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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惯总觉的太冲,但此时我需要大脑的冷静却飞速的运转,消化我所知道的一切,于是我便抽了起来。
徐永亮却没有点燃,只是眨眨眼睛问:“蓝眼,你不知道我不抽烟吗?还有你怎么抽的这么快了,还是这个牌子的,你不爱抽万宝路吗?”
我看了看徐永亮,再看看蓝眼,下意识的观察两人,蓝眼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而徐永亮虽然奇怪但也问的漫不经心,于是我也没怎么在意。
蓝眼笑了笑没有回答徐永亮,但转瞬之间面色又沉重起来,陷入深思之中。过了半晌之后,蓝眼好似自然自语又好似是对我们在说话一般说道:“原来是这个样子,镜子里替换的人带有原来的记忆,也会对镜外人的浅层记忆进行复制,但深度的记忆和一些细节却无法完完全全的传输。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可她呢,是因为思念虚构出来的,还是她根本不是她?不对,不对,她是存在的,只是因为想她而把她诱导了出来。”
我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蓝眼这句话就说的太奇怪了,什么就什么他就明白了,刚才徐永亮的话很正常啊,难道这个故事里另有隐情,那么为什么他一开始的时候不说,还是他故意留了个扣儿,准备一会儿再说。
“什么意思蓝眼?”我忍不住好奇发问道。
“没什么意思。”蓝眼笑嘻嘻的说道:“我就是说即便是镜子对人进行了替换那么也无法做到完全替换,总会有些漏洞,这个世上所有事物必有其缺点,有阴也必有阳,物极必反根本没有完美的事情存在,正所谓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如是而已。”
此时,我和蓝眼的关系并不算太熟悉,但我总觉的他给我的感觉和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有点不同,或许是我对他不了解,也可能是因为最近老焦的事情已经严重扰乱了蓝眼的平静。
徐永亮问道:“日记就到这里了,你还知道什么。”
“事情远没有结束,老焦最终在镜子中找到了她,然后他们两个人在镜子里相视而望,互相交流,老焦十分享受这种感觉,他问她是不是死了,她却茫然不知只是说可能自己被困在了另一个世界。老焦想牵着她的手离开这里,却发现根本行不通,这般做法反倒会给她带来莫大的痛苦,于是老焦沉迷于镜子的世界里,因为只有在镜子中,他才能和心爱的她在一起。”蓝眼说道,他又点燃了一根烟继续讲道:“事情是从十六日也就是两天后的晚上发生了转变。
当时老焦正与她聊着天,轻抚着她的秀发,两人相拥而吻,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扑了上来拼命啃食着老焦,老焦惊恐万分却顿时觉得无力反抗,于是就这样站在镜子前,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啃食干净。
然后,老焦就不再是老焦了,而她则成了老焦。这也就是说为什么我之前会说,这一切和她有些关联的原因。”
“等等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心砰砰直跳,我有些后悔不听老张的话前来找蓝眼了。
蓝眼的表情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十分诡异,他幽幽的笑了,慢慢悠悠的说道:“因为我就是老焦,蓝眼发现了我的秘密,我把他给吃了,我走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徐永亮尽量保持着平静问道,我发现他已经做了身子斜侧,左手微微在前,右手在后做了个不经意的坐姿。这个动作我很熟悉,作为打了好几年业余拳赛的我,自然明白这是一个长期训练和实战之后所作出的防御姿态,轻拳在前重拳在后,进可攻退可守。
“早说你们不就早跑了吗,当然我也的确疑惑,但现在我想明白了。镜中人和镜子外的人要有相关性才可转换,比如所说的那个她就是被困在了镜子中,然后被替换了身体,本身困在了镜子里,直到我的出现。当然问题是为什么我占据了蓝眼的身体,而蓝眼却没有被困在镜子中,反倒还是我在镜子里呢?”“蓝眼”说道,他的表情告诉我们他充满了疑惑:“如果是这样,镜子中困住的是老焦,我也是老焦,蓝眼去了哪里,而我到底又是谁。”
