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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一声,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别说一年死五个人,我还见过一个村子一个月死四个人的。
这些人大多都是老死或者病死的,而以秦玲玲此刻的表情来看,这个村子的死者似乎死的都非常蹊跷。
见这个想法询问了出来,秦玲玲点头说:“是啊,景大哥,我们村子这些人都是发生横祸死的。”
“哦?”疑惑一声,问她这些人都发生了什么横祸。
秦玲玲不安吁了口气,在张美丽和我的目光之下,这才缓缓说了出来。
这事情从今年三月份开始,第一个死者被家里养的两条犯了狂犬病的狼狗咬死,等村民发现的时候,狼狗已经将死者吃的剩下了一半。
第二个是一名瘫痪在床的老人,儿子在外打工,因为琐事和儿媳怄气,便开始绝食。
这儿媳也是个硬脾气,送了两天饭菜,见老人都给扔了出去,索性也不再作践自己。本以为老人饥饿难耐便会自己要饭菜,可谁知没过几天,老人便活生生饿死在了床上。
第三个是犯了人命案子,吃了枪子死的。
第四个是前两天晚上喝醉酒,晚上回家掉进河里溺死的。
第五个和溺死的这个同一天死亡,因为夫妻感情不和,喝了农药自杀身亡。
等秦玲玲说完,我不禁犯了难。
张美丽自语的絮叨了两声,纳闷说:“这五个人死法都不相同,并不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弄死的。”
他想要表达什么我清楚,跟着我走了这几次阴阳,遇到这种邪乎事儿,张美丽会不由自主的将其联想为遗念作祟。
秦玲玲也表示赞同,就是因为这横死的方式都不一样,所以搞得整个村子都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会遭遇横祸。
张美丽戳了我一下,问我有没有可能是第一个被狼狗所吃的人,死时因为不甘,遗念将这些人给杀死的。
我摇头,说不可能这些邪乎。
张美丽点头,说既然不是这样,那就有可能是意外横死的。
知道这家伙想要在秦玲玲面前好好表现一下,我给他浇了盆冷水说道:“这些横死之人看似没有什么联系,但却联系紧密。”
张美丽忙问什么意思。
我扳着手指说道:“先是被动物咬死,然后是饿死,被王法所诛,溺死,喝农药而死,这五个虽说没有直接关系,但却包括在了《药师经》所记载的九种横死。”
“九种横死?”秦玲玲急忙起身,不安问:“景大哥,如果你这种说法成立,我们村子还要再死四个人?”
我点头说:“如果真按照这个死法,后面还有作孽而死,焚烧,坠崖,迷邪而死。”
张美丽纳闷一声,说迷邪而死他知道,就是练那个法什么功自杀,但作孽而死却想不明白。
因为秦玲玲这个姑娘家在场,这种话也不好说。
可张美丽却追根问底,无奈之下,我只能解释说道:“这作孽而死,就是本来阳寿未尽,但却因为寻花问柳,最后得病而死。”
等我解释完,张美丽突然不高兴了:“修然,你这个家伙也太不地道了,没看到这里有姑娘家在吗?”
