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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思良久,我扭头对张美丽低声吩咐:“美丽,你回店里把画卷拿过来,我问问知画,死者的遗念有没有在这里。”
张美丽点头同意,转身便走了出去。
没有理会这个问题,我对罗霞说道:“罗女士,不瞒你说,你丈夫的死并不是汽车出现问题,如果没有猜错,是有东西想要杀了他。”
“什么东西?”罗霞本能一问,旋即脸色苍白问:“景先生,难道那个清洁工不是人?”
我轻轻点头,低声说:“别表现出来,这件事情少一个人知道为好。”
罗霞压根就不听我的,急忙询问:“景先生,真的是鬼害死了我丈夫?”
我皱着眉头,一脸凝重的看向罗霞:“罗女士,这些目前都只是我的猜测,你先不要惊慌,我会将这件事情搞清楚的。”
“我就知道我丈夫的死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罗霞哭声停止,两只手重叠在一起,急忙说:“景先生,如果你抓住杀死我丈夫的凶手,我会在原来的酬劳上再加五万块钱。”
我说:“这并不是钱的问题,而且杀死你丈夫的凶手,我一定会抓住的,你放心好了。”
罗霞感激说:“谢谢了。”
没有接下这个话茬,里里外外都转悠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蹊跷。
但蜡烛始终还是要点燃,用菜刀将蜡烛砍断了一截,点燃之后,便再就没有熄灭。
一根烟的功夫,张美丽拿着画卷匆匆赶了过来。
眼下人多口杂,这些人看不到知画,但如果我当着他们的面将知画喊出来,肯定会以为我是神经病,一个人自言自语。
借故来到洗手间,打开画卷敲了一下,知画旋即出现在眼前。
朝四下看了一眼,知画有些不满问:“景然,你现在越来越有品味了,竟然把我带到这种地方了。”
我干笑:“知画,你能不能感觉到房间内有遗念存在?”
知画不满的瞥了我一眼:“以后要是为了这种事情,就不要喊我出来,真是大材小用。”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一脸媚笑,陪着不是。
知画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了一下,等睁开眼睛,对我摇头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这房间里面没有遗念存在。”
我诧异问:“没有?”
知画不满问:“是不是觉得我的能力退步了?”
我忙说:“哪儿有,我就是有些奇怪,刚才我刚刚点燃的蜡烛突然熄灭,以为这是遗念不肯离开才导致的。”
“听你这么一说,倒是很像。”知画想了想说:“不过我现在确实没有感觉到遗念的存在波动。”
“或许是离开了吧。”我琢磨一下,看来必须要去昨晚吃饭的饭店那边看看了。
说了声感谢,让知画回到画卷里面,带着画卷出来后,对张美丽叮嘱说:“美丽,你在这里守着,我去他们出事儿的地方看看。”
张美丽拍着胸口表示让我放心,我也没有废话,知会了罗霞一声,便走了出去。
大年初一,街道上没有几个人。虽然零零散散可以看到一两个,但也都脚步匆匆。
来到昨晚看到那清洁工的地方,从罗霞的讲述来看,对方确实是遗念。而且这缕遗念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很长,如果可以找到对方所在的地方,便可以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
紫香这玩意儿我店里就有很多,但蚯蚓却没有办法寻到。
街道上所有的店铺都已经关门,而且冰冻三尺,根本就挖不到蚯蚓,这个办法也只能作罢。
坐在马路牙子上抽了根香烟,现在各个单位都已经放假,想要打听到这个清洁工也非常困难。
将烟头扔在地上起身踩灭,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无功而返。
得到我没有找到那个清洁工,张美丽安慰说:“昨晚我们看到了他,白天应该就不会出现,今天晚上,我们俩过去瞅瞅,指不定会找到他。”
“也只能这样了。”我低语一声。
和罗霞商量了一下后面的事情,按照罗霞的意思,现在土葬快要被取缔,她打算给死者火葬。
火葬这也简单,没有太多的繁文缛节,简简单单的操办一下也不那么麻烦。
安排好了之后,见眼下也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便和张美丽告辞离开。
回到店里,将画卷重新放在卧室,走出来,张美丽正靠在凳子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抽着香烟。
诧异的看着他,我问他怎么了。
张美丽将烟头扔到外面,起身说:“修然,昨晚在那家饭店吃饭的人也不少,为什么那清洁工单单要弄死罗霞的丈夫呢?”
