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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皮子诡异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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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大家也没有什么睡意了,总之是抱团取暖,燃烧着的篝火噼里啪啦,到了1点多的时候有女驴友要上厕所,就找了队伍里胆大的男的陪着一起去。
  但是我们左等右等,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这俩人还没有回来,大家就慌了,说要不一起出去找找。然后找了半天终于在庙外的一处枯草从中找到了那男人,浑身都是泥水子,额头上被人砸了一砖头,还在冒血,看样子是给人打昏了,但好在还有呼吸,那女的却怎么也找不到。
  “喂,怎么回事?醒一醒。”孙一鸣拍着那人的脸把他晃醒。
  “唔!”那男的醒来后意识还很清楚,睁开眼睛,十分惊恐的看着我们大家。
  “刚才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躺在这里。”
  那男的脸上突然显现出几分惊慌来。
  “是黄柔,是黄柔,黄柔砸的我,她刚才说是要上厕所,但转身蹲下去没多久突然站起来了,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眼神很凶,还‘嗤嗤’的怪笑,我刚想大喊就被她一砖头砸晕了过去。”
  我和孙一鸣对视了一眼,都觉得百思不得其解,这时候另外出去搜寻的队伍也有了发现,说是在东边的草垛子里有动静,于是我们就一起壮着胆子去,果然发现那失踪的女的就躺在那,意识尽失,浑身脏兮兮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大布娃娃。
  那布娃娃很脏很破,像是丢弃在野外不知道多久了,趁着大家忙手忙脚把那昏迷的女的抬起来的时候,我顺势在那布娃娃上面摸了一把,就觉得非常潮湿和黏糊糊的,用手在鼻端一闻,还有股古怪的臭味。
  孙一鸣就站在我旁边,我没有理会他,脸色就沉下来了。
  孙一鸣说:“怎么回事?”
  我沉声道:“这是尸臭。”
  我的神情和低沉的声音把旁边人给吓了一大跳,自从进到这庙里各种诡异的事情就不断发生,现在真的是如坐针毡,跟惊弓之鸟似得。
  旁边的那个当地人脸色发白,哆哆嗦嗦的说:“这会不会就是当初那群人藏尸的布娃娃吧。听说当初县市里的公安来办案,那男的女的的尸首都找到了,就那个被那群人用来藏尸的洋娃娃怎么找也找不到了,县里发动人员漫山遍野的找,找了三次都没有找到,前些年据说还出了个悬赏通告,这不会就是吧。”
  我说,你们围在一起尽量别动。
  大家围着看,我让那孙一鸣帮我找来了一块红布,又找了一根干枯的木棍,把红布绑在手上,用绑着红布的手掌握住那根干枯的木棍,轻轻地剥开了那破旧洋娃娃的拉链口,立刻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臭味,有几个人直接就吐了。
  只见就在那巨大的洋娃娃的里面,一个小小身影就蜷缩在碎布头碎棉絮中,身上都腐烂了,露出大片大片的白骨,显得很是恐怖。
  孙一鸣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凝重,深深皱了下眉头,叹息道:“真是丧尽天良。”
  我听后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队伍里的那几个女的就不行了,躲在一旁哇哇的吐。
  孙一鸣现在看我的眼神已经有所不同,可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多少对这种迷信的事情有了些了解,就问我:“下面该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爷爷笔记上记载的一些方法,就问队伍里的那几个女的最近有没有来那个,我话说的很模糊,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也都知道我说的是女性的月经,又叫阴葵,这是笔记上记载的几种驱邪最好的东西。
  那几个女驴友听到我这么说,当时就红了脸,但有一个人有,因为事发突然还没有来得及换,就去庙里哆哆嗦嗦的解了,递给了我。
  我看着周围的环境,开口:“大家加把力气开始干活。”
  然后我叫在场的几个男人沿着北斗七星的方位挖了一个大坑,方方正正,前后左右下方都是三尺三尺三,特意拿工程尺测量的,又找来了一块黄布铺在下面。

  ☆、第005章 大仙出马和鬼婴夺命