我站起身来,准备要走,“蓝眼”或者说老焦却大喊一声说道:“不管怎样,作为相关性的人中,蓝眼曾对我提到过你们两位,我想先救出镜子中的那个我或者蓝眼再作打算吧,毕竟蓝眼是我兄弟,置他于不顾就太不应该了。”
徐永亮猛然飞身扑向“蓝眼”,可却晚了一步,蓝眼拉开了镜子上的罩子把镜子对向了我们两人,而所谓的镜子阵不过是在此时做诱骗之用,实在是故弄玄虚,因为阵法本不完整,这面镜子根本算不上镜子。
我和徐永亮拔腿就要跑,但却一时间有愣住了,因为纵然我们已经行动了,可镜子中除了发狂的老焦还有两个人,我和徐永亮宛如背景一般,站在镜子中,就那么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木纳却又饱含阴冷的意味。
我后背麻了,一股寒意止不住的涌上心头,而就在这时候,里屋的门猛然被打开了,光线射入其中一切消失,镜子恢复了平静,老焦不见了而我和徐永亮则在镜子中生龙活虎,我动镜中人便也动,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本来的面貌。而在门外,一个老焦站在那里,怒目圆睁却用略带嗔怒的男性嗓音说道:“焦xx,住手!”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没有带走日记要靠回忆来描述的原因,我和徐永亮仓皇离开了这里,留下了老焦和“老焦”还有镜中的老焦自己解决问题去了。
后来,蓝眼给我打了电话,表示歉意后说自己已经脱离了困境,但不论是老焦还是蓝眼亦或是那个她,总要有一个人困在镜子当中,于是三人便开始了漫长的身体互换。我和蓝眼还有徐永亮在日后也多次联系,但我能感受到有时候的蓝眼并不是蓝眼,只是他不想说罢了,至于为什么当时镜中人依然是老焦而不是蓝眼的样貌,这无人能够解释,因为作为一个本来就很难解释的灵异事件,想要解释的透彻完全这原本就是个奢望。
同时我也发现了个问题,蓝眼其实对她也有一丝爱恋,只是我没有点明,因为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蓝眼。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就也留给他们自己去解决吧。这就是我今天要讲的故事,蓝眼镜子老焦那个她。
☆、第二十六章 五秃篇——初讲
蓝眼的事情实在过于难以琢磨,日后如果蓝眼想说了的时候或者我搞明白后还会再度写出来的,咱们这本书就是对灵异事件做份记录,不在于揭秘和解密,诸位也就不必深究了。
下面咱们就说一些关于建筑上的事情吧,这些事情离着我也不算太远,大多都是我所在的城市发生的。故事本事并不算什么秘闻,不光我,随便拉几个本市搞建筑的都知道。我也多次求证过虽不敢说百分之百确有此事,但也绝不是空穴来风。
每个行业内都有自己的离奇故事,这些故事不足外人道,那就让我来给大家讲讲我所了解的这些故事吧。
我的小说中经常会出现一个人物叫小超,他是我的发小,也是个较为著名的画家,具体姓名我依然是不方便透露。我和五秃认识在一次小超攒的局儿上,一聊才发现,其实我们小时候在同一所小学上学,而这货就是学校那个“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小霸王。
小时候虽然不太认识,但毕竟有很多共同的回忆,于是聊得颇为开心。后来我的另一个铁哥们老张则和他是某建的同事,这就更加拉近了距离,虽说不上成天见面一两个月见一次还是有的。在现在这个人际关系冷淡的社会,这算得上熟人了。
五秃是个化名,本文中大部分用的都是化名。他叔伯兄弟里排在老五,虽然都是独生子女但老一辈能生,所以他家排在老五也没什么奇怪的。五秃的秃自然是指的秃子,还未到三十他就已然谢顶,最后一怒之下剃了个大光头,于是朋友们也就叫他五秃了,尊敬点的叫声五哥,他也颇为受用。
五秃和小时候顽皮的形象截然相反,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做起事来却十分缜密细腻,但五秃一言九鼎和讲义气则是人尽皆知的。他和小超是画室里学画时期的师兄弟,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五秃进了建筑公司,从低混起竟然凭着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年轻轻的就成了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而五秃知道我写东西后,竟然满口答应给我找素材,我当时是一笑了之,因为这样答应我的人太多了,可能够兑现承诺的却在少数。
有一天,五秃却带来了他第一个故事。
那天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