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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问了很多无聊的问题,比如哪个朝代人啊,男女啊,是不是在这附近啊,等等。得知跟我们之前请的还是同一个,我们觉得蛮有意思又问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不知不觉已经快一点了,也问的差不多了觉得没意思了,就想说送走吧。。。。。。可是这位“仙”一直划着不走那一栏,纸都要破了,我身经百战这样的事也是常有。
我说了很多好听的,甚至赔礼道歉认错。通通都试了,仍然不走,我就有点郁闷了。我们就尝试着问是不是需要我们帮他办什么事,有什么遗愿之类的,得到确定答案他说是。
然后我们再问是什么事笔就不动了,我们就说是不是人太多了,灯太亮了,又划了是。我们一行人就退出屋外了,在门口等着,大家心里都忐忑的很,怕真的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在门外等了半小时,里面好像还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不知不觉的,时间已经2点多了。
陈武跑下去找了很久才买了烟和酒上来,和里面打了招呼,进屋敬烟敬酒。就像上坟一样3根烟,洒酒。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三根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燃烧,如果没有人抽烟是不可能燃烧这么快的,即便是抽烟也没这么快,大约一分钟左右这三根烟就同时成灰烬了,连烟蒂都不剩了!
我们都是盯着看的吓得不轻,因为我们在场的男士都吸烟,也都知道,正常都不会烧那么快的,又没有风,而且不管怎样烟蒂也是不会烧着的。我们怕还不够又轮番的磕头道歉说明我们年少无知多有冒犯还望宽恕之类的。
终于我们一起做完这些之后,又过了几分钟后“仙”愿意走了,但说好一周内去给他烧纸。我们自然是满口保证啊,送走之后,大家都松了口气。沉默了好久,估计都没从惊吓中缓过劲来。我领着2个妹子去我的屋子略做梳洗,我们就准备去学校了。
事情本该告一段落,可是从那天起我就开始各种倒霉,出门丢钱包,丢手机,走路常被绊倒,住的地方被偷,等等等等,而且接连就在几天内。我以为是我自己倒霉,就没多想,后来看到胖哥陈文,陈文说王明胳膊摔断了去看看他,我听惊讶,因为上次的事情,已经处成了朋友,知道了哪有不看的道理,我就表示一起去吧。走路上聊天,发现胖哥陈文他最近也很倒霉。我就突然想起,问他你去烧纸了没,他说没有以为我们会去的,我们即刻打电话问其他人,最近全都在倒霉,并且没去烧纸!我们吓的不清,还好还没超过约定时间一周,我们约定好第二天下午一起去烧纸。
第二天我们到十字口每人都买纸并且抱着虔诚的态度,说了很多也有道歉等,后来我们也就没有继续倒霉了。
这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文笔不好,叙述的没那么到位,细节可能略有偏差。不信的看着玩好了,不过这种游戏我是从那之后,就再也没碰过。NOZUONODIE。建议大家也别玩,一万次没事,一次有事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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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真的是基本原文复制的,写的恰到好处恰到好处。我想看到这里的诸位应该能发现和老鬼讲事儿不是一个风格了吧,这就是文风的问题,同样的文字能让你感受到不一样的感觉,这就是文字记述的魅力所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们是不是最喜欢老鬼的感觉呢?哇嘎嘎。)
关于玩笔仙,正如Sweet木瓜在文中所说的一样,别乱玩儿,因为你请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而很多扶乩的做法是不对的,尤其是校园之间广为流传的,不光是下面的纸不对,写的字不对,颜色也不一定对,可能请不来好东西也送不走,应了那句请“神”容易送“神”难,一旦有东西附到身上,就会吸引其他东西群聚而至。到时候不论男女,阳气弱了,自然就霉运不断了,因为阴盛阳衰鬼气旺,不是天运自扰身。
