,可峡谷中的生物未必只有那一种。
大伙都有些紧张了,这原始密林中到底都是危险,现在又发现了死状这么诡异的两具尸体,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对劲。
我正犹豫要不要继续带领他们走下去,忽然溪流边翻滚出了一片水花,有个棕色的肉疙瘩徒然从水面下浮出来,拖住了身边一个小战士,奋力朝水下扯。
这玩意体表光滑,没有毛,反倒是布满了青苔一样的粘液,四肢很短,且圆,天色太黑,看不清具体什么长相,但尾巴足有将近一米长,将我们都给吓得不轻。
在小战士挣扎的惊呼声中,那黑影顿时往水面中一沉,浑浊的水花一阵翻滚,很快便把他的身影给淹没住。
“救人!”何伟第一个反应过来你,将枪托往前一伸,那小战士抓着枪杆拼命蹦,在水下慌张大喊,“救我……快救我,我被咬住了,有怪物!”
“先别慌!”见他挥舞双手挣扎,脸都因为惊恐而挤成一块了,我急忙纵跳到了溪水潭边,抓着他另一只悬空的胳膊,将人发力往上一提。水下怪物的力量很大,几乎连我也给拽下了水,邢斌及时拔出了警枪,对着浑浊的水面连开了几枪。
砰、砰!
一连窜枪声在黑夜中炸起,水面一阵翻滚后,有着深红色的血迹渗透出来,接着那怪物好像松了口,我便趁势将那小战士拎出水面。
这小子吓得脸都青了,倒地不起,捂着脚踝呻、吟,我急忙蹲下,撕开他脚边的已经被扯烂的裤子,却发现两排密集的牙印,把腿上的皮肉都给扯烂了,留下无数个细密的牙痕,十分狰狞。
何伟蹲下来给自己的战友上药,我便望着黑沉沉的溪流,陷入了一片沉思。
身边的小战士还在惨叫,何伟让他闭嘴,别哭哭啼啼像个娘们一样,我觉得他对待部下有些严厉了,便搀扶起了被水下怪物咬伤的小战士,问他感觉怎么样?
这小战士脸都疼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畏惧长官,紧咬着牙床好一会,忍着疼说现在还行,不过那怪物好大的个头,差点一口就把我给吞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好像一头水牛,可水牛怎么会咬人呢。
我也叹了口气,有了前车之鉴,我知道眼下这看似平静的丛林里边,其实并不简单,这小战士运气还算好的,好歹被我们联手救了一条命,倒是身边这两具无头尸,死状格外的凄惨,实在令人心寒。
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他们弄成这样的呢?
简单休整了一会儿,顾局说不要耽误太多时间,大家休息够了就出发吧。一听到还要继续前进,我身边这个小战士有些害怕,说前面到处都是死人,还有怪物,俺娘说了,山里的山神老爷不能得罪,万一触怒了山神,恐怕……
“你特娘的闭嘴!”何伟听到这话鼻子都快气歪了,这小战士是他带出来的兵,此刻却这么懦弱胆小,让他感觉脸上挂不住,说你特娘的吃的是公家饭,什么山神土地的?再嚷嚷信不信我回去收拾你。
给何伟一蹬,小战士不敢再说话了,邢斌看不过去,说老何你别这么凶,前面这么危险,他害怕也是人之常情,你就不怕吗?
