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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流年不利,怎么就冤家路窄了。
我看着他,想起往事,十分不舒服,下意识就想避开当年的那些事和那些人。
我扶着妹妹正要走,赵国栋站起来:“别走,我说你怎么这么眼熟呢?”
我没理他,继续要出屋,赵国栋突然一拍手:“我靠,是王强!你真是王强!唉唉,大家别喝了,我给你们介绍介绍啊,这位老兄叫王强,以前和我是一个寝室的。但是呢,突然有一天你们猜怎么了?”
他故意大喘气:“王强偷了我的手机和笔记本,他是个小偷!报案之后抓起来,判了一年徒刑。王强,我现在都要大四了,快找工作了,你现在怎么样?在哪混呢?”
我颤抖着嘴唇:“你认错人了。”
赵国栋对刘东说:“你就是在追求这个小偷的妹妹?”
刘东说了一句话,真让我刮目相看,他说:“老赵,我相信王思思的哥哥不会偷东西,是不是当年有什么误会。”
赵国栋眼珠子瞪圆了:“啥意思,你意思是我诬陷呗?当年校保安,就在他的柜子里发现了赃物,人赃并获……”
我深吸口气说:“赵国栋,当年我怎么说现在还怎么说,我从来没拿过你的东西,也不知那些东西怎么出现在我的柜子里。你爱信不信,就这样吧。”
我搀扶着妹妹,转身就走,赵国栋骂了一声:“草,小偷。”
我装听不见,继续往外走,心想以后可不能让妹妹来这里了。
赵国栋在后面嘴不干净:“刘东,以后我给你介绍别的妞,你跟个小偷的妹妹有啥恋爱可谈的,和她谈,不得把你家都偷光啊。”
那些女孩哈哈笑。
我低着头,心里都是深深的血。就在这时,妹妹突然把我推开,她疾步回去,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猛地泼向赵国栋,把他淋得满头满脸都是。
“你干什么?!”赵国栋大吼:“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妹妹的脸色因为喝酒而艳红,眼里冒着火光:“你再骂我哥,我还泼!我哥不是小偷!”
场面静下来,沉默到落根针都能听到。
赵国栋捡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我妹妹,我还没动,刘东过来挡住:“老赵,你再这么过分,别说咱俩断交。”
赵国栋气得胸口起伏:“滚,都滚蛋。”
妹妹过来拉我,眼睛里都是泪水:“哥,咱们走。”
赵国栋在后面骂着:“一个人是小偷,全家都是小偷,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小偷。”
我和妹妹出来,刘东也跟出来,他摩着手说:“今天这事弄的,赖我了。思思,王哥,你们别生气,赵国栋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说话没辙没拦的,你们别往心里去。”
我点点头:“你回去继续玩吧。”
“我送送你们。”刘东说。
妹妹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刘东,咱俩今天就算完了,你以后别来找我!分手!”
“我没说啥啊。”刘东急了。
“反正你有赵国栋这样的朋友,就别找我,我们家里人都是小偷。”妹妹哭着说。
刘东还想解释什么,我冲他挥挥手,示意他先回去。
刘东轻轻说:“哥,你好好跟思思说啊。”
我对这个小伙子印象改变了挺多,我点点头,让他先回去。刘东知道死皮赖脸跟着没什么用,叹口气回去了。
我架着妹妹到外面的停车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有点不高兴:“你一个大姑娘喝的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
妹妹表情从没有过的坚决:“哥,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和妈担心了,喝酒也是最后一次!”
“那倒不至于。”我说:“走吧,回家再说,妈都等老半天了。”
我们上了车,妹妹问,“哥,那个姓赵的就是当年诬陷你的人?”
我看看她,“你能确定我是诬陷的?”