另外本着对大家负责的态度,我建议如果您玩了请笔仙的游戏,千万别问笔仙是怎么死的,也别问太多它的前尘往事,这样容易勾起它的意念,使之不肯离开。还有屋内最好别摆镜子和反光物,别问为什么,我是不会说的。
还有如果在除了东南沿海城市外,其他地方请笔仙的时候,当结束是否离开后,一旦笔仙选择了是,或者走之类的离开意思,然后笔失去了作用力的时候,要顺势把笔往外带,扔到地上,落地之前千万不要碰到人。这点亦是别问为什么,请参照古代各地官员批生死的规矩,也可看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中的那些关于扶乩的记载。
咳咳,老鬼又说多了,只是为了大家好,我啥也不懂,我是个尊重科学发展观的好青年,嘻嘻。下面我们带来一个关于虫子的系列故事,希望诸位能够继续看下去。
☆、第六十三章 虫男篇——蚊子(1)
虫男是我的一个朋友,为什么会叫他这个名字呢,就是字面意思,他喜欢研究虫子,他是个男的。显而易见,虫男是个外号,他真正的大号叫什么其实我也忘记了。我总认为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和朋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关系,就好比许多书迷我并不知道他们本命叫什么,却依然关系很好一样。
虫男的情况大致是如此,虽然在平时见面的时候,或者谈论见我们都叫他虫男,但平时还有个虚拟的大号的,本名早就被忘却了。他曾经是我的员工,写作之前他曾在我的公司工作,我脑中略有印象,他的名字叫张xx,xx是个很土的名字,但具体是什么我记不清了,他平时自称张悦,我们还是喜欢叫他虫男。
所有的故事是在一个阳光暖暖慵懒的午后开始的,我睡醒后慢慢溜达着去了公司,公司是做人力资源的,在离我的单身公寓两三站公交车的一栋写字楼里,平时我都是睡到自然醒然后过去看看的,时间很不一定。虫男那时候还不叫虫男,我走入公司,虫男正趴在桌子上,高高的文件夹把他的头给挡住了。
我想从后面吓唬吓唬他,不管他是在睡觉还是玩手机什么的,我想步伐很轻的我都能吓到他。到那时为止,我开过小饭店、修过电脑、卖过电脑硬件、做过夜场管理贩、卖过图书、做过软件类销售还弄过艺术培训,可以说每一行我都做得还行,也都能赚到钱,只失败过一次。之所以没能长久发展下去,除了实力不够雄厚没有更大的发展以外,更多的原因是我自己性格上的问题,我喜欢不一样的生活,就连我的研究生都是跨专业考研的结果。
我除了喜欢冒险不同的生活,再经营生意上还有一个理念,那就是在企业管理中,忠诚第一,让员工有强烈的家族感,这样一来严苛的规矩和不进情面的老板显然不适用了,这让员工都把公司当做自家生意一般去努力工作,但也注定了公司的规模无法太大,只能在小范围的成功。这和国人的性格与高智商有关,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把公司当做家,他们只会认为那个宽容大方的老板是个白痴。
所以虫男上班“不务正业”我认为并没什么不妥,只要他完成我交代的工作,他想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情,呆坐着还不如做点别的,说不定还能拓展业务呢。
总之我悄声来到了他的背后,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猛然大喊一声。在那一刻所有好像定格了,我看到了虫男惊恐万分的脸,我也看到了办公室内所有人的坏笑,他们的坏笑似乎还包含更深的一层含义。
虫男手中端着的东西一下子全泼到了我的身上,是一团蠕动着的虫子,它们肥肥的肚子,节状的身体,那黄白绿混合的颜色,让我瞬间尖叫了起来,同时一脚踢向虫男。我最怕的就是虫子,不少人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尤其是怕蠕动前行的虫子,比如蚕之类的。
我把虫子甩掉了后,才发现翻掉的办公桌和痛苦的虫男,以及惊呼的员工们。我看到天涯论坛上有书迷说道自己练过散打什么的,我想你们很理解人在发狂或者害怕的时候力气会倍增的道理吧,虽然目的性和敏捷度与准确性差了许多,但力量之大超乎平常。而且正踢的威力你们也是知道的,有时候比鞭腿还要猛。
虫男被送入了医院,肋骨断了,如果你问我你用了多大的力气把人家踢成了这样,我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脑袋一片空白,当时满脑子里都是虫子。后来虫男并没有起诉我,也没有给我要许多钱什么,我只把医药费给掏了,于是我们成了朋友,这哥们仗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