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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虬龙山中,一个新坟静静的立在哪里,满地都是散落的纸钱。坟的周围有着几个火堆,几个汉子蹲在地上,正一点一点的烧着纸钱。按照吩咐,必须得连续烧七天。
几个汉字的低着头,除了纸钱燃烧的声音,周围静的出奇。突然,其中汉子发现了什么,手边的铃铛顿时就拿了起来,然后猛的一转头。一个苍老的身影慢慢的从树林中走了出来,汉子看清之后随即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麻……麻老。”
如果我在这里,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本来已经走了的麻爷爷竟然再次出现在这里。一时间所有汉子都站了起来,恭敬的喊了一声。
麻爷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供着背慢慢的走到了坟面前。静静的看着周围还在燃烧的火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当年的事谁说的清楚……只要人的魂魄还没跑不掉,尸身上的东西就不会灭。我等了这么多年,王邪总算是把弟妹你的阴魂解脱了出来,就留了这么个坟,受王家的香火。”
然后慢慢的从兜里掏了一个木屑出来,捏在手里,再次开口了,不过这回却像不是在对坟说话一般“到底是王家亏欠你在先,老头子我先前把你请出来,已经给了你机会让你走的,不过我就知道你不会走,这虬龙岭倒也算得上龙脉了。”
说完这话之后,麻爷爷转向了一个方向,唯一的一只眼睛静静的看着其中一个依旧低着头的汉子。
旁边的一人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喊了一声,“麻老……”麻爷爷根本就没有理这货,依旧拿着铁块,看着那汉子。就在这时,那看起来没什么异常的汉子居然突然就发生了变化,阵阵嘶吼声从嘴里发了出来,与此同时,整个脸上开始变得干涸,瞬间这汉子竟然就成了一副“干尸”模样。
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还在笑,“她的阴魂早就走了,那些东西却依旧在长,就只有一个名堂,棺材里头还有玩意藏着,那些东西已经是碰到另外的东西,再从新长出来的。我没有猜错,果然就是你这口气,还没彻底死干净。居然能够瞒过他们的眼睛,也不枉费你这口‘喷嚏’吊了千多年。”
“我们费尽心思,才把她从里头弄了出来,求一个解脱。你偏偏要朝这里头藏,即便是千把年的你,有些东西,也不是你沾的起的。”
麻爷爷这句话似乎带着什么深意。
就在这时,那一副干尸模样的汉子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瞬间就要朝着麻爷爷冲过来,其他的汉子此时已经是反应了过来,手里的铃铛摇的震天响,与此同时十多张符纸就朝着这“汉子”丢了过去。
符纸碰在身上,却似乎一点效果都没有。几个汉子已经是惊的不行,不过看到那玩意正冲向麻爷爷,一个个的都管不了那么多,一口血猛的喷在了铃铛上头,冲的就要过来肉搏。
“都他娘的滚开。”
一声暴喝,几个汉子惊骇莫名,脸上显出挣扎的神色,之后跳了开来。干瘪的汉子已经是冲到了麻爷爷面前,他慢慢的拿起了手里的木屑,直接就朝着那玩意丢了过去。就在木屑碰到那汉子的一刻,瞬间,情况发生了极度的变化,麻爷爷一步向前,一掌打在那汉子的胸口,一个影子直接被震了出来,那块木屑居然还死死的粘着那影子。
就在这时,木屑对着影子竟然一点一点的嵌了进去,然后所有汉子长大了嘴巴,一股一股蓝色的毛发,从那影子身上长了出来,慢慢的把整个身影都捆了进去。之后整个影子浑身竟然冒起了妖异的蓝火,阵阵凄厉的吼声传来,在漫天的蓝火中,那影子伴着蓝发,一点一点的消失。只剩下一块木屑,静静的躺在地上。
麻爷爷慢慢的走过去,很是忌惮的把那块木屑捡了起来,然后用一块画满符文的布包好,放回了兜里。
倒在地上的汉子已经恢复了原样,一个汉子对着这依旧昏迷的货狠狠的骂了一句,“这狗日的,之前还他娘的说了话的,老子……不,我愣是没看出来。”说完赶紧是跑过来蹲下,然后紧张的查看着。
麻爷爷没有再管这些货,抬头看了看树林缝外的夜空,然后竟然慢慢的从身上都是拿出了个凿子,还有一张纸,就看着那纸上头。“祝君?澈娃娃这媳妇的名字听起来还不错。非得加个准字做求,老子做主了,就直接写孙媳妇。”然后朝着立在地上的石碑走了过去。
