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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了怪了,这明明是唐宁房子的钥匙,怎么可能会打不开
“暖暖,不要白费力气了,锁已经换了。”顾长风按住的手,不让继续那么用力地想要把门打开。
“锁已经换了”有些不相信顾长风的话,是以,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圈,发现果真门上的锁已经不再是最初的模样。
唐宁,为什么要把锁给换了难不成是她不希望能够把她家的门打开不对,一定不是这样的门上的锁用了那么久,肯定不好用了,她之所以把锁给换掉,只是因为锁不好用了,对,一定是这样
“顾长风,打不开门,现在们该怎么办”看着顾长风,一脸焦急地问道。“万一唐宁就在里面,万一她生病了,万一她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暖暖,你不要着急”顾长风见一副着急的模样,急忙劝慰道,“暖暖,你难道忘了么,你老公可是很厉害的,这点小事,难不倒。”顾长风轻轻扯了扯嘴角,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只是化作一声幽幽的叹息。
“你有办法”听到顾长风这么说的心顿时安定下来,急忙看着他问道。
“嗯。”顾长风微微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带你进去。”
“好。”虽然这么说,但受强烈的好奇心驱使,还是稍微把眼睛睁开了一点,只是,并没有看清楚周围有什么东西,只觉得微风拂面,说不出的舒服。
“到了。”听到顾长风这么说,定睛一看,发现和他已经来到了唐宁的房间外面。
“什么声音啊”站在唐宁房间门前,忽然听到里面有阵阵呻吟声传出,“莫非唐宁真的生病了”想到会是这个可能,上前一步就要把门撞开。
“暖暖,不要冲动”顾长风一把拉住,“或许,唐宁并不想见到你。”说着,只觉得身子一轻,眼前景物变换,就已经来到了房间里面。能够清楚地看到此时正在房间的大床上的唐宁,可是知道,唐宁并看不到和顾长风,因为顾长风用了术法,现在除了他,谁都看不到。
一看到眼前的景象,顾长风立马就转过了身去,而虽然知道非礼勿视的道理,可是,因为床上的人是最好的朋友唐宁,是以根本就无法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只是,看着面前不着寸缕、媚眼如丝的女子,不禁疑惑,她真的是最好的朋友唐宁么
最好的朋友唐宁,她生得很美很美,不用多少魅惑的颜se,她就可以让所有的人倾倒。有时候觉得,用漂亮或者美丽来形容唐宁,真的是太过浅薄,因为唐宁的美,属于由内而外散发的那一种,良好的教养,开朗的性格,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近她。
床上的女子也很美,她的脸,和唐宁一模一样,可看着这样的她,根本就无法把她和唐宁挂钩。此时,她正跪坐在齐磊腰间,和他做着少儿不宜的事情,暧昧的喘息声不时地从他们口中传出,唐宁疯狂地扭动着身子,那种架势,似乎是想要把齐磊给榨干一样。
以前,也看过那么一点不良电影,知道男女之间发生这种事情,表情都是愉悦而满足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齐磊的表情很痛苦,似乎是想要摆脱唐宁,却又无法摆脱一样。
“唐宁,你放开”齐磊忽然哀嚎出声,“不行了,你快点放开,你再不放开就要被你吸干了”
“齐磊,是不会放开你的,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休想摆脱”说着,唐宁又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情到深处,还狠狠地在齐磊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齐磊痛呼出声,可唐宁唇角却露出一抹满足的笑,还贪婪地舔去了齐磊肩膀上的血。“就是要把你榨干,让你为自己的不长眼后悔”
忽然,唐宁离开了齐磊的身体,从床上下来径直向的方向走来。以为唐宁是看到了,毕竟唐宁有阴阳眼,就算是顾长风施了法,她也是有可能看到的,可出乎意料的是,她并不是向走来,而是向身后的柜子走去。
唐宁在柜子里翻腾了好久,似乎是想要找什么东西,有些好奇,虽然害怕她会看到,但还是走到了她旁边想要看清楚她在找什么东西。
皮鞭蜡烛看到唐宁握在手中的东西,不禁一愣,这大白天的应该不需要点什么蜡烛吧
第五十七章 真假唐宁
“顾长风,你说唐宁拿皮鞭和蜡烛要做什么啊”扯了一下顾长风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
