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生的猜测很到位,我们都想不出更具有说服力的了,可是问题是,这个恶灵会是谁,因为恶灵总是要有个来源的,至于是谁,一时间就想不到了,我想会不会是那个在房梁上吊着的女人,因为很显然我最后疯狂的举动就是因为她。
奶奶显得心事很重,她的脸色可以说是最难看的了,之后她才说出了她的担心,她说恶灵是有所预谋的,现在显现出来,摆明着是要在鬼月弄出事端来,或许鬼月才是它真正发作的时候。
听到鬼月两个字,全家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下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疑惑地看着先生说,之前他还说之后会有转好的迹象,可是为什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先生看了看我,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说那天我看到的香有问题。问说有什么问题,先生说他当时怎么就大意了,我看到的两长一短是假象,边上的那两炷香并没有熄灭,而是暗了,这是鬼象的一种,是用来迷惑人的,而且香火阴暗预示着那里已经不是阴气聚集那么简单了。
说到这里先生忽然顿住了,他好像再次想到了什么,忽然看着我们,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们问他这是怎么了,先生忽然猛地一拍脑袋,自己责备说他早先怎么就没想到,他一直觉得那里不对劲,可老是看不出是哪里,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先生说香火之所以阴暗到看不见,是因为那里的阴气已经变成了煞气,所以导致两边烧的会很慢,而中间的那一炷却烧的如此之快,是因为两边的煞气往中间涌形成了煞风,煞风让中间的烧的就快,所以看起来只有中间的这一枝还点着。
你可别小看了这三炷香,说白了其实这三炷香的排法就是一个局,煞气破了这个局,成功地迷惑了我们,先生说最后香一定烧成了不同的情形,他说他现在要去看一看。
奶奶却告诉他晚了,先生这才看着奶奶,奶奶说老屋下午就开始拆了,我们摆的那三炷香估计已经不见了。先生大惊,他说不是明天才开始吗,奶奶却说好像村里临时改变了主意。
相比之下,奶奶就要比先生镇定很多,先生听了才说:“这下糟了!”
我问怎么了,先生说这老屋要出事!
奶奶说劳务那头我们暂时忙不过来去管,因为明天子时就是死人新娘出殡的时候,我们还是先弄好这里再说,至于老屋,等了了这件事再去追究吧。
第二天子时出殡下葬,我也是要跟着去的,但是我还不知道奶奶选择要将它葬在哪里,但是我看得出这次奶奶是动了真格,她说要封住这具尸体就一定会封住。
直到出殡前,奶奶都一个字都没有透露给我,包括父亲他们也是,一个字都没有透露。直到这晚上过了子时,我走在前面引路,奶奶则牵我,也算是带着我去它下葬的地方,至于抬棺的人,他们是傍晚到的,我看见是来帮过我们的泥巴匠,不过这次多来了几个。
做过一些基本的仪式之后,子时过了一刻,就起棺出殡,整个过程不能有任何灯火,连烛火也不行,而且也不能说话,让我觉得整个过程有些阴森诡异的感觉。
当然了更让我惊讶的是,这个要封住她的地方不是别处,竟然是新家。奶奶看到我惊讶的神情之后说,新家已经不可能再住人了,而且这里以前本来就是打算用来做坟地的。
进去到新家之后,我才发现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在新家布置了很长时间了。
而且死人新娘的下葬不是埋在土里头,而是放到楼上的房间里,至于为什么选这里,奶奶没有说,棺材被抬到楼上之后,只见选来封住它的那间房间已经彻底被改造过了,里面所有的板壁包括天护板都已经用符纸贴满了,而且防止棺材接到地气,里面用木头架子大了一个防止棺材的支架,支架的四角都用银盆垫着,让整个架子与地面彻底隔绝。
至于房间的窗子已经被彻底堵死了,门也被改造过,变成了双门,我不知道从单边门变成双边门有什么讲究,只是门的颜色已经刷成了黑漆。
奶奶是下了决定要把这里彻底变成阴宅,换句话说,之她是要把这里变成义庄一样的地方啊。
