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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警官,可不可以讲一讲自控能力?”警员提醒道。
“自控力,即自我控制的能力,指对一个人自身的冲动、感情、欲望施加的正确控制的能力。很多所谓拥有特意功能的人,其自身的自控能力都十分低下,比如因小事而发火,因不必要的麻烦而大动干戈等等。比如意念大师尤里,这位苏军的科学顾问以及‘意念特种部队’的领导者,就有着超凡的精神力量,据说他的特意功能是因为利用生物学手段改变大脑皮层的结构而获得的,不过,神经系统的改造使得尤里的性格非常的不稳定,这种不稳定直接表现在他那一对眼睛里,他的一双眼睛总是极力的睁大着,显得惊恐而神经质,有人说尤里可以随意控制一个人的思想,令其听从自己的指挥,似乎还用这种方法绑架过某国总统,但可悲的是,这样一个超能者,居然会怕狗吠声,尤其是深夜的狗吠声,每当他听到犬吠,都能令其瑟瑟发抖,精神错乱。”
下面传出一些小声的议论,马林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他借此机会长长呼出一口气,沉默片刻,才又说道:“这一位古怪离奇的女子,以及女子的特有能力,不过是一场偶然的产物,她是可悲的,可悲的一生,细想她的一生,是大片大片黑色的阴影,她出生在那个信息非常贫乏的年代,不幸落到匪徒的魔爪之中,没有了亲情没有了关爱,一生都是在孤单和恐惧中度过的……特别是被活埋于地下洞穴里,四十多年苟延残喘,简直生不如死……”
听马林这样一说,萧雅婷竟然对那张恐怖的脸生出了一丝同情,回想起地洞里的惨况,这个女人,叫人害怕,却也叫人同情,如果知道了这些隐情之后,萧雅婷很可能不忍向她开那一枪,可是,在那种危机的关头,萧雅婷又不得不开那一枪,不只是因为那可怕的女人伤害了很多经过大山里的无辜的人,更因为那个可怖女人正在伤害的是萧雅婷心中那一个男人。
分析到这里,马林也侧过头去看墙上的那幅放大的照片,他还清晰的记得她那一双黑洞洞的眼睛,虽然眼珠已经腐朽得不复存在,但那是一种可怕的能够透视人心的目光,没有一个活人敢和那种目光对视超过三秒钟,包括身经百战的自己。
除了萧雅婷手里的钢笔摩擦纸面的声音,这间昏暗的房间变得非常的安静,萧雅婷见大家都不说话,为了打破沉闷,她举起手做提问状:“马警官,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马林点点头。
萧雅婷问道:“地道里那个可怜的女人因头部受创偶然存活了下来,同时她的大脑某种结构组织被偶然改变了,所以才拥有了扩大自我意念的超能力,也就是说,她能够用自己脑中的意念来完成一些自已无法去做的事情,那么吊死在墙壁上的那七具尸体,恰恰正是那女人得到这个特异功能后,牛刀小试的结果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直接死亡原因
“是的。”马林肯定地点点头,“我和你一样,也是这么推想的,不只是那七个匪徒首领,还有那只被护林员老邹说成的‘黑皮子’的小动物,其实都是受害者,黑皮子也被女人的意念控制了,甚至洞里的那些老鼠……在南海孤岛上,我和萧警官遇到了一只奇怪的类似狐狸的犬科动物,据说,这世界上有一种狐狸确实可以释放出一种致幻的味道或者说是气体,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护林员老邹说,‘黑皮子’是类似狼群中‘狈’的一种智商极高的动物,如果假设‘黑皮子’和‘黄皮子’属于类似的动物,‘黄皮子’也就是黄鼠狼,那么黑皮子就相当于黄鼠狼中的‘狈’,黑皮子可以用自身特有的智慧或者气味制造一些迷雾障眼法,也是有可能的,因为,南海孤岛上那只狐狸就曾经制造了很多次幻觉,我和萧警官都曾多次领教过。”
