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随即笑着说道:“走吧,咱俩去吃饭去,今天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可拉倒吧,你工资比我稿费加生意上赚的钱都多,谁宰谁啊。”我叫冤道。
“切切切,那老娘包养你一次,走。”张冬玲的确在短短一段时间内被我带坏了,有时候我在想其实人的内心都有活泼开朗的一面,只是他们的身份所束缚,当面对一个真心对人洒脱没心机的好友的时候,他们就会敞开心扉,体现自己最真实的另一面。
我们这顿饭吃了很久,直到最后我发现都已经天色很晚了,这才赶忙起身告辞。说实话,我只想在北京随便住一晚上,北京好点的酒店多贵我想在帝都待过的朋友应该都知道,所以我只想开家快捷酒店,但张冬玲却自作主张用一张卡给我开了间房。
询问得知,以前那酒店的老板得了皮肤病,去国外医治都不管用,张冬玲说她医术不高,但运气使然给那老板治好了病,这才有了这张卡,不管怎么开房都不会要钱的。
张冬玲驱车把我送到了酒店里,我匆忙告别了张冬玲,即便她大大咧咧的要跟我聊聊,但我还是断然拒绝。在酒店房间里,聊着聊着天,难免浴火焚身铸成大错,即便她对我没感觉,但有时候男女之间有一种动物雌雄之间本身的吸引力。柳下惠不是我的风格,我只能把所有的错误扼杀到摇篮中,所以我断绝的关闭了房门。
晚上客房服务电话又弄得我心中如同猫挠一般,但此时我却并不太多想别的了,因为关门前张冬玲告诉我,让我多住几天,后天那个人要去复查,到时候给我找个白大褂问一下。
深夜我辗转难眠,把晕晕乎乎的今天记载了下来,又写下了另一个医生朋友任东的故事,再抬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第二天白天我刚睡下片刻就被电话叫醒了,我阴沉道:“我是老鬼,你谁啊。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挂了吧,睡觉呢。”
“我是张冬玲,来我医院。”张冬玲说道,我顿时醒了一半,把电话移开脸颊,此时才早上十点,我说道:“你不是明天才坐诊吗,怎么了?”
“换了个班,那个病人来了,快来快来。”张冬玲挂了电话。
我雄性激素旺盛,一晚上大络腮已然初现,昨日的白面小生今天成了彪形大汉。工作日的帝都早上十点已然是有些拥堵,万幸这家酒店离着医院很近,我连跑带蹦的进了医院。张冬玲的电话在此时响起:“老鬼,还没到吗?已经排到那人了,快点。”
“到了到了,我这就进去。”我说道。
“稍等我一下,去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等我。”张冬玲说完挂了电话。
我找到了传说中的洗手间,张冬玲片刻也到了,扔给我一个白大褂,然后看着我的满脸大胡子扑哧一声乐了,说道:“也行,更老成了,一会儿去了我就说你是医院的大夫,来给患者做个简单的会诊,你别说漏了。”
“晓得,我成天写小说的编瞎话最在行了。”我笑道。
闲话省去,我和张冬玲一起走入了办公室,即便护士投来疑惑的目光。屋内坐着一个男人,他的脸上长了个脓包,脓包已经溃烂,足有一个网球大小,占据了半边的脸颊,连眼睛都已经被挤得眯成一条缝了,根本不似张冬玲说的乒乓球大小。
张冬玲说道:“这是我们医院的C医生,是刚来的专家,我让他过来看看,你的这病有点怪啊,我一个人不敢确诊。”
患者三十五六的年纪,一脸的憨相但憨中又带着一丝凶恶之意,这就是传说中的挂相。我说道:“咱们闲聊几句,你是做什么的啊。”
“干工地的。”男人显然撒了谎,过了半晌才回答出来,张冬玲可能觉得我乱说话了,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张冬玲问道:“这脓包怎么又扩大了,昨天给你开的药都吃了都涂了吗?”
