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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吃瘪的样子,老爸老妈显然也是极其高兴,我这个人虽然读书不怎么样,可是向来是鼻子顶上天去了,这辈子也没有服过谁,难得露出这样的表情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意外吧。
张静还是一副俏生生的模样,她见到我发呆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又安安稳稳的坐了下去,就好像从来没有站起来过一样,但是我总觉得她那双似乎会说话的大眼睛一直都盯在我身上,想来她也猜不到,自己大小就敬佩不已的肖强哥哥会变成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吧。
我老脸一红,自己都觉得有点挂不住了,当下也不敢看她,把她给的名片随手丢在了茶几上,就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猛灌起来。
喝着喝着,我发现这次不但是我老爸老妈,就连张叔叔都好笑的看着我,似乎看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
我奇怪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杯子,没错啊,是我用了好几年的那个来的,但是他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呢?就在我头顶冒问号的当口,张静那柔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她低低的说:“那那杯子,是我在喝的。。。。。。”
我“哗啦”一下就呆掉了,倒不是因为我的第一次间接接吻没了而伤心,反而是因为我想起了一个事情,据说艾滋病能透过唾液传染啊,小丫头他们一家子在老美那那么久也不知道染上了没有啊?要是有的话那我不是完蛋了,不管怎么说我都还没娶老婆啊。。。。。。
我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但是老爸的下句话就直接把我丢冰窟窿里了,他淡淡的说:“怕什么,反正当年你老妈怀孕的时候已经给你指腹为婚了,你们现在两口子用一只杯也没什么啊。”
我当时就觉得后背“唰啦”一下变得凉飕飕的,指腹为婚这回事我倒是知道,我老妈打小就拿这个教训我说,我是有老婆的人了,可不能乱来,但是我怎么想也想不到,那个指腹为婚的对象是张静这个小丫头,我刚才还在想哪个倒霉的家伙要是成了她老公的话,那绝对是天生吃软饭的命,怎么就想不到六月债还得快,原来吃软饭的倒霉家伙就是我啊。
但是,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老美来客,那个什么什么可是相当的开放啊,我可不想结婚不到两天,出门的时候就一堆人对我说:那个肖强哥哥啊,你有没有觉得,那么大——大——大的一顶绿帽子戴在你头上啊。。。。。。
我使劲的又在大腿上掐了一下,抽搐着嘴角说:“老爸,你在开我的玩笑吧,呵呵,你知道我这个人是最能开玩笑的了,呵呵呵,你们都别往心里去。。。。。。”
老爸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显然他是不明白我顾虑的是什么,但是天地良心啊,我可是为了肖氏一门的良种血统得以延续啊,要是以后我儿子长得不像我怎么办?这不是给我们肖家脸上抹黑么?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举人之后,军人世家是不?
可惜我这番苦心老爸一时半会儿是理解不了了,他看我的表情怪异估摸着理解成我见到自己的媳妇这么水灵给高兴傻了,于是他把我一把揪了起来丢到他坐过的藤椅上面,然后坐在沙发上面拍了拍张叔叔的背,感叹的说:“老张啊,二十年了,想不到我们打仗回来以后都二十年了,孩子也都这么大了。”
张叔叔一听老爸这么说,也点点头,叹气道:“是啊,二十年啦,当年要不是老肖你背着我回来的话,我这条命可就丢在那穷山恶水了。现在想起来那些事情历历在目,历历在目啊,我现在有时候还会做梦梦到那时候的事情,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
