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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的脸色接近猪肝色,吃力的咽了口唾沫,紧张说:“也就是说,谣言根本就不是胡乱编造出来的,都是真的?而且还有人……不是有鬼在故意做这些事情?”
我没有吭声,想起在楼梯拐角看到的监控头。本想调取监控看一下,但让我失望的是,保安说那个监控早就已经坏掉了,放在那里也只是一个摆设。
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一刻连最有力的证据也没有办法用了。
见保安一脸的紧张之色,我递给他一根香烟问:“保安大哥,你知不知道,这座学校在建成之后,有没有学生去世的?”
“我在这里工作了三年之久了,倒是没有听说过有孩子去世的事情。”保安接过香烟,将其点燃说:“不过我倒是听说过这学校里面有学生欺负学生的事情。”
“又是校园暴力。”张美丽嘟囔一声,下意识看向我说:“修然,昨晚我们看到的那个孩子脸上就被人打的淤青,如果真的是校园暴力,这事情就古怪了。”
我点了点头,问保安这校园暴力怎么回事儿。
保安狠狠抽了口香烟,这才说道:“学生从老校区搬过来之后,就有一个来自宁潭镇的住校生经常被其他走读生欺负。可能是因为住校生每个礼拜有生活费的关系,这些走读生一直都抢夺他的生活费,如果不给,会遭到狠狠的殴打。”
我皱眉点头,接着问:“后来呢?”
保安接着说:“住校生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家里人,生怕遭来更加疯狂的殴打,所以只能承受。直到有一天,那个住校生突然不见了。”
“不见了?”张美丽诧异起来:“去什么地方了?”
保安耸肩:“我哪儿知道,可能最后将这件事情告诉家里人了,而且校方也说孩子转学离开了。”
我皱着没有许久没有吭声,自从学校建成之后,保安就在这里,既然能说出这么一件校园暴力,应该从学校建成到现在,就只有这么一件。
皱着眉头,努力的回想着昨晚在教室内看到的那个孩子的模样。
这男孩的脸色虽然苍白,眼眶有淤青,脸颊也有掌印,但这孩子瓜子脸,鼻梁挺直,眼睛也很大。
在我准备询问保安那个被校园暴力的孩子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张美丽已经率先开口询问了出来。
保安皱着眉头,良久才说:“这事情差不多过去已经两年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我旋即开口:“是不是瓜子脸?”
“瓜子脸?”保安迟疑一声,急忙点头:“对对对,就是瓜子脸,好像眼睛还挺大,还有那鼻梁也很高,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鼻梁就数他最高了。”
我寻思一下,扭头看向张美丽:“真的是昨晚我们见过的那个孩子。”
“等等。”张美丽急忙摆手:“修然,是不是搞错了?”
我还没开口,张美丽接着说:“刚才保安大哥已经说了,那个孩子突然消失了,校方已经说明孩子转学离开,怎么可能是昨晚我们看到的那个孩子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摇头否决了张美丽的这个说法,接着说:“如果那个孩子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学校也不可能将这件事情向外界透露,而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这件事情给压制下来的。”
“说的也是。”张美丽嘀咕一声说:“不过想要知道究竟是不是这孩子杀的人,我觉得还是有必要问问他。”
“那个孩子看到我们就会躲避,单凭我们俩是没有办法将他抓住,只能让知画出手。”我说完之后,让张美丽留在这里,走出保安室就朝店里赶去。
一前一后,用了近乎半个钟头的时间,等拿着画卷重新赶到学校,却发现门卫室房门敞开,里面空无一人。
第三十九卷 校园暴力 第三百七十四章 张美丽不见了
张美丽和保安已经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整座学校因为没有喧闹,安静的可怕。
再加上昨晚我们经历的那些事情,更是让这座学校看起来阴森古怪。
进入保安室,放在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
暂时没让知画出来,将画卷紧攥在手中,紧张的朝周围扫视了过去。
此刻我最为担心一个问题,这些频繁跳楼自杀的学生必然是因为那个受到校园暴力的学生所遗念蛊惑,然后选择跳楼。
如果那个学生知道我和张美丽试图对付他,从而先下手为强,将张美丽和保安都蛊惑,再让他们跳楼自杀,那事情就严重了。
想到了这个问题,我急忙从保安室跑了出去,进入教学楼,上起步接下气的朝楼顶跑去。
上楼梯这段时间,我心中不断在祈祷,千万不要发生我想象出来的这种事情。
来到六楼,因为太过着急,脚突然崴了一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为了张美丽的安危,我咬着牙关吃力的扶着墙壁撑起身子,硬着头皮顺着楼梯走去。
走了两个台阶,后面突然传来保安的虚弱声音:“小兄弟!”
