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间真的存在阎王?”说出这句话之后就连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虽然从小就见鬼,但,但这方面的东西我只是在电视上头看过,但一直下意识的以为是在搞笑。
小时候看过的那些电视似乎还在眼前,阴深深的地府,里头的阎王还有小鬼,还有从小据听到的各种传说。只不过几年前在那城隍庙里头发生的事情,当时三叔的解释简直是颠覆了我心头的观点,和我以前的猜测根本就不同。
三叔把火盖熄之后,慢慢的背起了包,我没发现这货中山装里头居然还穿着一件棉袄,裹着稻草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然后说出了一番让我吃惊的不行的话。“我也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地府和阎王,即便是真的有,也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的阎王不一定就是阎王,地府也不一定就是地府,有的东西,即便藏得再深,也是个邪乎玩意,这话是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无意中听你爷爷说的。至于你碰到的那玩意为什么出现在那里,我猜测,那东西应该是就是守住那道门。”
我心头有些发麻,那东西是在那里守住那道门?
“叔,那道门到底是什么玩意?里头有什么东西?”三叔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的说一句,“我知道个球,老子又没进去过。”
“我把那东西叫做鬼差,也和你想的鬼差不同。那玩意之前其实也是活人,只是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你不知道,其实这世间的活人里头,也并不全都是人。有一些神秘又邪乎的存在,很少有人知道,这世上有一族的人,他们没有人的命,偏偏又成了人,死了之后投不了胎,你碰到的那玩意,就是这一类的‘人’。这种东西,死不死其实已经对他们没有区别。”
我已经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三叔这句话听起来别扭的不行,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三叔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死不死对于他们没有什么区别。”而此时的我,即使是想破了脑壳,也绝对搞不懂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三叔叹了口气,看了看黑漆漆的走位,低低的自言自语的念着,“这地势越看越不明白,那道石头玩意居然出现在这条山里头,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几个人继续在山林中走,三叔在前头带路,一路上呆子一副没吃饱的模样,缠着三叔要“糖”吃。这货脸色一变。“找老子做球,谁有糖你刚才没看到?”
我吞了口气,心里头一个劲的骂,夜色下的山林,路是越来越难走,坑坑洼洼的烂树叶地,还有到处的乱石头和杂草,很多地方的青苔也不是一般的多。和一开始走的山林已经变得很不一样,偶尔摸一下树干还结霜结的梆硬。
“叔,这地势越来越高,这里到底是什么山脉?”
第264章
“地图上头对这块没有标名字,不过照着目前的行情来看,老铲跟的这条路绝对没有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看到雪。”
三个人又在山林里走了六七天,东西是越吃越少,三叔时不时的出去弄点野肉回来,不过还是不顶事。几天的时间,我在这山里头搞肉吃的本事也有了点长进,冬天的蛇只要你找到洞,伸手进去压根就不担心这玩意会咬你,只要不捂热,就算把蛇皮刮了这玩意也动不了两下。
虽然温度越来越冷,好歹饿不了肚子,三个人也就撑了下来。三叔走在前头,我和呆子低着个头跟在后面,地上的碎石头越来越多,细叶子树在这两天变得有些稀少起来,不再像以前那么密,我哈了口气,看了看外头的山林,远处的山坡,已经是有好几处都露出了光秃秃的顶,看不到一点树子。以前我从来没到过这么高海拔的地方,边在坑坑哇哇的地上走,喘气喘的是越来越厉害。
“狗日的,树林少了,吃的玩意越来越少,屁娃别低着个头走,多看看周围,指不定就有什么野生的玩意,要是个头大,一次就能吃个一两天。”