说到这里,张叔叔有点说不下去了,肥肥的脸上那双细细的眼眸变得一片潮红,估计如果不是惦记着现在哭出来太丢脸的话,我一点也不怀疑他会和老爸来个相拥而泣。
我一听有门,顿时把媳妇这事情丢到了爪哇国去了,毕竟这些年来我也没少缠着老爸把他越战时候的事情讲出来,但是他却一直给我沉默是金,现在有机会听到他们老战友以往昔峥嵘岁月,那可是相当不容易啊。
看到我把他们两个惦记上了,两只老狐狸对视了一眼,终于齐齐的把上身的衬衣个脱了下来,我一惊,差点就想撒丫子走人,心想这两老莫非要来场无遮大会不成。
但是很快的,我的心神就给他们两个身上的东西吸引了,只见在他们的心口处蔓延出了一条红色的纹身,那些纹身毫无规则,但是却猩红无比,就好像是刚刚用利刀在皮肉上面割出来的口子一样。
到了最后,那些口子一样的的纹身全部在肚脐眼处纠结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图形,看起来即像是骷髅,又像是佛像,让人莫名其妙不知所以。
我奇怪的点点头,感叹道:“老爸,张叔叔,你们两个真是兄弟情深啊,不但感情好,就连这纹身也搞得一模一样,这说出去可就炫了。”
老爸的嘴角一阵抽搐,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他“啪啪”的在纹身上面拍了两下,瞪着眼说:“你别开心得太早,这个东西不但是你。就连小静身上都有。”
我一听就奇怪了,如果真有那纹身难道我自己还不知道不成,于是我也顾不得面前有两个女人,再说一个是我老妈一个是我指腹为婚的媳妇也没什么好怕的,我一扯衣服找了个镜子凑在胸口看了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果然在我的胸口处也有一个淡淡的纹身,只是颜色是粉红色的,不注意的话还真的看不出来。
我又看了看张静一眼,有点扯掉她衣服来研究一下的冲动,不过她这个时候倒是给我来个心有灵异一点通,在高耸的胸部上面一阵比划,淡淡的说:“我这里也有。”
我心想你有你就脱给我看啊,你不脱我怎么知道你有,但是我知道这话要是说出来,他们保准会给我来个三堂会审,于是我只是静静的看着老爸他们,等着他们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老爸和张叔叔对视一眼,又齐齐的叹了一口气,就在阳光灿烂的早晨给我们讲了一个有点阴暗的故事。
010。 战途迷
那一年的二月,经过了将尽两个月的准备,中越战争还是不可避免的打响了。
老爸当时和张叔叔是在同一个排的,之前他们两个也不认识,可是由于是自发报名前去战场的,所以编制也就被打乱了,两人在这样的状态下混着混着也就混熟了。
待到他们进入战场的时候,战争已经到了胶合期,从一个大的形势上来说,中国可以说是全面胜利,但是在一些小的地方却难免也有点小小的战火燃起。
越南人在这场战争中确实投入了很多,这也导致他们国家在战后男丁极其缺乏,甚至打起来“牺牲一代少女,发展越南经济”的口号。当然这是后话,毕竟在战争中谁也料不到会给将来的国家带来怎样的改变。
去到了战场以后,老爸他们那个排的第一个任务是给前线的战士们运送一些干粮,毕竟没有饭吃的话,就算是铁人也会累倒的。
那一天他们经过了一条小河,可能是因为刚刚发生了混战的关系,河岸上的尸体还来不及清理,使得原本卡车还可以通过的公路变得无法同行。
无奈之下那个排的宋排长只能安排了一部分人下车清理尸体。
可是这不派下还好,一派下去那些当兵的就都不愿意走了,一个个都嚷嚷着要把自己的兄弟们入土为安。原来这越南人打仗极其恶毒,在清扫战场的时候往往会用军刺在每一具尸体上面刺多一刀,很多在战场只是受伤却没有死的人都是这样被越南人弄死的。再加上我们中国人传统的入土为安人死灯灭的思想在那个时候还是人人都奉行的信条,看到越南人敢这么对待自己的兄弟同胞,老爸的那些战友一个个都气得双目圆瞪,恨不得找出一堆越南人来扒皮剔骨。就连老爸也气得头发根根倒立,和张叔叔两人暗暗商量着怎么想办法给越南人一点教训。
宋排长是一个北方汉子,骨子里的血性不比任何人少,本来他还寻思着任务重要,但是到他仔细一看战场情形心里却是一惊。
他是一个老兵,对于战场的情况极其清楚,在研究了尸体的聚散位置之后他心里就清楚了,那些死去的军人很多都不是死于枪炮之下,反而大部分人都是被越南人自制的一些竹刃毒针之流的夺了性命。而且很显然,死去的军人里面很多都还来不及还手就稀里糊涂的死掉了。
看到了这里,他心里的震惊难以言喻,忙扯着喉咙喊:“大家注意!注意!小心有敌袭!”
可是毕竟他还是喊得慢了一点,就在他寻思的当口一队早就埋伏好的越南民兵已经偷偷的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