……
乱石堆的位置,一群汉子还坐在小坡周围,一个高大的身影看了看漆黑的夜色,然后叹了口气,一步步的朝着那小坡走了过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头已经是多了一个东西,正是一个沉甸甸的“称砣”模样的玩意……
站在原地没有动的人嘴角露出一丝“贱笑”,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周围的铃铛声一时间变得更加猛烈。大风突然刮起,一时间这地方枯叶乱飞。
大半夜的时候,我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又是被汗水打湿,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睡梦之中似乎又开始莫名其妙的心慌,但惊醒之后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从床上爬起来,到客厅倒了一杯水来喝,热水倒在杯子里头摸起来格外的热人,就在这时候,我眼睛看到了什么,手头的杯子猛的掉在地上。
我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就在刚才的那一刻,我似乎看到,右手手腕位置,一个牙印瞬间出现,然后又消失了。
我呆立在了当场……
当夜后半夜,一辆烂车正驶离吃水乡,车上一个人看着窗外,一个劲的丑闷烟,一旁老铲粗粗的问了一声,“三爷,这次出去你真不跟小爷再个见之类的?”
叼着烟的身影猛的吸了一口,“老铲,你他娘的还多愁善感起来了?”随后直接把烟头丢向了窗外。
鬼树
第二卷《邪墓寻踪》完。
第203章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此时我正坐在砖街的一个小店门口,大热天的穿着个短裤,翘起腿抽烟。
这店子的门面相当的小,也就两米不到的样子,整个屋子呈现一个长条的形状,往里走倒是很深。门口就摆了个柜台,柜台分三层,最上头些老旧的家伙事古董,柜台第二层是摆的纸钱香烛一类的东西,最底下的一层空的不行,只搁着一正一反两枚铜钱。
狗日的,一下午时间一点生意都没有。我在心头叹了口气,这他娘的抽烟还抽的身上有些软。
我已经毕业一年多了,在大学的最后一年,挂科数目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当时以为与那本本无缘,我也就来参观了四年。结果出现了一件让我大跌眼镜的事情,我以往的所以成绩居然全被篡改了,整个历史被弄成了“品学兼优”。
拿到那本毕业证,上头还有我一次也没见过的校长签名(其实每一本都有,复印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头的感觉,我最后一次站在校门口的时候,恍然大悟,四年来原来老子一直都没有正眼看过,那学校名字的几个烫金大字颜色都掉的差不多了。
我这店子柜台有些歪,我一边抽烟一边抽着边上的石头墙壁,低矮的位置上一张泛黄的照片套着塑料纸,然后静静的蒙在上头,是一副慈祥的面孔抱着一个啃冰糕的小孩。
看着照片,我叹了口气,又眯着眼睛瞅了瞅空荡荡的街上,在砖街开店子,都不是冲着人多去的,一般来店子里头看柜台第一层和第二层的我直接提不起兴趣,要是一进来眼睛直直的瞅着最底层,那就说明我有机会搞一票,弄得好了至少够吃两三个月。
我开的这店子,开起来是卖元宝蜡烛之类的死人玩意,其实那一正一反两枚铜钱才是精华所在,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两东西这么摆只代表着四个字“阴阳先生”。
不一会儿,一个胖子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拿起柜上的一壶水直接灌了下去。
“狗日的,大半天才卖了二十几块钱,胖爷今天还不伺候了,早收摊保证心情。”自从我在砖街开店之后,胖子这狗日的也粘着跟了过来,平时在周边摆摊,厚起脸皮继续在我这里蹭着住,抠货为了省房租。
这货抓着我从老鬼那里搞来的泥巴壶弄了个干净,喝完之后才冒出来一句,“锤子哟,是隔夜茶啊。”我我在心头骂了一句狗日的,嘴巴上面却说道。“收摊了就来帮老子守,拖地。”
然后直接出了店子,朝着古董店走去,我的小门面在砖街街口附近,到古董店倒是要经过鬼市那条巷子,我往巷子里头瞅了一眼,然后继续朝前走。到古董店,老鬼一如既往的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