他妈的,我真想给这家伙一拳。这可是他非要让我说的,现在却搞得我好像犯了什么罪一样。
而这秦玲玲显然也明白其中意思,顿时小脸一红。
张美丽急忙跑过去表现,说我这个人太低俗了,让她不要跟我一般计较。
没有理会这二人,如果真些死法真的按照《药师经》的记载,那么不死九个人,是不可能平息的。
点了根香烟,我蹲在房间门口,等抽的差不多,就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匆匆走了进来。
在看到我的时候,男人愣了一下,试探问我是不是张美丽。
我起身急忙摇头,将张美丽从房间里面揪了出来。
男人从上到下打量了张美丽一眼,似乎非常满意,这才忙歉意说:“美丽啊,真是不好意思,村子里一下死了两个人,这乡里乡亲的,一家人都去帮忙了,招呼不周啊。”
这男人显然是秦玲玲的父亲,而且看样子貌似对张美丽这个未来姑爷也非常满意。
眼下张美丽是正主,我是陪衬,见他有些发愣,我急忙干咳一声。
张美丽回过神,忙说没事儿,又匆匆跑到车里将买来的礼品都递给了秦父,一口一个叔叔的叫着,那嘴巴别提有多甜了。
秦玲玲母亲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对于儿女的婚姻并不发表意见,一直说只要秦玲玲满意她就满意。
等一席饭吃完之后,秦父这才点了根香烟,起身对我们歉意说:“真是抱歉,这事情赶得太紧了,你们不是本村人,就待在家里别出去,一会儿村子要在各家门口撒上石灰。”
石灰是祛除晦气的东西,看来这村子也知道接二连三的有人横死需要好好安顿一下。
见话赶话说到了这里,我啧啧一声说:“叔,刚才我们也听玲玲说了这事,你们村子这种情况有些邪性啊。”
“可不是。”秦父又坐了下来说道:“别说是我们村子的人,就连这次操办丧事儿的两个堪舆都差点没命了。”
堪舆是古代对风水先生的称呼,见连风水先生都招架不住,我顿时好奇了起来。
秦父咂吧着嘴接着说:“昨天一个堪舆做法的时候被蜡烛将衣服给点燃了,另外一个堪舆选坟头的时候差点坠崖,而且他们俩出事的时间都是一样的。这俩人一合计,说我们村子太邪性了,连钱都不要,结伴就匆忙离开了。”
第五卷 药师佛 第三十二章 药师琉璃光佛
秦父说完,我不禁冷哼了一声。
果不其然,这确实是《药师经》所记载的另外两种死法。
秦父抽烟动作停顿,问我是不是懂这些道道。
我还没吭声,张美丽就表现说道:“叔叔,这小哥世代都是走阴阳的先生,我们俩也处理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诡异事情,这个事情我觉得不难处理。”
秦父脸色一喜:“当真?”
张美丽拍着胸口保证说:“放心吧,叔叔,不是我自夸,我们俩出马,那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秦父顿时喜形于色,急忙让秦玲玲将他压箱底的自酿白酒拿出来。
但我却有些不高兴了,我这次过来是陪着张美丽相亲的。对于这些事情我并不想参与,而且连那两个堪舆都给吓跑了,这村子里面的东西肯定非常之凶。
喝了几盅,秦父这才意犹未尽起身,让秦玲玲和秦母跟着他出去在门口撒石灰。
等房间就剩下我们俩,我站起身就冷声说:“美丽,我这次是陪你相亲的,既然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就先回去了。”
张美丽急忙抓住我的胳膊说:“修然,你急什么?没听刚才我已经答应我未来岳父解决这事情了吗?你这要是一走,这不是给我难堪吗?”
“你还知道难堪?”我冷哼说:“这村子里面频繁死人,如果是遗念做邪还勉强可以解决。可里面牵扯到了《药师经》,这玩意可是佛门之物,就连佛祖都要杀人,我一个普通人怎么处理?”
张美丽脸色一变:“修然,佛祖为什么要杀这些人?”
我没好气说:“我怎么知道!”
张美丽叹了口气说:“修然,你不能走。我这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一见钟情的姑娘,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解决了这事情,不然我的婚事儿可就黄了。”
我不屑说:“你对哪个姑娘不是一见钟情的?”
张美丽解释说:“以前那都是觉得漂亮,不过这个秦玲玲,我发现我是打心眼里喜欢她。哎,算了,你要是想走就走吧,如果我命不好,那今天就是我们最后一面了。”
见这家伙把这事情说的这么悲情,我也知道他玩的是欲擒故纵。
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我要是走了,张美丽肯定会陷入尴尬的局面,搞不好真会丢了性命。
摆了摆手,我妥协说:“得了,算我眼瞎,摊上你这么个伙计。”
张美丽脸上的忧愁顿时一扫而光,嘿嘿笑着说既然我不走,那就并肩作战,将这事情搞清楚。
给了他一个白眼,让他别瞎操心,我会想办法解决。
坐着思量了一会儿,就看到秦父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人。
了解之后,这男人是秦池岭的村长。
因为没有走阴阳的先生,秦父就将我们的事情告诉了村长,村长得知我们懂这些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