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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这。不是你让点的么?”
与此同时,我心头沉了下来。看来那叫全德发的确实已经死了一段时间,就死在这山脉里头。之后怎么就被胖子上了身?想到这里,我心头就是一抖,狠狠的吸了口气。
当年到那墓群的事儿,周边的几个货都不清楚,我是亲眼看到胖子留在了那墓群路口的泥巴房子里。之前在那里的人,就是那死了几十年的常观远,成了那地方的引路人。其实之前,我就一直有种熟悉的感觉,那“全德发”讨价还价的嘴脸,还有话里话外的味道,压根就跟胖子之前卖裤头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而且就在那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冤枉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彻底的呆住了,之后立马追了出去。问题是,胖子怎么可能从那墓群里头跑出来?那墓群里头的布局地势,我至今想起来背心都发冷。以这种方式把我们带到这地方,还有跟着胖子的那些鬼,里面明显就有我们当年见过的尖脑壳。老鬼让第一时间绝对不能进山,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从那院子出来之后,一路上的事儿不断的在我脑壳里头重现。很多东西我猛的反应了过来,那只鬼铁定是胖子,这狗日的当年死的时候,我差点就发了疯。三叔当时说,胖子在死了之后,身上就被爷爷动过手脚。所以那句话并不是全骗我们,这么多年,三叔我连爷爷的影都没看到,但“全德发”,就是胖子确实是见过爷爷的。难道这次他的带的信,真的是出自爷爷之口?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这一眼望不到边的山脉,远处的地方不晓得有多高。全德发最后那句话,让我除了这瓶子的事儿之外,心里头已经是急的喘不过气来。要是说的是真的,那三叔失踪这么久,肯定就在这山里头。这山上到底藏着什么东西?难道,这里,就是三叔一直在找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旁的土才看我皱着眉头,脸色十分不好看,“小爷,我们先等着,你还记不得老爷子那信里头的那句话?得先把份子凑够。我们才能进去。”
我心头一抖,低声的念了句,“凑份子……”
第467章
我们几个就在村子边上住了下来,第一时间没敢进山,之后一点动作没有,个把月之后也跟半个庄子的人混了个脸熟,都晓得这几个是来包山种根子的,不过里头的人还是喜欢在背后指指点点。
在这村子里头待了三四天,据村子里头的人说,似乎之前已经来了好几拨人,全都沿着附近了路进了后头的山脉。村儿里头的人都以为是去挖根子,到了后头,也发现了不对头,各样各样的人每隔几天就来一拨,还有个老头子,在土里头挖土的时候,都瞅见一二十个人背着包,绕开村子就朝着后头的高山去了。没过多久,附近的地方居然开始发现尸体,看那样子肯定不是本地人,传出来说是有一拨人数少的,被一群人多的给围住咧,之后就死了人,地点就在进山不远,村子里头的狗从土里头把刚埋的尸体刨了出来,身上的东西似乎全被人走之前给顺走了,压根就看不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人。
有一天也不晓得这老妈子发了什么神经,跟我们几个摆着摆着就没个完,到了后头这老妈子越说越伤心,一个劲的把边上那叫秀儿的姑娘朝自己跟前拉,吃了这女的做的个把月的饭,几个锤子货早就跟着农村姑娘混了个熟,嘴巴早就没遮拦,“秀儿,怎么咧。还害羞。”
“栏根哥,我害什么羞?再羞也羞不过你,现在都还打着光棍。”
几个人哈哈大笑,这叫栏根的汉子外号门槛,“门槛,你个货脸皮不值钱咧,人小姑娘都笑你讨不到婆娘。”
这汉子脸皮也厚,一本正经的看着这农村姑娘,“我说秀,有个事儿,我就想不通,晚上打饭,我们几个都是自己打,倒是每次小爷一端碗,你就把饭给他送过来,还添的满满当当的。”
