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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绪略过激动,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人愿意在自己最巅峰的时候离开人世,当年秦始皇就是如此,不然也不可能派徐福寻找长生不老药了。”
掌舵人干笑一声,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询问:“景先生,现在应该如何做?”
“我找到了一些办法,但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只能尽力一试。”我说着将手中的小箱子放在桌上,将其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来两只蝉壳。
蝉潜伏在泥土之中的时候被称之为若虫,经过数年的潜伏,在最后一次蜕变的时候,便会留下一只蝉壳。
蝉壳在医学上虽然是一味中药材,但昨晚翻看了一些驱蛊的东西,得知蝉壳也可以驱蛊。
虽然知道我只是尝试一下,掌舵人也没有过分说其他事情,点头后便将袖子捋起,把胳膊露了出来。
昨天我在掌舵人胳膊上割了一刀,按理说刀口应该已经愈合,但走过去一看之下,刀口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愈合。
因为他身体的温度非常低,伤口依旧外翻,割破的皮肤呈现白色,就好像一块猪肉被放置在冰天雪地之中的样子一样。
不禁倒吸了一口寒气,我咽了口唾沫,让掌舵人将袖子放下来,蹲在地上将他的裤子挽起。
掌舵人浑身上下异常冰冷,当触摸到他小腿的时候,一股寒意渗透而来,让我急忙将手从他的皮肤上挪了开来。
“抱歉。”掌舵人露出歉意的微笑,摇头说:“对于我身上的温度,我已经麻木了。”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半开玩笑说:“你的身体渗透着凉意,和你待在一块儿,也省了一笔空调费用了。”
“哦?”掌舵人微微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出来。
掌舵人在日本的地位非常之高,甚至用位极人臣来形容也一点儿也不为过。
但不管如何,他都只是普通人。
普通人也有喜怒哀乐,而他因为自己的身份,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说话,我说出这句话,或许让他有些吃惊。
和我想的一样,掌舵人点头苦笑一声:“景先生,虽然我和你没有过多的接触,但从你说话来看,你应该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如果以前我们就认识,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
我轻笑一声,眯着眼睛说:“我们只不过是病人和患者之间的关系,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掌舵人不再吭声,当我拿起手术刀将他的小腿胳膊,掌舵人这才说:“如果我真的能康复,我会答应你三个要求,只要是我能力所及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解决。”
“那我可要用尽一切能力让你康复了。”我笑了笑,用打火机将蝉壳点燃,化为粉末之后,又快速将其贴在了伤口上。
等蝉壳烧尽的粉末融入伤口之后,这才从盒子内拿出一条白布,将其扎紧。
自始至终,掌舵人的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掌舵人,我沉声询问:“有没有什么一样?”
他摇头,静静的看着我。
四目相对之下,我刻意将他的目光避开,转移话题问:“你有事情不想告诉我。”
“哦?”掌舵人迟疑一声,问:“景先生,不知你说的是什么事情。”
我问:“是谁将那尊冰雕麒麟送给你的?”
掌舵人不再开口,眯着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并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询问:“景先生,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我点头说:“我知道的不会隐瞒,只要是关于病情方面的,我会全都告诉你的。”
掌舵人点头,吸了口气问:“如果将我身体内的冰蚕蛊祛除,下蛊给我的那个人会遭遇什么样的危险?”
我想了想说:“冰蚕蛊我并不熟悉,但从正常蛊虫的情况来看。倘若将冰蚕蛊从你身体内祛除,当初给你下蛊的人会遭受冰蚕蛊的反噬,到时候便会全身结冰而亡。”
掌舵人干笑了一声,摇头说:“果真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我皱眉问:“怎么了?”
