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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精神,在床上坐直身子,点了根香烟说:“美丽,你要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这里不是国内,发生任何事情都可以理解。”
“得,我算是看明白了。”张美丽将窗帘拉上,转身斜靠在墙上:“反正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去相信这事情的古怪了。”
看着张美丽的双眼,我不自然的避开,熄灭烟头,躺在床上:“快点睡吧。”
没有再去理会他,白天一整天都在颠簸中度过,躺着没一会儿,眼皮就沉甸甸起来。
在我睡着的那一刻,张美丽的呼噜声也传入耳中。
第二天,和李纪子碰头后吃了顿早饭。
这次来日本纯粹是为了看一眼秦玲玲,顺道旅旅游,放松放松心神。
李纪子带着我们去了商业区,张美丽这次终于舍得消费。给自己的父母买了一堆礼物,又花费数万元,买了一枚钻戒。
在付款之后,张美丽紧紧的捧着钻戒冲我傻笑问:“修然,你说这枚钻戒玲玲戴上会不会很好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张美丽提到秦玲玲,我就会感觉到非常不舒服。
秦玲玲现在已经死了,虽然以这种状态依旧留在世间,但没有安倍晴明的帮助,是永远都不可能重新复活的。
现在的张美丽还在一昧的期盼秦玲玲真的可以复活,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不知道等到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会崩溃成什么样子。
虽然很想将这个事实告诉他,但每次我都不知应该如何开口。
我挤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应该会很好看吧。”
“在玲玲苏醒的那一刻,我就要向她求婚。”张美丽说完,当着所有珠宝店员的面,突然单膝下跪,将钻戒递给我:“玲玲,你愿意一辈子做我的妻子吗?”
这一幕搞得我有点措手不及,这家伙不知是太投入还是故意的,让我有些挂不住脸了。
当着好些个店员和顾客的面,我急忙侧身避开,冷声说:“美丽,你他娘是不是故意玩儿我呢?赶紧给我起来!”
张美丽嘿嘿笑了笑,将钻戒收入口袋:“修然,怎么样?如果你是玲玲,是不是会非常感动啊?”
“感动,非常感动。”我连连点头,没好气说:“我会拿着钻戒,然后扔了。”
张美丽哈哈大笑:“嘿,玲玲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逃也似的离开珠宝店,李纪子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微笑之色:“看来有朋友,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我笑问:“你现在不也已经有朋友了吗?”
“嗯?”李纪子疑惑一声:“我们吗?”
“难道不算是朋友?”
“不知道。”李纪子摇头:“朋友之间,不是不应该有先生,小姐之类的称呼,直呼其名,就好像你和张美丽一样。”
我微微怔了一下,我们和李纪子认识的时间也不算太短。
这个人虽然有些深不可测,但毕竟共同解决了很多事情,也算的上是朋友。但每次看到她,我都会控制不住的用‘李小姐’来尊称她,现在一想,确实有点儿太客气了。
不过话已经说到了这里,我笑着说:“既然你也觉得这样有些客套,那以后我就直接称呼你的名字吧。”
李纪子点头:“我也可以像张美丽那样喊你了?”
“可以!”我笑了笑,这一刻突然觉得有些怪异。
“修然,你看前面那个男人拿着的是什么。”说着话,张美丽突然拍了我一巴掌,指着前面的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手中拿着一副画卷,正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说着什么。而手中的画卷,有些地方竟然沾染了点点血迹。
我诧异问:“昨晚的画卷?”
“看样子是的。”张美丽点头:“昨晚那个出车祸的男人就是自言自语,然后突然冲到了马路中……”
张美丽话还没说完,眼前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止住脚步,惊慌的朝周围环视。
还没等我搞明白怎么回事儿,他突然一个闪人,朝马路中央冲了过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迅猛,我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刺耳的汽车刹车声传入耳边,跟着就是‘砰’的一声。
顺势朝路中央看去,那个男人已经被撞倒在马路上,血液遍布,而让我紧张的则是那只画卷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怎么回事儿?”我咽了口唾沫,不可思议的看向张美丽。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修然,我也不知道,刚才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李小……”看向李纪子,我忙问:“李纪子,刚才你有看到他手中的画卷是怎么消失的吗?”
“没有看到。”李纪子眉头紧锁,摸出手机报警之后,这才来到我身边:“修然,刚才我感觉,这个男人的身边有什么东西。”
第二十四卷 杀人画卷 第二百一十九章 替天行道
能想象的出,刚才男人表现的如此诡异,身边确实有某种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肇事司机是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看到男人躺在血泊之中,好像崩溃了一样,蹲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了起来。
半分钟的时间,女人急忙看向我们,伸出手喊叫着一连串听不懂的日语。
我听得是一头雾水,最后还是李纪子翻译,说这女人让我们给她作证,是男人突然冲到马路上的。
男人身上确实有些古怪,虽然我们不想参与,但李纪子已经报警,就要等到警方赶过来。
没过多久,警车和救护车便疾驰而来。
将男人送上救护车之后,警察将我们带上车询问刚才的事情经过。
因为语言不通,一切都由李纪子回答。
从警车上下来,我顺着肇事车辆转悠了一圈,却依旧没有找到那只画卷的下落。
“修然,这画卷太邪性了。”张美丽感慨说:“昨晚拿着画卷的人就突然冲到了路中央,今天又碰到一个,这画卷简直就是杀人的玩意儿。”
我舔着嘴唇:“这画卷很有可能还会出现在别的地方。”
张美丽忙问:“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我耸肩:“我们这次过来只是想要放松一下,并不想参与到这些事情里面。”
“那就成。”张美丽笑了笑:“我还担心你会参合进去呢。”
让他别在担心,继续在其他景点转悠了一圈。
吃完午饭,便回到酒店里面。
李纪子因为有事情需要处理,先行离开。
二人待在房间是在太过无聊,本想出去散散心。但我不会日语,又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能作罢。
张美丽伸了个懒腰,斜躺在床上问:“修然,还记得我那个同学拿着的一本书吗?”
“知道。”我点头说:“就是那个书中自有黄金屋的《本经阳符》吧。”
“就是。”张美丽说:“你觉不觉得,这只画卷和《本经阳符》一样的邪乎?”
我摇头:“不觉得。”
“还不觉得?”张美丽急忙坐直:“这两个东西都非常奇怪,而且拿在手中,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但《本经阳符》里面有遗念存在,并没有立刻让一个人发生意外。”我分析说:“而这只画卷却可以让持有者在任何时段如同发疯一样,冲向疾驰的汽车。”
分析完之后,我纳闷的看着张美丽问:“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不是很担心我参与到这件事情吗?怎么你又对这件事情如此关心?”
“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张美丽挠着脑袋,冲我干笑一声。
“得了吧,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想些什么?”我白了他一眼:“如果你真想搞清楚那只画卷怎么回事儿,告诉我就行了。如果下次碰到,留个心眼就成了。”
张美丽嘿嘿笑着说:“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想知道,这画卷究竟为什么会如此的邪乎。”
我说:“下次要是再看到拿着画卷的人,我们就搞清楚。”
张美丽连连点头:“也成,不过我们俩待在房间里面也不是个事儿,要不出去转悠转悠?”
“走吧。”添了件衣服,跟着张美丽走了出去。
二个人在外面确实没什么好转悠的,而且这地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名胜古迹,只能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了不知多久,李纪子的电话打了过来。
在电话里面,李纪子让我们现在就回酒店,有事情要和我们商量一下。
虽然在电话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