萧雅婷附和着说:“没错,我和马警官的确在一座孤岛上受到了那只怪异狐狸的诱骗,但是,动物毕竟只是动物,没有足够的力量去直接攻击人,所以说,只要一个人内心坦荡荡,一切虚幻的东西都不可能对人身体造成直接的伤害。”
“当地洞里的女人遇到了黑皮子,经过几十年人与动物的沟通,或许二者之间产生了某种联系某种感觉和默契,讲到这里,我有必要插入一个猜想的情节,那就是裂缝边缘那两块巨大的圆滚滚的粘了一层皮毛的大石头……”马林故意停顿了一下,他担心话题转变的有些快,下面的人容易听糊涂。
“那两块石头很怪异,我一直都很好奇,那么你猜想的情节会是什么呢?”萧雅婷说。
“假设四十年前,那一群盗墓的匪徒找到了地下这个地洞,还记得曾经那个布满孔洞的土丘吗?多么像一座古墓,还有那个类似会议室的空间,我认为正上方就应该是那座土丘,然而古墓太久远了,已经变成了黄鼠狼的巢穴,或者说土丘是无数黄鼠狼聚居的一座城堡也不为过,黄鼠狼在那里不知繁衍生息了多少年,却被一伙匪徒闯入地洞搅了黄鼠狼的安宁,于是,黄鼠狼展开了报复行动……”
“黄鼠狼的报复行动?”很多人都念叨了这么一句。
“是的,黄鼠狼是非常聪明的一种小动物,何况黄鼠狼群中还有一只更加聪明的黑皮子,黑皮子肯定是黄鼠狼群中的首领,但是,虽说黄鼠狼有黑皮子指导行动,但动物毕竟只是动物,是斗不过凶残的匪徒的,它们却把匪徒们激怒了,后果是,匪徒开始大规模杀害地洞里面的黄鼠狼泄愤,并且把黄鼠狼的皮剥下来,粘在了洞口那两块标志物的大石上,或许匪徒们会认为这样一种残忍的做法,可以威慑到那些企图进一步报复的黄鼠狼群。”
“这个层面我真的丝毫没有想到。”萧雅婷叹服地小声说。
“倘若黄鼠狼群这一猜想成立的话,那么黄鼠狼群的首领,也就是那只黑皮子,它就与地洞里的女人产生了一种同仇敌忾的关系和默契,与其说黑皮子被女人控制,还不如说是二者相互依存。”马林说。
萧雅婷思索着问:“记得审问李长贵时,他似乎看到过那一只黑皮子,可是李长贵为什么要把黑皮子形容成一头小黑驴呢?”
马林继续解释说:“或许在女人眼中,把黑皮子看作成了自家圈养的小黑驴,我想,女人小时候家里就真的有一头黑驴,女孩每天喂养黑驴,成了儿时最密切的玩伴。所以经过女人精神的幻化,使得人眼看上去,黑皮子有可能真的会变成了黑驴的模样,或者说,受到意念的掌控,黑驴和黑皮子这两种动物的特征重叠在了一起。黑驴和发光的小白人这些信息是从李长贵嘴里说出来的,因为李长贵被催眠,所以不应该说的是谎话,被催眠的李长贵说,他看见了一头小黑驴身上驮着一个小白人,也许会又问,小白人又是什么呢?我认为,那小白人其实就是女人用精神力量物化出的牵制或者说控制黑皮子的……”
“马警官,你说小黑驴是黑皮子和黑驴的重叠,”有好奇的警员问,“那么小白人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那个东西,姑且用‘灵魂’来形容吧,”马林仰起头想了想,“李长贵曾说那个小白人身上有一层白色光晕,以前我听说过这样的一个故事,在很多非洲部落里,就有人频繁地见过类似的这种发光的小人,当地人说那是逃跑出来玩耍的人的灵魂,因为当地人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