这些泥巴匠把棺材在架子上放好,然后在棺材两边各放了一个纸人之后,奶奶对他们说开始吧,我看见这些泥巴匠就开始迅速地开工,他们拿出了墨斗,墨斗里应该是混了鸡血符咒的墨汁,然后他们仔细地将墨线弹成一张网,彻底包裹住棺材。
弹完墨线之后,他们又用朱砂在棺材头尾部分分别画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符咒,至于我手上的白线和那个纸人,早在出殡之前就已经在老家焚烧了,也就是说我虽然和它成了冥婚,但是最后其实是那个纸人代替了我。
108、诡异
这些人做好这些之后,奶奶就让我们出去,我看见他们拿出了白蜡烛违者棺材放了一圈,但是却没有点燃,就是烧化了底部粘在地板上,我觉得这是一个阵一样的东西,但是毕竟不懂这些,也只能看出来这些,奶奶这时候才跟我说,这些蜡烛和符纸是防止它的亡魂跑出来的,而墨斗和符纸是防止尸体自身尸变撞破棺材。可以说奶奶内外都已经想周全了。
我问奶奶她怎么知道已经将它的亡魂困在棺材里了,奶奶才告我说那只手镯,她已经将那只手镯重新放回她的手上了。我竟然不知道这些,奶奶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
等这些人彻底弄好这些之后,他们也出来,奶奶语气冰冷地说把门彻底封死,那一瞬间,我觉得这样的奶奶异常陌生,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奶奶。
他们出来之后,也拿了符纸和银钉彻底把门封死,因为我知道恶灵怕金属的东西,特别是金银器具,它们很怕,据说碰到就能灼烧它们,所以奶奶用银钉来封门,即便是恶灵也没办法打开。
彻底做好这些之后,冥婚的事才算彻底完结,这些泥巴匠好像随时随刻听从奶奶的召唤一样,现在结束了,竟然要连夜回去,奶奶也没有挽留他们,估计他们是专门做这些的,而且做事的时候从来不多说话,也不与奶奶之外的人交谈,我记得连先生都说过这些人很奇怪。
我们临出去的时候,奶奶忽然叮嘱我说,因为我刚刚结了阴婚,鬼眼可能会过些日子才会消退,所以过会儿出去要是我看见什么,不要好奇更不要盯着去看,否则是会引来祸端的,现在我们家的事已经够棘手了,特别是我撕扯了经图之后。
这件事我自己也觉得很内疚,我和奶奶说重新去请一幅,奶奶却说不管用了,这幅经图和别的不一样,撕掉了就没有第二幅了。
其实来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是出来之后我就觉得周围好像老是有人跟着我们,我们走路的步子也是重重叠叠的,好像多出了一倍人,但是鉴于奶奶的叮嘱,我不敢回头去看,但我感觉就在我们身后跟着。
其间我小声问先生他听见什么没有,先生却反问我是什么,我小声说脚步声,先生说估计只有我听得见。
我和先生正说着,我忽然看见前面有烛火一闪一闪地正朝我们过来,而且影影绰绰的似乎有很多人,我看了看先生他们,他们却似乎什么也没看见,但是等它们再靠近一些的时候,我看见先生好像发现了什么,往那个方向看了看,只是它们越靠近速度就变得越快,等到了只有二十来米的时候,它们就像一阵风一样,而且我的确是感觉到了有风朝我们吹过来,冷冷的。
之间它们一行人,大概有十来个人的样子,前面的人抬着魂幡、纸人,一蹦一跳地朝我而来,后面是一口黑沉沉的棺材,它们走得很轻快,刚刚还在二十来米开外,转眼就已经到了眼前,我看见这些人的眼睛似乎毫无焦距,也没看见我们似的,直接就朝我们撞了过来,我见此情景,于是立即停了下来,我记得先生还问了我一句怎么了。
然后提着魂幡纸人的人就撞在了我们身上,只是它们却从我们身体之间穿了过去,我只能感到一阵阵阴风吹过来,钻进身体各个角落。
等我抬头的时候只见棺材已经到了我眼前,我感觉棺材撞在我身上,然后再穿过去,我忽然大脑茫然一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好像已经躺在了什么地方,周围黑洞洞的。
很快我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我在棺材里,我能感到它们跳跃而产生的颠簸,我使劲地盯着棺材,却发现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