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一刻,这人慢慢的朝着河边走去,与此同时,一股股渗人无比的气息传来,伴随着一声声嘶吼声,意识之中,那冰面的河里头,居然有密密麻麻的人影在动。
沙哑的声音传来,随着河里头的影子吼声越来越大,“全德发”似乎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一般,像是被那些鬼影在朝着一个方向拖。
“我这回跑出来……带出来的这些东西追到了我,我……我得跟它们走……三爷就在这山里头,救三爷的时候,你……你千万要小心。”
一群汉子已经是到了我身边,我只觉得胸口痛的不行,就那么看着那人影,走到了河边上,这一刻,这“全德发”的身子似乎跟当年的那身影重合了一般,有些拘束,有些胆怯的,就那么走到了河边上。之后,一只只手从里头伸了出来。他慢慢的转过了头,这一刻,意识之中,那有些闹腾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子这回是逃出来的,那院子里头有个瓶子,你把它选个好点的地势埋了。你问我为什么去那个镇子,我去那儿,就是……”
“谁说老子不能倒斗?”
“谁说老子不能倒斗?”
这句话似乎还在我耳边回荡……
话还没说完,那一只只从茫茫冰面河里头伸出来的手,全都抓住了“全德发”,全德发的身子猛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意识之中,一个黑漆漆的影子从全德发的身子里头飘了出来,之后快速的消失不见。
一旁的土才已经傻了眼,“小爷,这……这人真的是被鬼上身。刚才它在。在跟你说话?”
我蹲在地上,就盯着面前的矿泉水瓶子,身边的汉子连续叫了好几声“小爷?”我都当没听到,几个货麻起胆子朝着河边走了过去,一具身子就那么躺在河边上。其中一个汉子伸手朝着这全德发的眉心一摸,“这是个死人。”
“怎么可能?身上连尸斑都没有,要说那只鬼上了这身子,起码也是十来天以前,这尸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蹲在原地,就那么瞅着黑漆漆的冰面,脑壳里面已经是一片呆滞,小声的朝着土才说了两句什么,土才打了个招呼,不一会儿,一个汉子拿着个陶罐瓶子跑了回来。
“才哥,拿来咧。这东西就是院子地上,在刚刚那人放纸钱的布包里头。”
土才接过瓶子,“小爷,这里头?”
就在这时候,我猛的抬起了头,边上的几个汉子全愣住了。只见这时候的我,竟然牙巴已经是把嘴唇咬破,整个表情像是要吃人。
“小爷?”
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一时间竟然不敢去接那瓶子,“才哥,帮我打开。看……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
土才没有说话,所有汉子都看着那瓶子,土才咦一声,“小爷,这里头是烧了的骨头,他娘的这是个骨灰坛子咧。”
“什么?”
一个想法再一次从我心头升起,我瞅着那瓶子,一时间竟然不敢往下想。
土才开了口,才发现我眼睛盯着他。
“小……小爷。”
由于我的样子过于恐怖,所有人都发现我不对经,全都闭着嘴巴抽烟。一旁的德胜也是发现我的情况相当的不对头,赶紧嘿嘿的插了一句,“才哥,那装骨头的瓶子你快给小爷咧。你仔细瞅瞅说不定那里头就藏着个板板。要不然,这里头就有其他的名堂。小爷,我说这东西我们要不得咧,天晓得里头是不是有什么眼子,带在身边,说不定那些东西随时就找得到我们。”见其余人都没说话,德胜憋了憋嘴巴,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一言不发,站起来就往回走。到了之前的院子,两堆符火已经是熄了个尽。就屋里头点的柴火还燃着。
第463章
两个走在后头的汉子抬着全德发的尸体,边走边小声的说着,“你说之前那些鬼到底是个什么名堂?我还以为今天得他娘的交代在这儿,杀阵都出咧,拿那些玩意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有那藏在全德发身上的东西,好像那些玩意就是跟着它来咧,估计这一路上就在地底下跟着我们。”
另外一个汉子的口气不是一般的心有余悸,看了眼手里头闭着眼睛的全德发,表情竟然有些害怕,“我们在哪里,那些板板就一直藏在地下。我们再上头,它们在下头。好像只有小爷看出来了点名堂,土才这狗货就是个求,屁用没有。现在想着走路都有那么多板板盯着,老子心头就发慌。”
屋子里头,我坐在角落,土才递了根烟过来,“小爷,这地儿怕是待不得,那些东西谁也不晓得是什么名堂,瞅这路子,我们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我们今晚就去附近那几个庄子?在这地方待越久,我心头就越不踏实。”
突然,我笑了一下,见我笑,土才这货也是跟着笑,没发现我笑容之中的声音几乎是憋出来的话,“才哥。这人到店子里头来找我。当时弟兄伙就跟了上去。你还记不记得那倒药材的小镇子?”