说真的,这小战士看着也就17、8岁,没准还未成年,小小年纪见到这样的恐惧,会害怕也再说难免,毕竟如今是和平年代,又不像上个世纪那样总打仗,很多军营里的小娃娃都是没有见过血的。
一阵安慰,小战士一瘸一拐地跟着我们继续走下去,走了二十分钟,一路上小径湿滑,到处长满青色苔藓,每个人都摔了几次,深山中潜行的困难很大,可顾局却半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感觉他好像很着急,仿佛非要把那遗址找到似的。
我轻轻拉过邢斌,在这儿也就和他算得上熟悉,小声问他,说顾局怎么这么着急找到遗址?邢斌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总之是上面派下来的任务,我级别不够也不敢多问,走吧,前面应该不远就是了。
雨林潮湿,有很深的土腥子味道,前进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深山里的夜幕显得给家深层了,一直拿着仪器走在前面的顾局忽然停下了脚步,打着强光手电在前面晃了晃,不一会儿,我们便发现了一个类似山洞般的天然洞口,很大、很宽敞。
顾局的手电筒光束打在上面,还能隐约瞧见一些垮塌掉的石柱子,很显然这零碎散乱的石柱不可能是天然成型的,这样看起来,顾局他们所谓的遗址,应该就在这前面了。
“找到了!”顾局很兴奋,第一个往前冲过去,我们紧随其后,都害怕这年逾花甲的老同志有什么闪失,到了前面一看,却是集体都停下了脚步,被石柱下面的台阶吓得不轻。
那台阶由圆石铺就而成,上面摆着很多零碎的东西,有头颅,有躯干,还有人的内脏和肠子,都被分成了好几段,十分平整地摆放在了上头。
第243章 突如其来
我想起了之前在溪水谭边发现的那两具无头尸,心中充满了震撼,难不成,是有什么东西挖掉了他们的内脏和四肢,然后摆在这里当做祭祀用的吗?
到底是为了祭祀什么鬼东西呢?
两个小战士胃里都禁不住一阵翻腾,蹲在一边都给吐了,我们的脸色也很难看,都发白了,将视线移开,不再去看那几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我们的脸色都格外凝重。望着黑黝黝的深邃洞子,心里面多出了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感,感觉那洞口深处,仿佛就是一头吃人野兽的肠道,我们正站在这野兽的狰狞大嘴前面,等待着背他吞噬的厄运。
怎么办,是转身离开,还是继续探查下去?
没一会儿,顾局用实际行动给了我们一个答复,他率先绕开了平躺在地上,那几坨血淋淋的东西,然后踩着细碎的脚步走进了洞子当中。我和邢斌见状也只能跟上去,
走进山洞没多久,很快就遇上了分叉道口,并且我在脚下也发现了一些红色血迹,黏糊糊的,很粘稠,但血迹未干,很明显刚洒下不久。
顾局站在分叉道口前面,说林寒,要不然我们分散了走,我和邢斌,还有何伟一组,你带着那两个小战士去左边那条道上瞧一瞧?
我同意了,何伟枪法很准,而且一身腱子肉显然也是练过的,至于邢斌,能走到这个位置显然也不是靠送礼、攀关系上去的,他们那一组的装备很精良,带着家伙应该不会遇上太大的危险,而且离得近,有什么事喊一声我这边也能听到。
之后,队伍便分成了两个小队,我带着两名小战士坐到了左边,前进不多时,就发现了一个宽敞的溶洞,溶洞不大,到处是青石雕砌的浮雕,洞壁上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可惜由于年代太久远,大部分已经风干、腐化了,图案并不完整,乱糟糟的,也看不出什么详细。
此外就是散乱一地的碎石,歪歪斜斜地倒在脚下,杂乱无章,我缺少考古的知识,故而也不晓得这溶洞中的布置究竟有着什么含义,小心翼翼地下脚,尽量别把洒落的石头给踩到。
溶洞深处还有别的通道,我本来打算继续往前探查,结果这时那个被咬伤的脚踝的小战士受不了了,他给脚下的碎石绊住了脚,身子一歪便倒了下去,我急忙将人扶住,问他有没有问题,要不要先缓缓?
小战士脸色苍白,说不用了,继续完成任务要紧,我见他状态确实挺差的,便说算了,不急在这一时半会,还是先歇一歇吧。我不是体制中人,更加不会以严苛的态度去要求别人,万事都讲究个随心,反正这又不是我的任务,休息一会总不打紧。
两个小战士靠着石壁坐下,然后拆开烟盒,都点上了一根烟,受伤的小战士对我挺亲热的,把烟递过来,说哥你要不要?
我婉言谢绝了,深山里苦修了三个月,我这点烟瘾早就戒了,见两个小战士都默默地把烟抽着,心事重重的样子,我问他们怎么了?
受伤的小战士姓龙,说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胆儿挺小的。我说没有,是个人遇见未知的事情都会害怕,这个不能怪你。
他很腼腆地笑笑,又指了指身边另一个小战士,说他叫王翔,跟我是同一个庄子里的人,我们那儿穷,初中毕业后就没念书了,去了部队参军,这已经是第二个年头,上面说,只要完成这次任务,就能升士官,以后我就能领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