秀儿呸了两句,几个货笑的更欢实,这女的居然把头扭了过去,瞟着眼睛看我。我心头一愣,一时间噎的难受。我没回只管吃饭,哪儿看得到那么多,恨不得给这门槛两巴掌,心头已经下了狠心,以后添饭一定要自己添。没回一吃饭,几个货像是憋得久了,铁定调戏这秀儿,压根就不顾什么脸皮之类的东西。
蹲在这地方,几个汉子还真就像个生意人,每天上山种根子。就数德胜这狗日的吃多了没事干,有一天差点和村里头两个大汉干了起来,原因就是这货就既然包了山,那全德发以前种的东西都属于他,要村儿里头把挖走的给吐出来。好在土才土才跑了过去,一个劲的给人道歉,硬拉死拽的把德胜给拖了回来。
我把瓶子在屋里头摆了个位置,就每天烧香,一想起人已经死了一年多,我心头就刀子割一般的痛。有一天,我和两个汉子在路口下桩子,那老妈子着急的不行的跑了过来,“王小哥,你们在做啥?说是村子里头又来人咧。这回来的人有点多……”
两个货嘿嘿不说话,过了这么久,这家人似乎也看了出来,七八个汉子里头,除了土才,这群货还就我在的时候说话规矩的多。
我楞了一下,朝着门槛怒了怒嘴,门槛赶紧点头,“小爷,我这就去瞅瞅。”
眼看着这汉子朝着村子走了过去,跟着这老妈子跑过来的秀儿看着我有些犹豫,之后还是脆生生的开了口,“我说姓叶的,你们是不是在躲什么尼?好生生的有脸不露,还在脸上带层皮子。我还真没见过这种东西。你能不能把你把皮子取下来,从你们来的那天之后,我就没看过你以前那张脸。”
见我没说话,秀儿抿嘴一笑,“来这么久,也不见你怎么说话,看你那样,我爹都说尼,我们不会有人说出去尼,我就看一下行不?”
走了一个,一旁还蹲着一个货,这汉子埋着脑壳像是憋的辛苦,最后猛的笑了出来,“小叶,她好像调戏你咧……”
到了晚上,之前的被火烧的院子已经是重新搭了起来,一群人坐在里头,一个汉子抽着烟,“今儿来村子里头这群人,基本上就没留,下午找了个带路的就奔山里头去咧,当时隔得远,我瞅了瞅他们带的东西,看样子家伙到时蛮全,瞅不出是哪个道上的人。”
土才坐在一边,看了看我,才开了口,“不慌,现在都还早。这里头深的很,现在敢肯定的是,那地方应该是在长白山中段,具体在哪一出倒是真不晓得。现在还不到进去的时候。这村子只是隔得近,周围的几百里,进去的路子多着咧,我们看到的这些人,估计还是少数。”
我点了根烟,从一开始的心急,到过了这么多天的现在已经是只剩下复杂,土才凑了过来,声音很是奇怪,“小爷,掌柜的让我们等,那句凑份子的意思,估计你也琢磨明白咧。这些进去的人,怕是能出来的没几个,按我说,听掌柜的那口气,狗日的估计全都得死在里头。你说真有这么邪乎?凑份子这活我以前从来没干过,你说掌柜的是不是太过小心咧?那里头的地方,到底能有多邪乎?”
我心头一震,眯了眯眼睛,“老鬼跟你说,我们现在进去,还到不了那地方?”
这么多天,我早就瞅了个明白。道上的信儿具体怎么传的没人说得清楚,说是这一带出了大斗,这消息起的十分诡异,而且这一阵过这村子的人,有两拨明显看上去是狠茬。这消息传的十分蹊跷,至今没人说那倒斗逃出来的两个土贼是那一块的人。想明白之后,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消息,特别是这种死人肚子里头的事儿,能在短时间内传这么快,肯定是有人故意,十有八九是老鬼传出来的。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心头一阵复杂,“小爷,下午的时候,村子里头有几个人,像是也听说了什么,背着包也跟着进山去咧。”
“你说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儿?”
另外一个货摇摇脑壳,“我晓得个求,长白山这么大,就说这中部,鬼晓得有多宽,这一阵摸进去这么多人,谁晓得会怎么样?再说咧,就是这几个庄子的地儿,也是算是顺着那条河进来不晓得多深的地方,这已经是在深山里头,让我们等就等,到时候不就知道咧。”
又过了两个月,我心头的那股气已经是憋的越来越难受,不只是我,几个汉子似乎都有些坐不住,土才这狗日的一个嘴巴咬的绑紧,打死就是不松口,一口一个老鬼打过招呼,没得到信儿之前,谁都不能进去,说的时候顺便还把老鬼骂两句。我每天就对着“全德发”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