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锤子哟,你又来这一招……”
这货一个狗吃屎,接着就看到我惊慌无比的脸色,“快出去?”
我右手青光死死的抓在面前这身子已经几乎对折的“婆娘”身上。几乎一点作用都没有,土才长着嘴巴,我一脸的惊恐。意识之中,那痛苦的嘶吼声戛然而止,接着这婆娘居然猛的直起了身子。一长面无表情的脸几乎就已经碰到了我的鼻子。
这婆娘这时候的表情,居然跟之前已经完全不同,我就看了一眼,瞬间想到了什么,骇的不行,猛的退到了门口。
小爷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玩意,就在这时候,面前的这婆娘的整个影子竟然开始慢慢的消散。土才倒抽了一口凉气,像是根本想不通一般,不断的看着自己撒在周围的招子。
我拉着土才,声音都有些抖,一步步的朝着依旧大太阳的院子里头退了过去,此时在我的眼中,居然完全就是另一副场景。这婆娘的魂魄不是在消散,反而是整个魂魄都开始变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着她一般,屋子里头,地上那细细的黑丝丝一般的黑气已经是密密麻麻,而这“婆娘”的那张脸,虽然还是那副模样,但给我的感觉,已经跟之前完全不同。
我心头惊的不行,这婆娘的眼睛一对着我,那诡异的目光,给我的感觉,压根就不是一个人在盯着我,而是,就像是此时此刻,面前的这座屋子,甚至是这座小院,我心头发麻的紧,那是一种好像随时随地都在被某种东西盯着的感觉。我只觉得步子都有些沉重。
这一瞬间,我只觉得毛骨悚然。
“救……救救我……”
意识之中,那绝望的声音原来越远,我浑身冒汗,只觉得身子重的不行。一直到那股背上极度发毛的感觉慢慢消失,而这婆娘的魂魄,就已经是彻底的消散。
“小爷,今天的事儿,他娘的真的才是遇了鬼了咧。难道这婆娘就这么上了路?”
我在心头狠狠骂了一句上个锤子路,再次看了看那屋子里头,才开了口,“这后头你看到的,已经不是那女的魂。从这只鬼腰杆朝着后头弯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拖走咧”
“不是她的魂?怎么可能?小爷,你说刚才听到这婆娘在喊救她?我怎么没听见咧,我就听见她喊痛。”
这狗日的一句话噎的我难受。眼睁睁的看着一只鬼莫名在自己面前散完,估计也只有土才这种锤子货才能把之前那渗人的叫声说成“喊痛。”
土才两步走到这婆娘尸体的面前,这婆娘的身子此时依旧是那副惊恐无比的神色。我心头倒抽了一口凉气,刚才这周围的给我的那种感觉已经是消失不见。我没有开口说,这女的的魂魄在土才眼中是慢慢变淡,但在我的意识之中,那完全就是另外一幅场景,土才这货压根就看不到,这婆娘的魂魄,就在刚才,像是被周围有什么东西在一个劲的啃一般,整个“人”都像之前看到的尸体一般,慢慢的变烂。那绝望的声音到了最后已经是在很远的地方,隐隐就在那一群群的山里头。一只鬼,当着我们的面,竟然“死”的无比凄惨。这“婆娘”甚至到了最后,魂魄样子的“身子”里头,已经不是她……
我猛的一扭头,看了眼土才手里的铃铛,这时候已经是再也听不到之前那诡异的铃铛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突然离开了一般。我心头一麻,就在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是想起了出门时,老鬼莫名其妙的说的那段话。
“小爷,要是你听到那种声音,就说明周围有更凶的玩意,这玩意不是鬼魂。”
“地方很凶,我怎么看着她就像是平常的上路?小爷,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刚才我看遍了周边,他娘的压根一点问题都没有,要是这鬼散掉的方式,确实有那么点奇怪,但也不见得……难道。真的是这地方杀了她?”
这地方杀了她。土才说出这几个字之后,几乎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小爷,你到底看到了什么?那边虽然山多,但这村子只是在这山边上咧。”
这货估计也发觉了什么不对头,这时候的口气完全就有些自己吓自己,“你说之后的不是这婆娘,那刚才那只鬼还一个劲的看我们,那看我们的是什么?”土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着这狗日的那一张麻子脸,我憋的差点跟这货一阵乱码,之后心头也是有些抖,我吸了口气,虽说自己心头也不愿意相信,但一想起刚才我意识之中看到的那些东西,下意识的回了一句,“看我们的,就是我们现在站的这块地方?”
