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什么事不妙?”
小多塞麦耶困惑地望向多塞麦耶。
“怎么?”多塞麦耶问。
“我能回答这位女士的问题吗?”小多塞麦耶低声请示。
“在你眼里,这位女士是蜥蜴吗?”
“那你为何不回答?”
“因为在叔叔眼里,或许是蜥蜴。”
“欸,你怎会是洋娃娃?”比尔问。
“闭嘴,蜥蜴。”小多塞麦耶怒吼。
“这位少爷受到鼠国女王的诅咒,变成胡桃钳娃娃。”斯居戴里解释。“对了,问一次,什么事不妙?”
小多塞麦耶望着多塞麦耶。
“回答这位女士的问题。”多塞麦耶发话。
“找到玛莉了。”
“咦?”斯居戴里忍不住惊呼。“法官,你下令搜寻玛莉了吗?”
“没有,怎么回事?”多塞麦耶问年轻人。
“跟我说的一样,找到玛莉了。”
“谁叫你找的?”
“没人叫我找。”
“那你为什么要找?”
“我没特别去找。”
“你刚才不是说,找到玛莉了吗?”
“对,找到了。”
再
“如果没人去找,怎会发现她?”
“应该是碰巧吧。”
“你说话真是不得要领,究竟是谁找到的?”
“是市民报案。”
“你的意思是,不是警方,而是普通市民找到她的?”
“没错,正是。”
“那个市民怎会认为我们在找玛莉?”
“原来那个市民是这么想的啊?”
“如果不是这么想,他为何要报案?”
“是这样吗?”
“比方,你在路上看到这只蜥蜴会报案吗?”
“这是以发生什么犯罪为前提吗?”
“不,你只是走在街上。”
“这种状况下,我不会报案。”
“那么,玛莉有犯罪行为吗?”
“怎么可能。”
“为何你敢说不可能?”
“因为她死了。”
众人一阵沉默。
“我说错话了吗?”
“玛莉的遗体被发现了?”斯居戴里开口。
“是的,市民发现她死在水沟里,立刻通报警方。”
“既然她死了,你应该先说她死了!”多塞麦耶语带责备。
“我一开始就说了吧?”年轻人应道。
“不,你没说。”多塞麦耶否认。
“真的吗?我记得说过。”比尔出声。
小多塞麦耶受到比尔的帮助,有点不知如何应对。
“谢谢。”他用细若蚊鸣的音量向比尔道谢。
“不客气。”比尔大声回应。
“闭嘴,蜥蜴!”小多塞麦耶怒吼。
“遗体在哪里?”
“运到警署了。”年轻人回答。
“我们立刻赶去吧。比尔,你马上去找史塔鲍姆医生,叫他来警署。”
“她是窒息身亡。”史塔鲍姆边解剖边说:“肺里充满污水。衣着并不凌乱,应该没遭到施暴。可能是不小心被拉进水里。”
“洋娃娃也会窒息身亡?”斯居戴里问。
“她不是自动人偶,而是靠魔法运作的洋娃娃,会像人类一样呼吸。搞不好她原本就是人类?这么一提,她身上有改造的痕迹。”
“女士,这下案件又回到原点。”多塞麦耶开口。
“法官,您怎会这么想?”斯居戴里应道。
“稍早之前,你断言玛莉是犯人。”
“不,我是说无法断言玛莉是犯人。”
“这只是借口。你认为玛莉像无限接近黑色的灰,不是吗?”
“玛莉脸没这么黑吧。”
“这个嘛……”斯居戴里低喃:“玛莉不黑……但也不算白。”
“女士,你在说什么?”多塞麦耶问。
“请您等个十秒,我统整一下想法。”斯居戴里回答。
“这是大错特错,快承认你输了。”
斯居戴里不发一语,闭上双眼。
“喂,少假装在思考。”多塞麦耶摇晃她的肩膀。
斯居戴里睁开双眼,“答案很简单,认错人了。”
“不,这的确是玛莉的遗体。”史塔鲍姆出声。
“没那么简单,是更复杂的情况。”斯居戴里应道。“比尔,我有事拜托你。牢牢
记住我等一下说的话,不懂也没关系。井森收到讯息,就会明白。”
“我知道了。”比尔爽朗地回复。
斯居戴里和比尔说起悄悄话。
16
“不仅是克拉拉,连玛莉都遇害。而且,她还是克拉拉谋杀案的重要证人。”多塞麦耶质问:“你们要怎么负责?”