掌舵人轻声说:“当初送那尊冰雕麒麟的人,正是我的儿子。”
“你儿子?”我暗靠一声,猛地坐直了身子。
中国有句俗话叫做虎毒不食子,意思是老虎即便再怎么凶狠,也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而同样也有句俗话叫做养儿为防老,就是因为等到自己老去,无人照料自己的生活,将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孩子的身上。
而掌舵人的孩子竟然给自己的亲身父亲下蛊试图将其尽快杀死,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古代众多皇子争夺皇位的典故。
掌舵人执掌整个山口组,等同于古代的皇帝,而他的孩子自然希望坐上这把交椅,成为新一代的山口组掌舵人。
只要掌舵人一死,便可以顺理成章的继承山口组。
不可思议的表情在脸上持续了一会儿便彻底消失,无奈的看着掌舵人,自己的孩子想要杀了他,不管是哪个当父亲的都会非常难过。
第四十八卷 冰蚕蛊 第四百八十一章 对付冰蚕的办法
山口组在日本究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并不清楚。
而我和掌舵人也没有过多的交际,就只是单纯的医患关系。如果从普通人的角度来看,我倒是觉得掌舵人有些可怜。
为了执掌大权,自己的孩子竟然用如此残忍的办法试图杀父。如果换做是常人,定然会非常崩溃。
掌舵人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波多,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脸上露出我无法琢磨清楚的表情。
没有再过分询问这个话题,我低头看向他的小腿。小腿上除了我包扎在上面的白色纱布之外,再就没有任何动静。
皱着眉头,我知道用蝉壳灰烬是没有办法将冰蚕从掌舵人身体里面逼出来。
没有继续在等下去,接着又在掌舵人身上试了两种方法,却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这一番忙碌已经到了中午时分,掌舵人身上透发着一股非常冰凉的寒气,即便此刻是一年之中最为炎热的时候,还是让我在房间内感觉到透心凉。
无奈耸肩,我苦笑摇头说:“抱歉,看来以我目前的能力没有办法将冰蚕从你身体里面逼出来,我回去再想想其他办法,或许可以成功。”
“没什么。”掌舵人摇头说:“我已经对这种结果麻木了,现在倒是不希望冰蚕从我身体里面离开了。”
我一怔,静静的看着他问:“为了你的孩子?”
掌舵人并没吭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再次苦笑一声,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已经不再是那个位极人臣,掌管别人生死的山口组掌舵人,而是一个不管孩子做出什么事情都为孩子着想的慈父。
叹了口气,我静静的看着他沉声说:“不管如何,我都会将你身上的冰蚕蛊祛除的。”
不等掌舵人回应,我便转身将房门打开,独自走了出去。
我的身份特殊,无父无母。而且对于以前的记忆也没有任何印象,刚才和掌舵人的接触,触动了我心灵最为脆弱的一部分,以至于从房间走出来也没有注意到长在走廊这些黑衣人看着我的眼神。
离开酒店,来到阎王的四合院。
见我回来,阎王忙询问我去了什么地方。
将刚才我去酒店见掌舵人的事情讲了出来,阎王松了口气,说大清早没有看到我的人,又见我迟迟未归。他还以为我遇到了危险,正准备召集人马在京城找我。
阎王说的这番话倒是让我有些小感动,让他不用担心我的安危,倘若找不到我,不是在酒店就是去了白家。
不过说到白家,这两天没有看到白笙月,我倒是有点儿想念。
而且白家知道的事情非常多,搞不好他知道一些关于冰蚕蛊的事情。
将我的心中所想告诉了阎王,他倒是点头赞同,不过却说白家现在正在处理事情,他不方便过去,让我一个人前往。
本想喊李纪子随同我一块儿去,但白笙月对李纪子有着一些抵触感,这个想法便作罢。
从四合院走了出去,妖刀村正和盘古斧也通过物流送了过来。签收之后,放入房间便拦了辆车来到白家公馆。
和想象中一样,白笙月正忙得焦头烂额。
见我出现,将手中的工作停了下来,让我等他半个钟头。
点头之后,在白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