“什么?”
“杀死她的,不是鬼,是另外一种东西。这东西,就在我们眼前,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周围的一大片地方……风水地势……”
第475章
就在这时候,我看着这周围的场景,想起了以前跟三叔出的一起门,那一回是这货带我出来拉手艺,到的四川南边的那些山里头。给一户山里头的小镇的一家人迁坟,根据以往的经验,迁坟这种事儿,这货没事吃多了怎么可能自己去,按照这货的话就说,“死都死咧,埋个地方没选好,他娘的到头来又要换,要是你他娘的是死人,别人长期给你换铺盖,你睡得舒服?你家死人盖的不舒服又关我求事。”
偏偏那一次,从听到信儿之后,三叔这货居然自己出了马,偏偏还把我拉着过去长见识。到地方之后这货就说什么不对劲。那家人据说自从老人死了之后就一直不顺,而且每次去给老人上坟,上完屋里头就要出事。不仅是那家人,据说就是整个村子,也长期死人,不是山上摔死,就他娘的是扯水的时候被扯到井里头。我当时第一反应难道是有鬼,但压根就没瞅出个什么名堂,反而是三叔,带着我到那周边的山转了好几圈,最后居然在山上帮那家人做了道场。笑嘿嘿的说就那家老人埋的坟有问题,我记得那天晚上,这货带着我直接上了山。一路上一个脑壳到处看,附近的山坡,还有每一棵树,这货叼着烟一句话没说。我心头憋的着急,那时候好歹我也有个两把刷子,心想这周围压根就鸟板板没一只你装个求?甚至想着这货是不是心头又在起什么心思要忽悠我,毕竟从小到大,在我眼中,三叔的历史那是一点也不光彩。偏偏三叔叼着烟,眼睛还在一个劲的瞟周围,说了句当时打死我都不相信的话,“屁娃,跟你说了有个求用,现在这周围,有东西在看着我们咧。它已经晓得我们来咧。”
我当时心头有些慌,再也不敢开口,看这货的脸色不像是作假。这天晚上,这货带着我上山,竟然没有去那家人埋死人坟的那山头,反而是去了另外一处,我记得那地儿是一块很高的斜坡,坡上坡下也都是山林,黑漆漆的这货把罗盘掏了出来,像是在找着什么,最后,到了一处满是青苔的地儿,树林旁边一块湿漉漉的山壁石头在晚上还听得到林子里头的水在上头滴。这货松了口气,再次的看了看周边,像是想确定一下。
“就在这儿。”
接着就开始在地上摆那死人的生辰八字,嘴里头念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之后,这货就带着我猫在旁边,像是在等着什么。终于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已经是在打盹,这货悄悄的说了句,“来了。”
与此同时,眼睛死死的盯着远处的地方。我心头一惊,赶紧开了过去,夜色之下,黑漆漆的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是多了个人,就那么静静的站着。我骂了句锤子哟,猛的就把符纸一掏,这货差点没给我一巴掌,“千万别动,把脚跟从地上抬起来。别接地气。这玩意,不是鬼。”
怎么可能?
听了这货的话,我再次看了一眼那人影。居然就和我们之前在那家人屋里头看到过的那死了的老人的照片一模一样,而且那淡淡的影子。三叔脑壳被门夹了。怎么可能不是鬼?
“屁娃,这玩意看起来跟我们迁坟那死人照片长得一样,其实里子里头,早他娘的就变咧。”
“那。那是什么东西?”
三叔没有回答,把烟一丢,两步就走了出去。斜歪歪的嘴巴管都没管那人影,一根钉子朝着那人站的地方一钉,之后我骇的不行,那人影居然直接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空洞洞眼睛就那么盯着我,让我心头发麻。
“屁娃,你怕个球。这他娘就是个鬼壳子。”
鬼壳子三个字,估计是很老的土话,我压根就不能理解这里头的意思。三叔这货二话不说就开始在周边下钉子,一脸锤了一二十个地方,把半个山坡都跑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