  孙一鸣看着我做着这一些,神色倒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此刻我也懒得管人民警察心中的想法,拿着那女性的月经带捏住背面,用带血的那一面在死婴的头顶上画了一个笔记中记载的‘驱邪’符号,就让其他人把那布娃娃连同已经腐烂的死婴一起入葬了,然后埋上土,又在上面砍下了三根青色的竹节插了上去,抓了一把食盐撒在了上面,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口呼万事大吉。
  孙一鸣抓住我问这是怎么回事,我想了想告诉他,红布属火,对怨气有压制作用,包在手上可以防止灵力间的传递,而之所以挑选干枯的木棍则是因为现在下大雨,又是雷阵天,阴气很容易倒逼沿着水流传递,所以找了一根干木棍,这就跟用干木棍不能导电湿木棍就会被电死一般。
  他听到后将信将疑,但我也懒得解释更多,这些都是我爷爷笔记上记载的方法,但究竟有没有用其实我的心里也没有底。
  爷爷笔记上的许多事情告诉我,玄学也不尽全是迷信,只是以现今的科学还无法解释许多的事情罢了。
  而我之所以把死婴埋入土中就是要它入土为安,洋娃娃是它死时候的凭依物,沾着死娃娃的怨气,也要一同入葬,黄布代表大地和母体会让怨灵安息,插上三根长生竹是代表它不是无人祭祀,盐是驱邪的,而女性月经又叫做阴葵,是至阴至脏的东西,也是道家降魔捉鬼驱除怨念之气的必备手段,和黑狗血、童子尿号称是三宝,画上一个镇封符纯粹是为了以防万一,防止它继续出来作怪。
  这件事都统一做完,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想到了脏东西终于没有了,心里都敞亮了许多,这时候就感到很疲惫纷纷回去睡觉。
  就这样一直过了大半夜,我突然肚子疼,就一个人起来喝水,然后去拉屎,我也没敢离寺庙特别远,躲在庙边的草丛里解裤子,等到蹲下来还没有多久,我就感觉右肩膀被什么人拍了一下。
  “别闹。”我还以为是队伍中有什么人在吓唬我,就没好气的说道。
  谁知道等我回过脸的时候,却发现旁边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的心蹭的一下子就提起来了,心脏‘嘭嘭嘭’的直跳,抖动个不停。这时候我的右边没动静,左边又有动静了,还是有什么东西再次拍了我的左肩膀一下,这种感觉很清晰,我是绝对不会感觉错误的,当时我就给吓毛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再往右回头,还是什么人影都没有,另外一只耳朵边上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小女孩的笑声。
  我被吓的脸色发白,赶忙擦屁股穿裤子,却发现卫生纸却擦出了一屁股血,我彻底给炸毛了,吓的就往回走,边走边想。
  “该死的,坏事了。”我暗骂道,整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可能判断有误,那女婴怨气太重,很有可能已经离体了,刚才我们埋葬的藏尸洋娃娃怨气那么快就消散了,很有可能只是个障眼法,这个地方没那么简单,我怀疑刚才寄居在布娃娃里的东西出来了。
  “我的亲爷爷,你那笔记里说的看来也不全部是对的,什么时候失误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失误,我可是被你给害死了。”
  我此时此刻只感觉是欲哭无泪,想打个电话给孙一鸣这个身上有煞气的警察,却发现手机信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断掉了。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后脊背发寒,一身的汗毛全立起来了,因为突然间我又感觉有什么东西搭在了我的右肩膀上。
  我根本不敢回头,这一瞬间的恐惧和害怕外人是难以想象的,那种窒息死死的扼住了我的喉咙,就在我感觉再也不能呼吸了,血液全部都灌入脑袋,眼球都凸起,另外一个肩膀也被一只手掌搭上的时候,突然间胸口莫名的一热,‘大仙’那嘤嘤的声音响起。
  一道光影闪过,大仙已经稳稳落到我的身前,突然张开了嘴巴,仰头一吸,那小小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给我一种要吞天噬地的感觉一般。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加速流动,这一刻,我就听到隐隐一声凄厉的尖叫,好像是什么东西跑掉了,那种致命的阴寒之气突然如风卷残云般消失了。
  我不敢再做停留,召唤回‘大仙’,赶忙大步离开,向着庙里走去。
  到了庙里,我发现孙一鸣竟然昏倒在庙门前,‘大仙’从我的肩膀上跳下来,浑身的毛发竖立起来,冲着他龇牙咧嘴。
  “不好,刚才那东西跑到他身上了。”
  我忙从身上找到事先准备好的艾草汁液涂抹在眼皮上,再定睛一看,果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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