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扭头看向白笙月,示意他朝八咫镜内看去。
当看到八咫镜内的影像时,白笙月脸色徒然一变,又朝唐朝菱花铜镜看了一眼,最后将目光投向放在墙角处的两只酒缸边上。
“景家小兄弟,用八咫镜照向酒缸那边。”
在白笙月的吩咐下,我想都没想便将八咫镜朝酒缸照了过去。
当八咫镜内的画面定格下来的瞬间,我急忙朝镜面上看去,见这两只酒缸上面,出现了两颗血糊糊的脑袋。
也就在看清楚画面的那一刻,耳边回荡的‘呜呜’哭声不再那么虚无缥缈,而是从酒缸中传出来的。
我的目光从八咫镜上移开,一瞬不瞬的朝酒缸看了过去。
这两只酒缸一米高,直径有差不多七八十公分,上面露出来的那两颗血糊糊的脑袋,应该就是在菱花镜中看到的那两个女人。
而成年女人的身高基本都是一米六左右,以这两只酒缸的高度,完全不足以将人装进去。
但从刚才在八咫镜内所看到的画面,酒缸中确实有两个女人。想要将一个一米六左右的成年女人装入酒缸之中,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将女人的双腿双臂斩断,也就是所谓的人彘。
关于人彘的事情,我们也经历过。
但之前所处理的人彘,只不过是活人。而此刻面临的人彘,则是死了不知多少年头的人。
将目光从酒缸上移开之后,我将心中所猜测的说了出来。
白笙月点头,说确实如此。不过他只知道汉朝时期戚夫人被吕后做成了人彘,忍受着这种疼痛活了一年之久才去世的。
后来究竟有谁被做成人彘,历史上没有详细记载,他也不是很清楚。
说话之间,哭声消失无踪,透过八咫镜朝酒缸看去,里面的人彘也消失不见。
这件事情虽然还未解决,但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
程炜峰在半夜所看到的女人以及听到的哭声,是来自酒缸中的人彘。关于为何在得到唐朝菱花铜镜之后一切才发生的,或许是人彘感觉到了她那个时代的物件,所以才会显现出来。
这些都只是我单方面的猜测,究竟是不是这样,还要等不断的去证实。
遗念已经消失,我们也算是消停了下来,不愿意去想太多的事情,躺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张美丽最先醒过来,将熟睡的我喊了起来,问我昨晚睡得这么舒坦,遗念是不是没有出现。
我打了个哈欠,揉着发酸的眼睛说昨晚遗念出现了,但他睡得跟死猪一样硬是没有起来。
张美丽诧异了一声,打量了我和白笙月一眼,松了口气说:“看来你们俩也没有怎么受伤,我就放心了。”
我无奈摇头,见李纪子提着早饭进了房间,在吃饭的时候,将昨晚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
当听到人彘的事情,张美丽用筷子敲了敲桌子说:“人彘这种非人的酷刑是从汉朝那会儿被吕后研发出来的,唐朝盛世,我倒是没有见过有关人彘的记载。”
“的确。”我点头,也附和说:“我是走阴阳的,并不是研究历史的,唐朝那会儿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明白。”
李纪子紧锁着眉头,皱眉说:“唐朝那时候好像真的有人被制成过人彘。”
“嗯?”我疑惑一声,几个人同时将目光朝李纪子投了过去。
她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这才说:“日本在唐朝时期和中国关系最为密切,那个年代很多日本人都在唐朝,关于唐朝发生过的事情,也都被记载了回来。”
张美丽不解问:“那个时候真的有人被制成人彘了?”
