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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什么飞机?!”我这一分神,吼了一声,却被那高个老者得了个空儿,一拳砸在胸膛上,顿觉胃里翻江倒海,连退好几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殷骞果然倒退着又走了出来,但他显然不是自愿的,因为这家伙的眉心上,还顶着一根黑黝黝的枪管!
难道地神殿里还有别人?!
所有人,连同那高个老者都愣住了,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直到门完全被推开,看清了用枪指着殷骞那人,我震惊不已,忍不住喊道:“白…白舍年!”
从里面出来的人,正是那现任船哥会的总把头……白舍年!
此时,他手中正拿着一把土制的双管猎枪,顶在殷骞的额头上,一脸坏笑,慢慢地走了出来。而在他身后,瞬间就从密道中冲出来七八个壮汉,而且人人手中都有一把土质猎枪,一字排开,守在白舍年身后,警惕地盯着对面的好几百号人。
见到这阵势,围在外面的高唐村人立刻就乱了,那里毕竟是他们的圣地,死都不能进的地方,却突然间就冒出来这么多不相干的人,愤怒可想而知,叫嚷着就要冲过来。
“砰!”白舍年果断扣动了扳机,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过后,人群总算安静下来。白舍年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儿高唐人,将高举朝天的枪放下来,和身后的人又换了一把装好弹的,冷冷地说道:“识相的就都老实呆着,我也不想和本家作对,事情办完我就走。”
此时殷骞已经退了回来,将我拽起,两人赶忙躲到了秋天和古长老的身后。
白舍年的眼光也跟了过来,看着依然被秋天“制住”的古长老,先是朝我们笑了笑,随即道:“几个娃地雷趟得不错,路也带得好!就是…我说二叔,你也是当年和我爹齐名的人,怎么就让一个毛还没长全的孩子这么给掐住脖子?以后这老脸还往哪儿搁啊!”
果然!山洞里那个人是白舍年派出来跟踪我们的!
“…二叔?他们是一伙的?”秋天不怎么明白,回头小声问我道。
“一个村出来的,难免沾亲带故。”我虽然能理解他这个叫法,但古长老是不是真的利用我们,和白舍年串通一气,另有图谋,此时也打上了个大大的问号。
古长老轻叹了一口气,拍拍秋天,示意不用再演了,待她松手,皱着眉问白舍年道:“我就知道你这两年一个劲儿地煽风点火,一定有别的目的!你爹临走前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宝藏!”白舍年吐出这两个字,慢吞吞地走到老爷子面前,将枪管顶着地面,敲了两下道:“本来么~我是想偷偷地进去,偷偷地拿了东西就走。但是,好像最下面一层没您这位大长老在,似乎想进去并不容易。所以,特来请您老跟我走一趟~开了门就放你走!”
“我相信你爹当初绝对不是这么和你说的。高唐没有宝藏!”我们的计划在这节骨眼上被破坏,硬生生地冒出这么个程咬金,古长老似乎很生气,一字一顿道。
“哦?”白舍年故意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旋又撇着嘴道:“那么说您是不肯帮我这个忙了?”
“哼!”老爷子只是简单哼了一声,就闭上眼不再理他。
“好吧!如果是这样。”白舍年说着,用手点了点他身旁不远的那位高个长老道:“就别怪小侄无礼了。”话音刚落,我们近处的几人只听“嗖”地一声,一道黑影从头顶闪过,再看那高个长老,此时正瞪大了眼睛,瞅着自己右胸上的一只弩箭,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你…”高个长老指着白舍年,勉强又挤出四个字:“过…河…拆…桥!”随即,老人轰然倒下,他身后的其余几位长老立刻围上,观察起伤势来。
“放心!一时半会死不了!”白舍年说着,朝身后摆了摆手,他的一个小弟随即撮指成哨,嘹亮的哨音过后,我们身后的祖坟山上突然冒出来几十个人,每人手中两把强力弓弩,对准了高唐村的人。等见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白舍年这才再次转过头,对古长老道:“二叔,您应该看出来小侄的诚意了吧?如果您肯帮小侄这个忙呢~大家好聚好散;如果您还是一根筋撑到底,那可别怪小侄不念叔侄情分啊~!”
