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指导他们的侦破工作,所以,在此地发生的案件,一些线索和细节我还是比较清晰的,也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马林似乎听明白了,萧雅婷之所以被牵涉进来,整件事情可以说是偶然也可以说是被人操控了,萧雅婷曾经协助过马林破案,这一线索十有八九就是祖父马军歌透露给当地警方的,然而这一次祖父亲自出马。
一方面由于案件重大,而另一方面,马军歌很可能是为了亲眼看一看未来的孙媳妇,帮助马林把把关,想到了这个层面之后,真是令马林哭笑不得,但是这种想法马林又不能问出口,只能心里如此盘算。
……
接下来,萧雅婷开始介绍案情,原来,三人所在的这栋老楼是当地的中药材研究所。
东北地广人稀,山峦江河众多,自然资源丰厚,尤其是中药材,比如野山参这种珍贵的中药材,称为“东北三宝”之一,长年由于私自过度采挖,资源枯竭,人参赖以生存的森林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很多地方早已绝灭,目前东北野山参也处于濒临绝灭的边缘,为了避免私人过度采挖走私买卖,中药材研究所的领导希望借助警方的力量加以控制。
警方领导十分重视,分出两拨武警执行此次任务,第一拨武警前往野山参的主要产地长白山实地考察;第二拨武警乔装打扮后,分派到临近的药材交易黑市,摸清非法药材贩子的底细,避免珍贵的药材以走私的方式流入他国。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理,中药材交易的行为渐渐合法化、规范化,但就在不久前,警方盯上了一个可疑而又古怪的男人。
那个人面容呆滞,双眼通红,精神萎靡,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仿佛身边隐藏着无尽的危险,只见他脚步凌乱左顾右盼,双手紧紧交叉在胸前,好像怀里抱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这个人第一次出现在药材交易黑市就被武警便衣盯上了。
实施抓捕时,他正要与一个俄国药贩子进行交易,武警便衣及时出击,药贩子趁乱跑了,武警抓住了那个神经质的男人,并从他的身上搜出一棵十分罕见的野生人参。
嫌疑人和山参一同被带到中药研究所,因为没有明确规定私自采参是违法行为,警方所做的更多地是说服教育,所以把这个男人带到这里而不是公安局。
经过严加审问,令警方意想不到的是,这个男人并不是一个普通的采药人,而是一名在逃犯人,本地人,二十九岁,名叫李长贵。
李长贵的行为很反常,不仅仅是因为二次落网而表现出来的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似乎在他背后还隐瞒着很多比越狱更可怕的非人想象的事情。
由于李长贵精神涣散,身体异常虚弱,警方担心立刻把他押送回监狱很容易在半路上出问题,好在中药材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大都精通医术,经过耐心调治,李长贵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
听到这里,马林提出第一个问题,他问道:“李长贵是一名逃犯,二次落网却从其身上查获了一棵珍贵山参,但不知从李长贵越狱到被警方逮捕,这之间相隔了多少日子呢?”
萧雅婷回答说:“从越狱到二次落网,只相隔了七天。”
“七天!?”马林不相信萧雅婷的话,所以又追问了一句,“七天时间就能挖到一棵十分罕见的野山参吗?”
“其实这也是困扰警方的一个重要问题,”萧雅婷很认真地继续解释,“研究所的专家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这棵参将近九两,当然,中药材所用的重量单位还是十六两一斤的旧制,即便这样算起来也是十分罕见了,专家说这棵参百年难遇,是一棵参王,这种参王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就到了一个逃犯手里,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非偷即盗,”马林接过话头,“你刚才已经说了,李长贵的精神好转了,警方对他审问一番情况不就明了了吗?”
萧雅婷扬起脸来,故作平静地说:“马警官,正如你所说的,前天夜里,我和相关警员就对李长贵进行了审问,他倒是并未隐瞒,似乎把他所知所遇的所谓经过和盘托出,但是,从他嘴里说出的那些话……过于……过于难以理解了,他说……他之所以能够得到那棵参王,是因为遇到了……山鬼!”