李纪子点了点头说:“关于这方面的记载,我倒是看过一些,不过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我催促说:“不管如何,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眉目,说出来总比不说要强很多。”
“在这方面的记载上,确实有过关于唐朝人彘的一些描述,但那个时候的人彘,已经不能称之为人彘了。”李纪子说着顿了顿,补充说:“应该称之为醉骨。”
“醉骨?”我眉头紧皱,这两个字我并不陌生,但串联在一起,就有些奇怪了。
李纪子点头说:“简单来说,还是人彘的样子,但是在缸中却灌注着酒水,将被做成人彘的人放进去,酒水渗透骨头之中,美其名曰醉骨。”
“他娘的。”张美丽咧嘴怪叫了起来:“吕后那个老娘儿们发明出来的这个人彘本来就是缺德至极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将这种酷刑给升级了。”
李纪子苦笑一声说:“这个人就是武则天。”
“武则天?”我心靠一声,上次处理的那只巨蟒,就是武则天搞的鬼,没想到这两个人彘也是武则天搞出来的。
白笙月若有所思点头,试探问:“被制成人彘的,莫非是王皇后和萧淑妃?”
“正是!”
见李纪子肯定下来,我问:“白大哥,你也知道这事情?”
“我只是猜测的。”白笙月用手摸了摸鼻尖:“历史上有说过,武则天将王皇后和萧淑妃处以了极刑处死,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醉骨这种刑罚了。”
第四十三卷 醉骨 第四百一十二章 被算计了
我没有怎么研究过历史,关于王皇后和萧淑妃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但武则天不但将她们二人制成了人彘,而且还要灌入酒水,从这一点不难看出,武则天对王皇后和萧淑妃可谓是恨之入骨。
二人的被惨绝人寰的制成了人彘,日日夜夜浸泡在酒水之中,感受着酒精侵入骨骼的痛苦。若是换成是我,呜呜哀嚎也算是小的了,我必然会鬼哭狼嚎起来。
程炜峰从来没有将这两只酒缸往人彘方面去想,现在被我们将酒缸的身份搞清楚,顿时仓皇不已。
见他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我将手中的筷子放在桌上,沉声询问:“程先生,有什么关于这两只酒缸的事情就说吧。”
程炜峰不安的扭头朝酒缸看了一眼,又看向我们,怯生生说:“如果这两只酒缸的身份没有搞清楚,我还不觉得什么。可现在看来,我好像是被人给算计了。”
“嗯?”我狐疑了一声。
张美丽用筷子敲了敲碗问:“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程炜峰苦笑了一阵子,在我们催促的目光之下,这才讲了出来。
这两只酒缸确实是程炜峰几年前在乡下收购回来的,当时他在一座村子里面转悠了好几天,只收到了几枚铜钱。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收破烂的老人将他在村口拦了下来。
当时老人告诉程炜峰家里面有两只民国时期的水缸,问程炜峰收不收。
民国时期的东西并不值几个钱,即便是想要当做鱼缸使唤,这么大两个东西,想要运回去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程炜峰直言拒绝之后,老人并不妥协,依旧缠着程炜峰。
无奈之下,程炜峰打算过去看看,如果价格谈得拢了,让老人送回去也可以。
当进入院子之后,程炜峰第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中央摆放的两只水缸。
水缸上雕刻着精致无比的树木花纹,程炜峰虽然是铲地皮的,但对古董那也是非常在行。
这哪儿是民国时期的水缸,分明是唐朝那会儿的物件。
没有将心中喜悦流露出来,程炜峰连连摇头,告诉老人这玩意儿值不了几个钱,而且做工非常普通,让老人再找别人。
说着程炜峰就准备转身离开,可还没走出院门,便被老人再次抓住。
老人抽着烟枪,说自己现在逼得没办法才会卖了这两只水缸。他儿子做摔死了,儿媳妇也跟别人跑了。
现在就只有和自己的孙子相依为命,而且他孙子也得了一场重病,现在继续救命钱。
听了这话,程炜峰动了恻隐之心。
本想用两三百块钱买下这两只水缸,随后掏出了一千块钱递给了老人,并且自己雇人将水缸给运了回去。
听了程炜峰的讲述,我差不多已经猜出了问题出在哪儿了。
一个人生活到了如此落魄的地步,根本就不可能指望两只水缸生活,而是会卖掉其他的物件。
那老人知道这两只酒缸是唐朝时期的物件,在得到这两只酒缸之后,生活上定然遇到了重重麻烦。
如此着急的将这两只酒缸脱手,定然是想要将他所遇到的一些事情全都转移在程炜峰的身上。
程炜峰却傻乎乎的将这两只酒缸给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