第一百五十五节 道不同
“哼,这种人死有余辜!”古长老已经读出了高个长老最后几个字的意思,瞪着白舍年道:“我说最近一年来,宗祠中总是时不时地丢失古籍,不久后又突然找到。原来你是有这么个内应!”
“惭愧~惭愧~!”白舍年说着惭愧,脸上却满是骄傲的表情:“二叔,您还是听我一句劝,帮了小侄这个忙吧!不然我这一会儿手一抖,说不准可就又射中谁了!”
古长老瞪了白舍年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地上正吐血的高个长老,虽然他把秘密出卖给了白舍年,但毕竟是族人,也不忍心见他就这么死掉,于是长叹一口气道:“好!我就跟你走一遭!”
“哎!这就对了!”白舍年见他答应,顿时眉开眼笑。
“别急!我有一个条件!”古长老见他高兴劲儿都挂在脸上,赶忙指着我们仨道:“我要求把这三个娃儿也一同带走!不然你们纵然是灭了高唐,我也不会跟你去!而且我第一个就撞死在这地支门上!”
话到这里,我已经隐约猜到,古长老可能是要借助白舍年来完成我们的计划。
“为什么?”白舍年见他竟然还要带帮手,顿时警惕起来。
“为什么你别管!”古长老知道他有求于自己,只是大提条件道:“你怎么处置他们都行,捆起来绑起来都随意,反正完事儿后你们要带他仨离开高唐,并且不得伤害他们!”
捆绑随意,这个条件一说出来,白舍年立刻放心了不少:“好说好说!这三位小友怎么说也曾经是我的座上宾,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那咱们?…”
“走!”古长老说完,当先走进了地支门内的通道。
见我们仨还在发愣,白舍年用手中的枪管敲了敲我道:“走吧~让你们自由一会儿,进去了再捆!”
我们仨虽然不怎么情愿,但还是跟着走了进去。毕竟呆在高唐,如果没有古长老护着,可能比跟着白舍年还要惨。
待我们都走进去,白舍年朗声朝对面的高唐村民喊道:“那就委屈大家伙一会儿了!只要等你们的古长老出来,大家就自由啦!这之前请不要乱走动,不然…”说着,他指了指身旁的枪手和山上的弓弩手,接道:“它们可不长眼睛!”
古长老一人走在最前面,因为外面的村民都被困了起来,所以并不怕他会搞什么飞机,倒是我们仨被两个枪手看得严严实实。
走过狭窄的通道,来到先前我和殷骞跟木头人殊死搏斗的地方,那些巨型的木质器械依然在不停运转,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再次进入山洞内,这里面的人着实不少,有到处搜索东西的,有傻着脸研究那些器械的,还有不少受伤的人,被安排在一角,伤到哪儿的都有,一个个疼得呲牙咧嘴,估计都是那几个木头人刑天干的。
不过看这人数,二百只多不少,应该是船哥会在陕北的主要力量了。
这次,白舍年先是借着我们要去高唐的机会,派探子跟着一路来此,虽然中间跟丢,但他们知道这祖坟山的位置,只用守在附近,等我们主动上钩就行了。等我们一到,替他们趟平了祖坟山里的各种障碍,白舍年就立刻倾巢而出,打算一步就要达成他的目的。但现在看来,他的目标肯定不是高唐,显然有其他的奔头。
两个枪手将我们押往这个高台的一角,靠墙站好后,白舍年也跟了过来,一把抢过古长老手中的兔钥匙,一边把玩一边道:“二叔,你就实话实说了吧!咱们在这儿打哑谜也没什么意思。您知道,我现在振兴船哥会,需要大笔的资金,这些宝物在这放着也是放着,您就权当借我,回头我再连本带利还给您还不成?”
“哼!别说没有…”古长老不屑地道:“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你爹当年创立船哥会,是为了给黄河上的穷苦把式们一个靠山,一个不至于饿死的保障。可现在呢?硬是让你给变成了一个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流氓帮派!如果你爹在天有灵,是不会饶了你…”
话没说完,就被白舍年挥手打断了:“行行行!我不和你说这个!”随即他指着不远处那一群被打伤的人道:“我们进来时,遭到了不明人物的攻击,那些家伙刀枪不入,速度极快,你总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吧?”
“哼!~”古长老估计想到了被套上皮的白印天,看着白舍年冷笑道:“记住我的话,你利用船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