“暖暖,们还是走吧。”顾长风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看着说道。“俗话说非礼勿视,们躲在这里看人家那什么,好像,好像有点不礼貌。”
深深地看着妖娆得像是一只妖精的唐宁,似乎,在这里看着唐宁和齐磊那什么确实有点过分。想到这里,冲着顾长风轻轻点了点头,就要和他一起离去。
只是,还未转身,就听到齐磊发出一声杀猪似的哀嚎。听到这道声音,忍不住转身,却发现齐磊的背上被唐宁浇满了蜡油。而且,唐宁还拿着皮鞭不断地抽在齐磊身上。
心中一阵恶寒,和唐宁自小穿着开裆裤一块长大,竟然会不知道她有这么,呃,这么特别的嗜好。
皮鞭蜡油,清纯得像是一朵出水芙蓉的唐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口味了
“顾长风,们还是不要看了,快点走吧。”怕再继续看下去会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把唐宁手中的蜡烛熄灭,是以,只能让顾长风带离开这里。只是,离开的时候忍不住转身看了唐宁一眼,的唐宁,怎么变得都快要认不出她了
“暖暖,如果,是说如果,如果唐宁已经不再是唐宁,你……”回学校的路上,顾长风欲言又止了好几次,但最终还是这么对说道。
“不可能”还未等到顾长风说完,就急忙打断了他的话,“顾长风,人总是会变的,唐宁虽然变了一些,但不管她变成什么模样,她都是唐宁,的唐宁”若她已经不是唐宁,唐宁会在哪里肯定已经死了吧不,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绝不会
顾长风见这么激动,没有再继续方才的这个话题,只是紧紧攥住的手说道,“暖暖,们回教室看看信上究竟写了什么吧,或许有很重要的事情也说不定。”
其实,现在也有点好奇究竟是谁给写的那封信,信上又说了些什么,听到顾长风这么说,也不再说话,被他拉着就向教室走去。
那封信上的落款果真是市某精神病医院,只是,并没有署名。
“拆开看看。”顾长风见一直看着信封发愣,开口提醒道。
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一直拿着信封还未曾拆开,急忙一把把信封扯开。顾长风猜的没错,果真是秦筝给寄来的信,可她只在信上写了什么想要见,其她的什么都没有写,这让根本就搞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筝为什么想要见”明知道顾长风也不会知道,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去看看就知道了。”顾长风就那样眸光浅浅地看着,根本就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他这样的眸光,心中没来由有些不安,很不安,就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放开你要做什么”刚刚来到秦筝的病房,就听到里面有叫喊声,心莫名一慌,不由自主地就推门而入。
“夏鸢,你放开”秦筝的声音有些沙哑,没有听清楚她究竟说了些什么,只听到了夏鸢两个字。
夏鸢秦筝怎么会知道夏鸢
秦筝紧紧倚着墙边,一脸的痛苦模样,就连和顾长风进来了她都没有注意到。以为她是疯病发作了,刚好去叫医生,就听到秦筝不停地咳嗽了起来,她的身子渐渐软倒在墙角,也不再大喊大叫。
“秦筝,你刚才怎么了”走到秦筝身旁,颇为关切地问道。虽然和秦筝连认识都算不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忍不住想要亲近她,尤其是看到她这副无助的模样,心里更是一阵一阵地泛着凄凉。秦筝,体艺学院的院花,原本该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女子,她不该这么落魄地呆在精神病医院这种地方的。
“秦筝,你刚才怎么了”以为秦筝没有听到的问话,坐在她旁边,又问了一遍。听到说话,秦筝缓缓抬起了头,可是,她看了一眼之后,立马就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秦筝,你写信让来这里做什么一定是有话想要对说罢可是为什么都来了,你还不愿意说话”拉住秦筝的手,小声看着她问道。
见秦筝还是沉默,忍不住给了顾长风一个求助的眼神。顾长风心领神会,看着秦筝淡淡开口道,“秦筝,你根本就没有疯对不对”
“秦筝没有疯”一愣,看着坐在墙角的女子,忽然发现,秦筝真的很美,就算是这么落魄,这么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