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这货话是这么说,做起来难的跟求一样,到时发现过一两只“跳脚马”鹿子,不过压根就没等我们冲上去,远远的就跑了个没影,再大一点的就只有那些吃肉的玩意,不过还没碰到。
这两天,三个人的速度慢了很多。除了地势越来越难走之外,就是那大白天也冷进骨头的温度。呆子这货半边脑壳都被三叔用稻草包了起来,活脱脱一个粽子。这货一开始还闹的不行,找我和三叔要烟抽,过后几天呆子也撑不住了,变得沉默了很多,傻乎乎的脸上一眼就看的出来疲态。
我把抽的还剩两口的烟把递给呆子,“呆娃,省着点,老子也没多少了。”这货总算有了点精神,又咿咿呀呀了两声。
几个人又走了两三天,终于,在一个下午的时候,这条山脉的路似乎到了尽头。我完全没有想到,赶了十多天的路,居然他娘的前头等着我们的是一副这样的景象。我们所在的山林已经是没有多少树子,就在很远的前方,一条“山谷”出现在面前。两边是陡峭的山壁,看着远处的景象,我下意识的长大了嘴巴。
“叔,前头的山上头已经开始有雪了。”我的意思有些明显,三叔喘了口气。“还没到,不过应该也快了。”
两边的山势突然拔高,这山的大小竟然已经是完全超过了之前我们走的山岭,抬头看着远处,看过去可以看到稀稀疏疏的雪,一时间老子竟然产生了自己是如此渺小的感觉。不过太过陡峭,根本就爬不上去,只有前方那一条山谷,像是在这群山里头开了一条口子一般,一直随着前头的大山就那么延伸过去,里头完全看不真切。
三叔这货站在前头,手里头还拿着地图,看样子应该是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个这么大的山谷,而且还是在海拔如此高的地方。我在心头骂了一句,伸出已经是冻麻了的手指了指前头的“大口子”。
“叔,这地方压根就绕不过去,不会只能走那地方了把?”
三叔没憋了憋嘴巴,把地图收了起来,从棉袄里掏了个罗盘出来,反复的对着不同的方向,像是在看着什么。
我心头有些猜测,没有接着说,和呆子就在旁边等。
终于,三叔收了起罗盘,然后开始朝着前头走。方向是这个方向,你看一下呆子的包里头,还够多少天吃的?我赶紧去翻呆子的包,这货已经是坐在了地上,看样子累的不行。
“省着点,加上存肉,还够三四天。”
三叔皱起了眉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再去弄点来。”听了这货的话,我明白这回恐怕还真就得走前头那条“大口子。”
三叔出去了两三个小时,最后拖着一只山鹿回来,我有些吃惊,这玩意跑这么快,三叔这货到底是怎么得手的?最后几乎一条鹿子的肉都被刮了下来,几个人连鹿杂(脏器)也没放过,割成一坨一坨在把几个包装了个满。
之后继续朝前走。走了半个来小时,我们已经算是彻底的出了“山岭”,周围已都已经不见了树,各种碎石头和大石散落在周围,地上的岩石裸露的地方,一条条一两米的沟壑出现在上头,很明显的被冲刷过的痕迹,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使得路更加的难走。
前头的山谷越来越近,连带着两边的山,以前只在地理课上听过这种地貌,这回看到之后,心头难免有些吃惊。
终于,我们三个走到了那“大口子”的面前,这之前看起来只有一条宽缝的玩意居然有半里多宽,里头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走在前头的三叔摆了摆手。“屁娃,先等等。”
三叔朝着一个地方走了过去,那是几块大石头之间的缝隙,我也跟了过去,这货瞅了瞅那黑漆漆的小缝里头,一根青香就静静的插在那地方。
几个人开始朝着里头走,这山谷虽然宽,但光线比外头暗了不少,竟然还不是直的,直接让我一眼看不到头,只能看到弯弯曲曲的山壁。
三个人在进“大口子”有个二十来分钟,越往里头走我心头就越吃惊,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那些石头已经是算大了,但跟这里面的比起来,狗日简直没办法比。
有些石头已经不能叫做石头,有楼房那么大,就那么陆陆续续的摆在这地方,一直延伸到尽头。我声音有些抖。“叔,这路还能走?万一要是有块玩意滚下来,怕是我们直接就成了一层膜?”
最吓人的不是大小,而是这些玩意的位置。旁边一块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的石头就那么斜着,看起来随时都他娘的要倒下来的样子,任谁也会心头发麻。而且这种情况就在刚才那么一会儿已经经历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