参与破获了许多离奇案件之后,马林对神鬼之事早已有了全新的认识,当萧雅婷那优美的声音提及到“山鬼”一词时,并没有令马林感到一丁点的吃惊,他只是侧头看向祖父,马军歌当然也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山鬼?”马林故作疑惑地问,“山鬼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李长贵故意欺瞒警方?”
“不不不,”萧雅婷摇着头一连说了好几个“不”字,这才平静心神,她盯着马林说,“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起初听到‘山鬼’一词时,警方也一样嗤之以鼻,都认为李长贵在信口胡说,但威逼之下,李长贵不得不交待出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一些事情……”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山鬼
小时候,马林就听过不少关于闯关东的奇闻异事,大多诡异非常。
关东,原指山海关以外的中国疆土,后泛指“辽、吉、黑”东北三省,有时也包括内蒙,合称“东北四省”,是大多游牧民族的发祥地和聚居地。
古时因其与中原各部族摩擦不断,故常被中原文化所排斥,冠以“夷蛮”之地,身居关内的汉人对其文化也鲜有知闻,于是一提起“关东”二字便愈加的神秘起来。
熟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如此想来,偌大一座长白山,老林子里生出什么精怪来似乎也不足为奇。
接着说前天下午萧雅婷陪同当地警方对逃犯李长贵的审讯,警方见李长贵精神稳定了些,就把他带进了一间相对安静的房间里,试图得知那棵参王的来历,萧雅婷也在其中。
审讯其间,李长贵时常双手颤抖着猛烈地摇头,显然内心十分恐惧,在警方语气温和极力安抚下,李长贵才莫名其妙地喊出了这样一句话:“他们都死了,只活了我一个!”
距离最近的警员被吓了一跳,又问:“李长贵,你把话说清楚?”
李长贵吞咽着口水,说:“都死了,只活了一个……活的那个人就是我!”
在座的警员大为不解,眼睛不约而同看向萧雅婷,萧雅婷小心地追问李长贵:“除了你,还有几个人?他们又都是谁?”
李长贵瞪圆了眼睛,看着空气,摇晃着脑袋回答说:“六个人,算我七个,他们……他们都死了!”
一个文职警员递给李长贵一杯水,杯子放在李长贵手边,李长贵却丝毫没有察觉,就跟没看见一样,一名老警员掏出一包烟,点燃一根在李长贵面前晃了晃,以为让他抽根烟,可以缓解一下李长贵的紧张情绪。
不料李长贵立刻夺过那根香烟,惊得老警员不慎把烟盒掉在了桌面上,只见李长贵把那根点燃的香烟直立着竖在桌面上,那根香烟像是一根小小的烟囱一样冒着烟,他这样做了之后,人仿佛一下子安静了很多,深吸了几口气,而后他又瞥见桌面上掉落的那个烟盒,抓起烟盒从中倒出五根,加上点燃的那根不多不少刚好六根,就像是给死人上香一样,李长贵分别点燃了五根香烟,整整齐齐地排了一纵列。
烟雾很快弥漫了整间屋子,不会吸烟的警员开始咳嗽,但又不好意思打开窗子通风,因为那样做了,很有可能会把立着的香烟吹倒。
十几分钟过去了,香烟慢慢烧到了尽头,因为那包烟是当地土产,没有过滤嘴,所以每根都能一直烧成灰烬。
随着香烟一根根的灭掉,李长贵的精神逐渐放松,神志也清醒了,但是他的两只眼睛开始扫视屋中的每个角落,就如同那些阴暗的角落里都站满了看不见的人。
突然,李长贵紧闭一下眼睛,而后缓缓地睁开,茫然地看向在座的警员们,那感觉就像刚才屋子里站满了人,而现在那些看不见的人走了,他这才有精力应付审问他的警员了。
“就在这屋子里,你……你刚刚看见了什么?”一名年轻警员好奇地问,声音青涩,看来是个新手。
“没……什么,没什么的……”李长贵摆动着双手,咣当一声,桌上的杯子被他碰倒了,水混合了纸烟的灰烬,一滴一滴从桌角流下来。
萧雅婷认定此人精神不正常,但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于是问道:“李长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不可以告诉我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