妹妹点点头,“我信你。你就算要偷,也不至于就偷个手机和笔记本,我知道你对那些东西并不感冒,也不感兴趣。”
“可惜啊,法院不能采用你的这种证词。”我呵呵笑。
“一年的牢狱之灾,外加上前途尽毁,你甘心吗?”她问。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我淡淡地说。
“哥,我想知道真相。我觉得这里有问题。”妹妹目光炯炯地说。
我说道:“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没缓过酒劲,回家吧。”
“哥,”妹妹把手按在方向盘上,她看着我:“哥,你在泰国经历了这么多离奇的事,还看到了成为巫师的张宏,你就没学点什么法术?只要用在姓赵的身上,就能让他说出真话。”
我心念一动,有点不相信这是我妹妹,这么有主意。
妹妹说:“哥,你想想这事如果放在张宏身上,他会怎么做?”
我心说,张宏肯定会睚眦必报。
我把手放在妹妹的手上,想把她的手拿开,妹妹喊了一声:“哥,你甘心吗?你出了这事,爸爸走了,妈妈得了病,成天哭,我心里也是压了块大石头,你就这么甘心吗?”
我想了想说:“刘东这边你不能和他断,找机会让他问出赵国栋的生辰八字,最好弄到他的随身东西,头发或是指甲之类的。”
“哥,我就知道你会。”妹妹眼睛亮了。
“这事和谁也不要说,我自有分寸。”我说道。
我已经有主意了,打算再用一次“木禳厌人法”,上次用这个对付的是雷帅,这次是对付我的仇人,赵国栋。
在姥爷遗留下来的日记里,详细的讲解这种法术,我再用也会有分寸,而且能玩出更多的花样。
妹妹点点头,兴奋地说:“哥,你施法的时候我可以看吗?”
我看看她,摇摇头说不可以。
我是有预感的,这种法术就是害人的,充满了黑色的负能量,上次跟我一起施法的张宏,现在远在缅甸,修了黑巫法,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冥冥之中的联系?我不敢确认,更不能让妹妹来冒这个险。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再次作法
过了几天,妹妹神秘兮兮的进到我房间,带着一个大口袋。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另外还有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头发。她轻声说:“哥,这是那姓赵的衣服,还有头发,生辰我也让刘东打听清楚了。”
我点点头:“这小子可以,孺子可教。”
妹妹得意地说,那当然,也不看是谁调教的。
“你不和他分手了?”我说。
“再考察他一段嘛。”妹妹有点不好意思。
“你问他要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有没有疑心,问你做什么。”我说。
妹妹说:“问了。我让他别管,只说有用。可是他很聪明,他看我又问生辰,又要衣服的,竟然猜出来,还问我是不是要下降头,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这小子可以啊。”我说。
妹妹忽然道:“哥,要不然让刘东跟你一起干吧,这也算他给咱们两个的投名状。”
我看着她,像是以前不认识一样,我咽了下口水:“我说老妹啊,你真是让哥哥刮目相看,这样的招儿都能想出来。我看日后你肯定比哥有出息。”
“哥。”妹妹红着脸。
我想了想:“行。咱们诅咒赵国栋,不是为了折磨他,最终目的是从他嘴里掏出当年的实情。所以咱们诅咒这个事,必须要让他知道,他才能和咱们对话。咱们也有等价交换的价值。在这里来回跑腿递话的肯定要有这么个人,刘东最合适。”
“好,那我叫他来。”妹妹说。
我点点头。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刘东真的上门了,还提着不少从超市买来的东西,老妈埋怨他,“小刘,干嘛这么客气,以后来阿姨这儿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刘东憨厚地笑,“是,阿姨。”
妹妹瞪他一眼:“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我基本上也默认了刘东和妹妹相处。老妈今天晚上准备了特别丰盛的菜,光河蟹就摆了一大盘子,各种山珍海味。刘东真是规矩,像蟹子这样需要上手操作的,他基本上不碰,怕弄得满手都是,失态。
他只是给我们娘仨都捡了蟹子,自己不吃。
老妈把好吃的都放到他碗里,让他不要客气。
这顿饭吃的别扭,等吃完之后,老妈在看电视,我把他们两个叫到自己房间。老妈说,这就对了,年轻人就应该互相多接触接触。
到了我的房间,妹妹端来茶水,我坐在电脑椅上,呲溜呲溜喝着茶。刘东坐在对面的床上,有点拘谨,“王哥,你这房间挺干净啊……”
我听得一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