“这是我的责任吗?”井森目瞪口呆。
“从我委托你查案以来,已闹出两条人命。”
“我也被杀了三次。”
“即使被杀,也无法消除你的罪过。”
“不是跟您说过,克拉拉和玛莉的死,责任百分之百在凶手身上吗?”
“就是找不到凶手才伤脑筋。听着,我命令你在二十四小时内找出犯人。不然,我
就把比尔当犯人逮捕。”
“未免太乱来,比尔怎会是犯人?”
“自从比尔出现在霍夫曼宇宙以来,连续发生两桩命案。不论怎么想,比尔都是犯人。”
“您的根据太薄弱。”
“不管薄不薄弱,只要送某人上死刑台,民众就会满意。”
“您刚刚说死刑?”
“对,我说了。”
“为什么我会被处死?”
“我不是也说了吗?只要有人被处死就行。”
“那真凶该怎么办?”
“我们又查不出真凶的身份,也只能搁着吧。”
“放着真凶不管,真的没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这么一来,我身为法官的威信会受损。”
“那您有何打算?”
“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要谎称蜥蜴比尔是犯人,让他被处死,这样就皆大欢喜。”
“比尔才不欢喜。”
“不论欢不欢喜,反正比尔都要被处死了,也不能埋怨。”
“比尔死掉,我也会死。”
“我很同情你,”多塞麦耶一副悲伤的口吻,“但死亡不完全是坏事。你那么习惯死掉,应该会死得很轻松。”
“别开玩笑了。如果审判过程公正严谨,大家自然会发现比尔是无辜的?”
“法官是我,我能任意操控判决。”
“您要是这么做,斯居戴里女士不会保持沉默。”
“斯居戴里又有什么话好说?她推测玛莉是犯人,但玛莉也遇害了。这是何等失态!斯居戴里哪有反抗我的权利。”
“等等,这说法真过分。”礼都进入研究室。“斯居戴里已尽力。”
“她就是爱摆名侦探的架子,才会出这么大的糗。”多塞麦耶继续吐着斯居戴里的坏话。
“要是有空想损人的方式,怎么不把时间花在寻找真凶上?”礼都语带烦躁。“比起处死无辜的蜥蜴,您应该更想逮捕真凶吧?”
“前提是,我得知道真凶是谁。但斯居戴里眼中的线索,根本什么也不是,坦白讲,我已束手无策。”
“是吗?井森,斯居戴里听到玛莉的死讯的反应如何?”
“她感觉很优闲自在。”
“那是在强颜欢笑。”多塞麦耶反驳。
“斯居戴里是会虚张声势的人吗?”
“不,真要说起来,她原本就充满自信。”
“若是失败,她会有何举动?”
“她从未失败过吧?”
“这次不就失败了?”多塞麦耶应道。
“当事人不认为自己失败吧?”井森回答。
多塞麦耶陷入沉默。
礼都低声窃笑。
“怎么回事?”多塞麦耶终于挤出?音。“她推测的凶手遇害了耶,根本大错特错。”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斯居戴里说是搞错人。”
“这确实是搞错人。但搞错凶手,不是一句‘我搞错人’就能解决。”
“真的是这样吗?”礼都开口。“斯居戴里说的‘搞错人’,是搞错凶手的意思吗?”
“不然还会有什么意思?”
“如果她的推理看起来似乎出了错,是缺少某种要素呢?如果那种要素,就是‘搞错人’呢?”
“我一句也听不懂。井森,你懂吗?”
“听到礼都小姐的话,我有点被说服了。寻获玛莉的遗体前,斯居戴里女士仿佛已解开整起案件的谜底。”
“但寻获玛莉的遗体后,推理又回到原点。”多塞麦耶反驳。
“要是并非如此呢?推理不是回到原点,纯粹是添增新的要素呢?”
“你的意思是,加上寻获玛莉遗体的新要素,推理就大功告成?你究竟在讲什么鬼话?”
“总之,试着追溯她的推理吧。”礼都提议。“既然在这个世界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