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薰实胤⑾至苏岳腺募业姆课萁峁沟拿孛埽懒怂业叵率业氖拢衷谖矣掷吹秸饫铮揖醯貌皇乔珊希隙ㄕ饫锘褂惺裁矗裨蛭乙膊换岷脱λ党稣饫锢础�
这间阁楼大多放的都是祖上留下来的一些东西,当然了,大多以太爷爷和爷爷的居多,只是我将那个箱子翻腾了一遍之后,里面也没什么,其他的地方也是,都是一些寻常的物件。后来也不知道是薛从哪里找到了一个木盒,也就一本书那么大小的一个,上面满是灰尘,我问他在哪里找的,他看了看角落的地方,我也没看清倒底是从哪里,而接着他就把木盒已经打开了,打开之后里面竟然是一张一张的纸,而且有几张就这样飘散了出来,薛立刻弯下身子将它们都捡了起来,我发现这几张竟然都是一些图纸,有些像地形图那样的地图之类的,但是并不是很专业的那种,也不知道是谁画的。
薛拿起面上的这一张看了看,问我知道这地方不,我看了看,才第一眼就惊住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张图纸上画的地方,是山村的村口,我尤其记得那口井,而且在这张图上,那口井的旁边站着一个人,似乎是一个女人,我起初还不解上面画一个女人干什么,然后薛才说这个女人的脚跟没着地,然后我仔细看了,的确是这样,她的脚尖垫了起来,脚跟高高地悬着。
而就在这时候,我忽然看见薛闻了闻这张纸,我被他突然的动作搞得有些懵,于是问他这是做什么,然后我就听见薛说,这不是普通的纸,我说纸就是纸,难道还有特殊的纸,然后薛说,这是阴纸。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听见阴纸这个说法,薛也没有和我过多地解释,他说阴纸是一种专门给死人带信的纸张,说到这里的时候,薛猛地打住,然后让我把小黑唤来,我说干什么,薛说让我唤来小黑,让它抓一只亡魂回来。
我见薛说的玄乎,于是也没有多问什么,就到楼廊上唤了小黑几声,很快小黑就出现在屋檐上,我把让他抓亡魂的事说了,小黑几下就没影了。大概过了一两分钟的样子,他来到楼廊上把头一甩,一个亡魂就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然后瑟瑟地看着小黑,动都不敢动。
薛走过来,这亡魂看见薛,虽然不认识,但是那气息把他吓得够呛,我看见他满是惊恐的神情,薛说让他不要怕,找他来是有是要他帮忙,做完就可以离开了,亡魂依然不安,大概是觉得做事这两个字充满了威胁的味道,最后薛说让他帮看阴纸上都有什么。
薛说阴纸上写的东西我们不是亡魂,所以看不见,而上面真正的东西只有亡魂才看得见,所以他才找了亡魂来看,这亡魂小心翼翼地接了面上的这张阴纸过去,薛问他说看到了什么。他能看见我们看见的纸上的图案,也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于是我描述了一遍我们看得见的,然后让他把我们看不见的说出来。
他听了之后,指着井边上的这个女人说,在她的身上还有一个“人”,但是说到人的时候她犹豫了下,似乎是在找一个更加合适的词语,可是好像找了一遍找不到,又用了“人”这个字。
薛听出他话音里的不同,问他说描述一遍他看到的这个“人”,然后他就照着纸上的模样描述了一遍,薛说是恶灵,应该是附在女人身上。
问说还有什么,亡魂说井里有东西,好像有东西冒出了一个头来,但是有些看不清,看着像人又不像人,薛问说倒底是什么,然后他才说是一个人,但是头上光秃秃的,又不像是光头的样子,很光滑,还有些透明的样子。
听见这样说,薛立刻眯着眼睛说:“阎罗玉!”
也就是说上回我在那里猜的并不错,那根本就不是一口井,而是矿井什么的东西,阎罗玉能从里面爬出来,就说明那里面有东西。想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念头划过我的脑海,我说这个山村该不会就是外曾祖父他们挖过的那座山吧?
而且山外就是乱葬岗,那时候召集壮丁,少说也是几千人,多则上万人,更何况母亲也说当时死了很多人,出了那事,估计也没人替他们去收尸,就死在那里了,现在想想,不是很吻合吗?