土才眼神一变,“小爷,你说这个做啥,这玩意既然上了全德发的身,指不定已经把他的魂给吃咧,装成人的样子去倒药材,这才骗过了我们的眼睛咧。”
“才哥,他们不晓得?你还不晓得?这么大的事儿,这被鬼上身的人去了那镇子,当时镇子里头有多少弟兄你心头比我明白。按照你们的章子,但凡跟这人沾边的你们都不会放过,那么大点个地方,怕是早就被查了个地儿朝天……”
土才抽着烟,狠狠的吸了两口,才开了口,“小爷,这事儿从一开始就透着蹊跷。我不晓得该怎么说,这两年砖街的事儿,大伙虽说都知道要问过你,但背地里头都晓得,三爷不在,还是桂扒皮说了算。其实弟兄伙辛辛苦苦年年在外头倒钱,最后都被姓桂的扒的没剩多少,背后多少人骂他个老卖屁股的。”
这货一开口就是这番话,我已经是明白了很多,这狗日的机灵的紧,是要撇清关系。
“小爷,路上好几回我都差点跟你说,最开始我以为你晓得。那狗日的放了话,我也不晓得那到底瞒着做求,这事儿也只有办事儿的弟兄知道,反正我打死不敢说。”
我在心头狠狠的骂了句狗日的,几乎是抖着手扒了口烟,土才看了看外头,“其实这人到砖街那一天,我们就已经知道咧,虽说砖街的地势被破的七七八八,连周边那几根铜柱子都裂了个废,但毕竟是我们的地儿,光这两年补的招子就不在少数。当时虽说周围的阵势反应很轻,但街上的几个老掌柜眼睛亮的紧。看了阵势的反应之后,突然就说有鬼进来了。敢进砖街的鬼,说实话,除了上回,我从做伙计开始就真没见过有几条。偏偏几个老掌柜说的地方,骇的我不行,说是有不止一个东西已经到了我们的地下,就藏在砖街的下头。我心头惊的不行,通知下头的弟兄已经是准备动手,街上的几个堂口明面上头没什么反应,其实已经是开始动。
还好这些东西只是藏在下头,这事儿说来也邪乎的紧,如果不是几个老掌柜的说地下有鬼,我们都还不信,我就想尽了各种法子,墨线招子全都用咧,在地下压根是什么都没发现。当时我就知道,这来的东西,指不定有多凶。
偏偏就在这时候,古董店的桂扒皮发了话,叫先不要动。我始终没想明白,后头我才晓得,就在那人进门来找你的时候,桂扒皮其实已经见过这叫全德发的人。”
什么?我心头一惊,老鬼在之前就见过他?
土才继续开了口,“其实也不能说是见,这些我都是从守街的弟兄那儿听来咧。一开始谁都不晓得这些玩意的来头。当时我都还不晓得居然就是这全德发。最先发现这全德发的,其实不是我们。”
“是。是谁?”
“小爷,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傍晚才找到街口哪儿找到街道办主任?”
“有人看见,呆哥跟一个人在街口那地儿,边说话边抽烟,那个人就是全德发,当时桂掌柜的过去看了一眼,据说当时桂扒皮脸色十分奇怪,扭头就走。他说,地下的东西,都是跟着一个人来的,这人,就是跟呆哥抽烟的那货。之后,弟兄伙收到了风,莫名其妙的把家伙给撤了。桂扒皮放了话,让我们一定要盯死这个人。之后这人就进了你的店子。”
我狠狠的吸了口气,眼前想着老鬼那笑眯眯的打算盘的模样,一句狗日的直接是骂了出来。
“小爷,说来也邪乎的紧,也不晓得桂扒皮这丧德货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事儿还像是真被他给说中咧,自那人一走,砖街下头的东西也就跟着没了影。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