“现在可以断定那个清洁工就是遗念,如果不出所料,他应该是在清扫马路的时候,被车给撞死的。”我说完很满意自己的这个猜测,对张美丽说:“美丽,你打听一下,在那个饭店附近,有没有清洁工被撞死的事情发生。”
“我回来拿画卷的时候就想到这个可能了,早就打电话问了,那边差不多也快给我回信了。”张美丽说完,嘿嘿笑了一声,手机铃声跟着就从他口袋传出。
第三十三卷 酒驾者 第三百零七章 报仇
“说曹操曹操就到。”张美丽摸出手机,冲我晃了晃,在我的示意下便接通电话。
因为没有开免提,我听不到电话那头再说些什么。但从张美丽的表情来看,似乎真的被我们给猜中了。
挂了电话,他冲我说道:“修然,前段时间确实有一个清洁工被撞死了。”
我坐定后,点了根香烟,让他细细道来。
张美丽将手机放在桌上,压低声音说:“差不多两个月前吧,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有人开车将清洁工给撞死了。那个地方也没有监控,还没有目击者,所以这案子就被搁置了下来。”
我忙问:“那个清洁工长什么样子?”
张美丽摇头:“不知道,不过我让他把死者的家庭住址给我发过来了,一会儿我们过去看看。”
“行。”我点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地址已经发来,我们俩买了点东西便动身朝那个清洁工的家里赶去。
凶手很有可能就是清洁工的遗念,而罗霞也已经口头承诺,只要找到凶手,就给我五万块钱。
这种事情只是捎带的事儿,所以只要找到遗念,就等于找到了凶手。
清洁工的家在下面的一个镇子上面,打电话给罗霞,得知她那边并没有什么事情,我这才安心下来。
大年初一,乡间小路上并没有太多的车辆。
一路疾驰,来到死者的家里,门框两边贴着的白色对联依稀可见。
院门紧锁,村内两两三三的可以看到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
敲了敲院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张美丽一脸纳闷的看向四周,让我在这里等一下,他则跑到那些晒太阳的老人身边。
一番询问,张美丽又走了过来,对我摇头说:“刚才我打听了,这家人去死者坟头上香去了。”
我皱眉问:“不应该是大年三十下午去坟头上香烧纸吗?”
张美丽随口说:“好像是腿脚不好,昨天天气不怎么样,可能不方便过去吧。”
我若有所思点头,蹲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张美丽左右环视,最后猛地站了起来。
顺着他看着的方向望去,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
来到我们身前,妇女怔了一下,紧张的将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一脸茫然问:“你们找谁?”
“我们有件事情想要问一下。”张美丽说着将车门打开,将买来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妇女见我们拿着礼物,脸上的茫然消失无踪,急忙瘸着腿将院门打开,招呼我们进去。
跨入院门,院子内一片狼藉。
妇女引我们进入房间,腾了个空地儿出来,等坐下后用手捶着膝盖说:“让你们见笑了,我这腿老毛病了,一年四季都疼,有时候疼的都下不了床。”
“没事儿。”我挤出笑容摇了摇头,房间内的味道确实有点儿冲鼻,还有点熏眼睛。
跟着妇女的那个男孩有点傻里傻气,站在房门口不断的冲着我们傻笑。
张美丽瞥了眼男孩,妇女急忙解释:“我孩子生下来就这样了,可惜了,我老伴儿就这么一走了之了,留下我们娘俩相依为命。我又是这样,都不知道日子怎么过了。”
和张美丽对视了一眼,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