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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言欢,不劝酒不让酒,酒多酒少随自己的量,只要尽性就好,微醺最妙,禁止喝醉。
马叔他们家住在济南山水大润发附近,他们选的餐馆不太好找,不是什么有名的饭店或者大酒店,是街边一个不起眼的鲁菜馆。我打定主意尽量不喝酒了,但我还是吞下了一片解酒药又吃了一块面包才走入了那家饭馆。
他们已经开始喝了,见到我的时候都十分热情,他们的年龄大多比我大,从比我大三四岁到二十几岁不等。我相信大部分的哥都是喜好聊天的,毕竟这也是个服务行业,服务行业的人都热情爱聊。我宣称不喝酒,马叔没点破我,他们也没强迫我。
这个环境有些嘈杂,我并没有录音,也不想让他们因为有录音笔的存在而尴尬聊不开,或者说话磕磕巴巴的,所以这段记忆可能有所偏差。
好了,故事的前题就讲这么多吧。总之我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听到的故事,既然是马叔的朋友讲的那就归到马叔篇中来。这场酒局他们讲了无数个灵异故事,但大多都是经不起推敲的,有三个好的故事,其中也有两个在考证后发现了漏洞和虚无,最终放弃了给诸位讲述的兴趣。那接下来,我就讲述唯一这个真实的故事吧。
讲述者姓张,这个姓氏是真的,也很常见,张王李赵遍地刘,这几个姓氏在我诸多记录中也经常出现,我在这里按照年龄,姑且称这个故事的讲述者为张哥吧。张哥讲到:“我姓张,叫张XX,我比你大不了多少,肩膀齐为兄弟,我叫老马马哥,你叫我张哥就行,咱江湖乱道……另论。
我今天给你讲的故事就是我亲身经历的,我开出租车时间不算长。我以前是做生意的,后来经过经商失败才开起了出租车。经过服务资格业务培训和考核我终于成了一名出租车司机,我这车是个人承包的,开多开少全由着我,但车是公司的,我也得交份子钱。我可以找对班和我一起开,但我没这样,我还想把我失败的生意重新干起来,所以开车的时间也不一定。不忙就多开会儿,忙了就少开会儿,但终归每天还是要开的。
份子钱是一个不小的压力,我每天一睁眼就等于欠了债,车等于是自己买的,油自己加,出了事儿大部分自己扛,妈的还要交份子钱,该死的!”
说到这里,他们共同举杯碰了一下,表示认同。张哥继续讲到:“我基本晚上是不开车的,晚上要应对各种各样的局儿之类的,大多时候从晚饭的点就得喝酒,喝了酒还怎么开车。车不是新车,是接的上一位的哥的。我开了几个月以后才有人告诉我,上一个的哥死了,当然不是死于车祸,是死在家里,是病死的。在具体的就没人说了,当时我也没记住那人叫啥。
他与我不同,他只开晚班,白天包给别人干,和马哥有点像。当时我听了以后刚开始心里挺膈应的,但是想想也没什么,一来和这车没啥关系,二来哪里没个死人,要是这么论起来现在这些房子就都别住了,往上倒腾多少年就都和死人有关。
可后来我就发现问题不对了,那天是我起的有点早,才五点多钟,我起来后就怎么也睡不着了,想想正好闲的没事儿就去出车吧。可一进车里就有种感觉,这车让人动过,我赶忙摸了摸轮胎,轮胎上还有余温,可是再看里程表啥的并没有多跑啊。
我觉得有些怪,但并没往心里去,就开着车出去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从那以后我每次出车的时候都感觉车里进来过人,但是各种证据显示并没有,油也没有多烧路也没有多走,妈的,这就奇了怪了。但是碍于并没有什么损害,我也就没有细查,我需要忙的事儿不少,也没这心再管这个了。
有一天我没有局儿,恰巧又拉了个大活,一来一回加上堵车就弄到了八点多,平时这个点我也就回家了,但那天我没回去,我有顺道从万达接了几个下班回家的。这一忙起来就没了点,我足足忙到十一点半,我开车回家停好车后便上楼。刚一到家,我就想起来有一份合同丢在车上了,这是一份生意上的合同,做成了的话,我的生意就可能有起死回生的可能性。我想细细研究一下,于是便去了小区停车场想拿回那合同。
但当我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我却惊呆了,我的车并不在那里,它去哪里了呢?听过砸玻璃拿车里包的,也听过偷私家车的,很少听盗窃出租车的,再说出租车上都有定位装置,只要公司那边远程操控一下,发动机就停止运作了。我连忙打电话报警,过了一会儿车被操控停了,车开出了很远,在马路中间扔着。