我猛地稳住身子,急忙扭头,见保安额头有血液流淌出来,半个身子在走廊里面,另外半个身子还在教室,此刻他正吃力的朝我这边爬了过来。
“保安大哥,怎么回事儿?我朋友呢?”我急忙折了回去。
“刚才你离开之后,你朋友让我和他来这栋教学楼再看看。可是我们来到教室里面的时候,就被人用东西砸晕了,我醒过来你朋友就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我不安一声,没有理会保安,急忙撑起身子朝楼顶爬了过去。
因为崴了脚,每走一步就异常的疼痛。
好不容易爬到了顶层,但通往楼顶的铁门却紧锁。
趴在门缝朝里面扫视了一圈,让我放心的是,楼顶没有任何遮挡物,一眼就可以看到所有的东西,而张美丽并没有在上面。
重新回到六楼,保安捂着流血不止的脑袋站了起来,看着我一脸惊慌说:“小兄弟,这教学楼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鬼?”
“有没有鬼我不能确定,但这栋教学楼里面有想要弄死我们的东西。”我紧张一声,急忙将画卷挂在墙壁上。
知画出来,柳眉微皱的朝周围看了过去。
保安并不能看到知画,一脸不安问我不着急找张美丽,怎么有这闲情雅致欣赏画卷的。
没有理会他,当知画眉头渐渐疏松下来,我忙问:“有没有遗念的气息?”
“有。”知画点头,接着说:“但并不是很强烈,这缕遗念应该成不了多大的气候。”
“这遗念没多大能耐?”我诧异一声,忙问:“可是这缕遗念接二连三的杀死了很多学生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知画眉宇之间透着一抹难色:“从遗念透发出来的气息来看,应该还没有达到这个能力才是。”
不能我继续开口,保安一脸苍白的抓住我的胳膊,茫然的朝我的正前方看去,颤抖问:“小兄弟,你在跟谁说话呢?”
“我的一个朋友。”我解释一声,继续说:“保安大哥,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这么多,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找到我朋友。”
那保安还想开口,我也再去理会,将画卷卷了起来。让知画在教学楼内搜寻遗念的踪影,同时找到张美丽。
在保安的搀扶之下,我瘸着腿艰难的顺着楼梯往下走。
来到保安室,我因为脚踝的疼痛,额头渗透出了一层冷汗。
将鞋脱了揉着脚踝,问保安这里有没有什么止痛活经的药膏。保安想了一下,连连点头,说他当保安难免会有点磕磕碰碰,这种药膏还是有的。
说着就翻箱倒柜的开始寻找起来,见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我随手将身边的抽屉拉开,里面躺着一瓶活经止痛的药膏。
“保安大哥,我找到了。”我笑了笑,作势就将药膏从抽屉里面拿了出来。
在药膏下面还压着一张身份证,从照片来看,应该就是保安无疑。
别人的个人隐私我很少去观望,不经意的朝身份上瞥了一眼,保安名叫李成光,是我们这个县城宁潭镇的人。
保安说那个遭受着校园暴力的学生就是宁潭镇的人,因为家里离学校偏远,所以选择住校。
而他也是宁潭镇的人,或许两者之间有一定的关系。
将抽屉合上之后,我一边拆开药膏包装,一边装作随意询问:“保安大哥,您也是宁潭镇的人?”
保安点头:“是啊。”
我擦着药膏问:“您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