“涂了,该吃的也吃下去,涂抹后脓疮也不痒也不疼了,还清清凉凉的挺舒服,我以为好了呢。”男人答道:“不过大夫,今天早上一起床怎么又严重了,是不是。。。。。是不是药开的不对啊。”
“还疼吗,还痒吗?”张冬玲又问道,男人却摇了摇头:“不疼不痒了,不过我自己用棉棒一压又会出来昨天那东西,而且压几下就会出来几个。”
张冬玲一愣,随即抽出一个长棉棒,轻轻挤压了一下,从里面“凑”的就飞出来一个东西,直接借着挤压之力,从破口出飞射而出,就好比用力挤压粉刺的时候一样。张冬玲大惊失色,扔了棉棒伸出手去挡,身子却在椅子上向后靠去。带轮子的转椅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歪倒过去,我眼疾手快架住了张冬玲。回头看去那东西射的很远,直接飞射到了旁边的电脑显示屏上。
电脑显示屏上有个白色的东西蠕动着,那不是一条虫子又是什么!
张冬玲站起身来,用镊子夹了起来放到器皿中,然后尴尬的笑着用棉沾着究竟擦拭着显示屏上滑出的一道粘液,我则是来回看着那个男人和器皿中的虫子。它的样子比昨天我见过的还要大,生命力更强,在器皿中不断扭曲着身子,那白肥的身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猛然那虫子停止了扭曲,抬起头看,看着我!没错,即便我看不见它的眼睛,我却依然能感受到它在看着我!
☆、第四十三章 张冬玲篇——虫子(3)
我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张冬玲擦完后回过头来,发现了我的异常,连忙也低头看去。但她显然没有看到我所看到的,因为此时虫子低下了头,张冬玲问道:“怎么了?”
“那个虫子刚才看我了。”我喃喃道。
“你没病吧。”张冬玲白了我一眼说道,她对我今天状态尤为不满。
那个男性患者此时说话了:“医生,张医生,C医生说的是真的,那虫子真的会看人,今天早上我就是喷到了玻璃上,那虫子就看我了。”
张冬玲倒吸一口冷气说道:“的确奇怪,刚才我并没有用力挤压,怎么虫子能飞这么远,里面的压力究竟得有多大?”
我老话重提猛然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怎么了医生,很关键吗?”那个男人眼中一亮说道,目光中凶光乍现更证实了我的想法。我摊开手说道:“病人来看病,问你什么就说什么,我们又不是警察你怕什么?你不说实话我们就找不到病因,怎么给你看病呢?”
男人略带愠怒的站起身子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这和职业有什么关系,你们能不能看病,不能看病就别胡bb,这和我怎么得病有啥关系?”显然男人中气不足色厉内敛,肯定有问题!当然我不怕牵连了张冬玲,张冬玲带我来医院装医生是违规的,但凭借她的地位肯定不属于什么大问题,显然她也不太在乎。
于是我也拍桌站了起来,把眼镜一摘扔到桌子上,露出我另一面的凶相怒道:“你要说没关系,那就一定是撒谎,我们恕不奉陪,你爱找谁看病找谁去!愿投诉就投诉,害怕了你了不成?怎么不服气,出去练练。你不就是个打手吗,有啥了不起的的,我说的对不对!”
老鬼我一米八九的身高,三年业余散打经历,虽然有些发福,但身体还算健硕。在郑州多年夜场管理介于黑白两间的经历让我震慑这种碎催绰绰有余,纵然是天子脚下也没啥区别,碎催永远是碎催。再说我已经道破了他的身份,让他顿时惊讶的瞠目结舌,心理防线瞬间崩溃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你拳头上凸起和两臂的肩宽,一看就是经常打沙袋当健身的人,不是健身房练出的那种身材。除了爱好者和职业选手也只有打手会没事儿练练了吧,你这样的不像这两种人,另外你说你是工地的,你看你这一身衣服,当包工头不够格,当民工又穿得太好了,不是老板的马仔又是什么。哼,再说你这么挂相,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在外面混的,我说的对不对?”我说道。
男人瘫坐在椅子笑了起来:“看来是个懂行的。”
“哼,你比我年长几岁,不过老子没当医生前可比你混得好。”我冷哼道,然后扔给男人一根烟说道:“到底怎么弄的哥们,我总感觉和你的工作有关系,你总是避讳闪烁其词的,反常必为妖。你要是信得过哥们我,我保证不乱说出去。”
张冬玲在桌子下踢了我一脚,显然是对我吸烟和让男人吸烟不满,不过她并未阻拦,反倒是打开了办公室的排风口。男人点燃了烟过了半晌说道:“我信你哥们,主要这事儿牵扯了我们老板,我说出去怕。。。。。。。。。。哎,事到如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