我老早就去报案了,但到了白天公司的人才姗姗来迟,交警也调取了监控,我都被磨没了脾气,然后说了这些天发生的奇怪的事情。好奇心是每个人都有的,监控显示这车每天都从我们小区开出去,而且我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人开走,四点多钟准时送回来,但令人奇怪的是小区监控并没有记录到有人上车。车子最后被抛弃在路中间的地段并没有监控,无法得知司机是谁,这就只能从行驶中下手了。
可是里程表的没有变化和油表的没变是怎么回事儿呢,我们不得而知。小区监控模糊,没有拍清楚开车的人的样貌,调取路上的监控却依然惊奇的发现,那些高清的摄像头放大后依然看不到驾驶员的样貌。
但我们却发现,晚上这车开出去是去拉活了,而且每天晚上都不是光跑空车,天天都很有技巧的去拉活,哪里人多哪里晚上容易有活,这车都知道。这就奇了怪了,但是日后两天的蹲守发现车再也没有异样,案件也就这样宣告结束了。车没丢,人没事儿,财产也没受到危害,谁也不愿麻烦到再去排查乘车人等情况。谁也不愿去麻烦,咱们这些“衙门”就是这么操蛋,反正事情和稀泥的就消除了,至于怎么结的案我都不知道。
果然这件事后就再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却成为了我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后来我也就渐渐放下了,日子还得过不是。可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我又是拉了个大活,一直忙到很晚,在文化东路接了个活,一上车女孩儿就一愣,问我:‘咦,怎么这车换司机了,哦,是不是对班的师傅。’
我自然不明所以,一问才知道女孩儿可能认错车牌了,她说她有一次打车结果把钱包丢在单位了,就没给车钱,但是她记住了车牌号,估计是记错了。我也没上心,但女孩儿说了她要去的地址后我却愣了,怪不得看她面熟,当时我看监控的时候,那个偷我车开的人拉的一个乘客好像就是这个女孩儿,监控中她下车的地点正是今天要去的地方。
好奇心之下我问那女孩儿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果然正是我发现丢车的晚上。我按耐住心中的激动,说我可能和那的哥是一个公司的,想问问是谁这么雷锋。姑娘很健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描述了那人的长相,别说描述的还挺细致的。
根据先前所观察到的那个司机趴活的经验,和载客后所走的路线,我确定那就是一名出租车司机。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就我们公司问了问,看看是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于是我便编造说拉了个乘客人家丢了东西,司机送还了,说要感谢咱们公司,还要送锦旗之类的,就是没记住司机的车牌号和名字,只记住那司机的长相。
领导听到这种正面消息自然很上心,估计盘算着找什么媒体来曝光一下提高公司形象,于是便问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就说是有一段时间了。然后我就把那个女孩儿给我说的样貌原封不动的给描述了一遍,领导听后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是老夏啊,秃顶,鼻子上有个痦子,估计就是老夏了,他倒是个老好人。不过。。。。。。。哎,走的早了点,半年前就没了,这乘客也是怎么不早点感谢呢。”
我当场就石化了,莫非是死人再开我的车?公司车多,那领导和我不熟,还喋喋不休的说着,突然一愣满脸疑惑的问道:“小张啊,你车牌号多少嘞?”
我把车牌号一报,那领导的脸也变得煞白起来,过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对我没好气的说让我出去。我出了门,遇到了马哥他们,就问我这车原来的的哥是谁,他们不解的看着我,并说出了我最不想知道的答案,老夏。”
“然后呢?”我问道,张哥摇了摇头说道:“没了。”
“那车你还开着呢?怪事儿还有发生吗?”我又问。
张哥笑了:“当然,我还要靠它把我的生意撑起来呢。现在晚上车安安静静的停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