221、赵老倌家的格局
薛听了我说的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翻看着阴纸,可是让人觉得奇怪的地方在于,除了头几张画着山村的地形之外,剩下的都是白纸,而且也只有面上的那一张有隐藏的内容,其余的都没有,后面就全是一张张的白纸,为了不放过任何信息,薛让亡魂一张张地都看了一遍,事实证明的确都是白纸。
可是即便是这样,我觉得我们也得到了很多信息,暂且先不说这阴纸是谁留下的,但是我们已经知道那个山村的存在倒底是干什么的了,想到那里有阎罗玉,现在想来我们还莽撞地闯了进去,不禁一阵后怕,可是薛却一直在沉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见他这样,我也没打断他的思路,后来薛见的确是看不出什么了,才驱走了这个亡魂,我安慰他说即便如此也已经得到了很多信息了。
之后薛让我详细地描述了那个山村,我于是将整个山村乃至旁边的那个阴宅等等的都告诉了薛,可是听到有阴宅的时候,薛却疑惑地说了一句,他说他并不知晓那里有一个阴宅存在,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我可能是没跟上他的思路,我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人的认知毕竟是有限的,可是他却摇头说,只要有这样的庄子,他都是知道的,然后他才说那里有古怪。
当然了,这件事虽然有疑点,但是却暂时被压制了下去,并没有急着去深究,我发现薛是一个做事很有条理的人,总是一步步地将事情一点点地解决,他最后将这些阴纸收了起来,让我先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我答应了他。之后时间还早,他说那天我们只看了青树那边村口的地方,而桥头这边的把那个村子还没有去看,于是让我带着他再去看看。
哪知道才去到那一边,他就被赵老倌家给吸引了过去,其实赵老倌家离桥边还是挺远的,也不知道薛是怎样发现他家的存在的,我就记得到了桥边的时候,薛忽然指着赵老倌家的方向说了一句——那边有家人挺奇怪的,于是他就这样来到了赵老倌家的门前。
赵老倌家的大门自然是锁着的,钥匙只有先生有,薛见了又看看墙高,说我们翻进去看看,我觉得可能是薛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里的气息吧,所以就连翻墙也要进去看看,而且他只是听我在过来的路上寥寥数语说了赵老倌家的事情,结果就更加好奇了。
我跟着薛从矮墙上翻进去,哪知道才进去,薛忽然就看着院子和我说,这里有邱布的气息,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还不知道邱布被埋在这里,并且已经霸占了这里的事,于是我才将这些事一五一十地和他说了,他听见邱布被埋在这里的事忽然很好奇,于是就要我确定了埋着的地方,我说先生把他的尸身葬到赵钱的坟边去了,薛听了之后没有什么波动,只是说了一句,这样不妥。
其实不妥之处我已经感觉到了,后来在赵钱坟上发生的事就已经说明了这点,虽然到现在我也还没搞清楚赵钱坟上倒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挖出一面铜镜来,还和在我们家院子里挖到的竟然是差不多的一面。
之后薛就站在院子里,并没有往里面走,其实我很早就想知道赵老倌家倒底是一个什么格局,趁着现在薛在,正好问他,薛看了之后说门和院子都是正统的开法,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他说完之后就一直看着堂屋门,我见他一直看着,就用了阴邪煞的格局来问他说是不是这样,然后薛看了看我,似乎是有些微微的诧异,但是我却看出来他这样的表情并不是因为我说对了,而是觉得我怎么会这样认为,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难道我们一直以为的事,是错的?
薛说他们家的这个格局,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格局,对于阳宅来说,甚少有这样的格局存在,但是唯一的不妥之处就在于这扇堂屋门,它偏了三指的距离,俗话说失之一毫谬之千里,正是这三指之差,导致整个格局突发性地逆转,成了一个凶局,说到这里的时候,薛忽然问了一句说,以往的时候他家堂屋门上是不是悬挂着一面镜子,我点头说是的,而且以往我们都以为他家的这个格局是因为镜子正对着的招魂处而招来了祸端。
可是薛却说,堂屋门上方挂一面镜子,是用来矫正方位的,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