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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目对视片刻,这女孩继续埋头干她的“事业”,七八分钟后,随着胖子一憋气,女孩头部也停止了摆动,吮吸片刻之后,她跳下了床,接着钻进了床底,再看许队粘满口水和“子孙液”的那话儿逐渐绵软,变的只有一点点。
我背后一阵阵发冷,也不敢偷东西了,和洛奇使个眼色,悄悄退出屋,下了楼我吐了口道:“真他娘的晦气,一晚上遇到多少怪事。”
“其实细想想这两件事是有关联的。”洛奇点了两支烟给我一支道:“先是我们遇到了幽门术造的局,接着又遇到找上门的阴鬼之人,再后来就是这个人鬼不分的女孩,看是我们无意中遇到这三者,但它们之间却是有因果关系的。”
“那个女的我怀疑是在行采阳补阴之术。”
“什么?我只听说过采阴补阳,还有采阳补阴的?”洛奇奇道。
“有正自然就有反,行此术者必然是妖人,不会是鬼魂,但她胆子也太大了,半夜三更的偷进人家里采盗阴阳。”我道。
“要不然咋叫妖人呢?看来廖哥的运道确实太差了。”洛奇苦笑着道。
回酒店休息不提,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下意识的打开手机看时间,只见有七八十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号码,昨晚调成无声后忘记恢复了,赶紧回电,接电话的人道:“我是申重,警察局里的那个胖警察。”
我立刻想起来道:“申警官您好,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那天晚上和你一起的犯人李彦红还记得吧,这小子说让他招认没问题,但前提是要你给他算一卦,否则他死都不说,前两天就想请你来,但洛老哥说你身体欠佳,不知道这两天恢复的如何?”
李彦红这小子在警察局就几次让我给他算生死挂,可是我根本不懂算卦,想了想道:“申警官,算卦不是我本功,万一不对怎么办?”
“嗨,不过就是个意思,他等着你的卦开口,随便说几句糊弄一下不就结了。”
话说明白后我便去了警局,见到申重他道:“李彦红的问题非常严重,那些虐杀视频里的女孩经过调查要么失踪,要么已经证实死亡,所以光盘里的内容都是真的,而抓捕拍摄视频人的唯一线索就是李彦红。”
“我操,还有用这种方式牟利的?这种人还是人吗?”我被不择手段逐利的疯子激怒了。
“有十倍的利益就可以驱使人犯罪,有百倍的利益就足以使人杀人,拍摄虐杀视频,没有成本可言,所以卖出就是钱,人为了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警官我一定尽全力协助你们破案……”说到这儿我忽然想到了田林,便补充道:“申警官,前些日子我在灵泉市遇到了一个变态杀人犯,这人叫田林,虐杀了很多女孩,而且将整个过程拍摄下来,你说他会不会就是其中一个摄影师?”
我的话立刻引起申重的高度重视道:“我这就和你们那儿的警官取得联系,看田林是否与这件案子有牵连,这个人目前被羁押还是已经判刑了?”
“他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申重眉头立刻皱起,想了一会儿道:“得把视频资料取来,有一丝线索就绝不能放弃。”
“是,田林这人没有工作,父母也不过是普通工人,但住豪宅,开好车,我觉得他的钱来路可疑,很有可能是通过制作虐杀视频得来的,所以资金来源这个渠道可以作为你们的线索。”
“没错,很有道理,我这就联系你灵泉市公安局,李彦红那边,就麻烦你了。”说罢申重着急忙慌的离开了。
我被另一个警员带去了审讯室,只见李彦红愁眉苦脸的坐在审讯室,看见我他简直都要哭了道:“道长,你可来了,这些天我纠结的要死,又想帮助警察破案,又怕出去后被人追杀,你一定得替我好好算算,看我到底该怎么办。”
说也奇怪,灯光下我看这小子满头头发隐隐闪烁着一层油光,这层油光不是发油的乌光,而是一层柔和的七彩光。
这卖黄碟的小子是个要走大运的人啊。我暗中大大吃了一惊。
68、运尸体的兽医
《破灾镶星术》中对于人的发质有详细分类,油腻、晦暗、干枯、暗黄、柔顺、油亮。
不同的发质髡刑的手法不尽相同,劫运的手段也不一样,像这小子头发所散发出的光泽,在髡刑术中称之为“三花聚顶”,属于上吉之象,一般有这种发质的人大多都会做成一番事业。
剃头匠不是相师,我们虽然会参考一个人的面相,但主要还是看发质。
很少有人想到发质还能看出一个人的吉凶祸福,其实这是有完全根据的,比如说身体差的人发质必定干枯,脾气不好的人大多发质粗硬。
三花聚体并非是因为体质有特殊之处,而是脑力,只有脑力超强的人头部才会有浮光掠影闪烁,就连廖叔的头发都没有三花聚顶之象,这个卖黄碟的却有一副至极好相。
这是为什么?
“哥,你可得救救我,我这条命就握在你手上了。”
“你多大?”看着他眼角鱼尾纹我问道。
“我31。”
“我25,比你小6岁。”我道。
“哥,咱们不讲这个,你就是我哥,我的亲哥。”李彦红那表情,贱的我牙根都发麻。
“你怕啥,看你的样子不但长命百岁,而且大富大贵,谁敢杀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我不信,你肯定是安慰我的。”
“我说真的,未来你必定是个人物。”
“哥,你说的这么草率,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那副样子又怂逼又可怜,我满心恼火化为乌有,坐到他对面道:“哥们,你要真想太太平平的活着,就赶紧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造这些碟子的人可不光是淫秽盗版,他们做的是杀人的勾当你想过吗?”
“我哪知道这帮疯子暗地里杀人,我只知道给我盘子的人叫马六甲,是东城区游戏厅的老板,哎!其它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道,更不可能参与他们杀人。”
盯着李彦红脑袋上的三花聚顶之气看了良久,我实在无法压抑内心的“冲动”,下暗手劫了他的运气。
廖叔之前告诉我运可以劫,我始终不太明白,因为在我的认识里运气就像生命,并不是一种物质,而是一种类似于意念的东西,既然不是物质如何劫取?
学了《破灾镶星术》我终于明白劫取他人运道的手段。
所谓运气便是“运中带气”,属气脉所主,运气旺时,人的精气神都处于高峰,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是事半功倍,而运气衰时人的精气神跌落谷底,打不起精神,就容易做错事情,而外表给人感觉也是一副倒霉像。
所谓劫运,也就是劫气,一呼一吸之间气魄不稳,用手指都能勾来一点“运气”,而我用的是暗吸之法,就是用肚脐对准人运气最旺盛的部位呼吸吐纳,这是劫运师最为阴险的暗招之一,很多人就是被这种手段悄无声息的吸走了自身的运气。
但我并非劫运师,只是想借用他的好运气,得一点便会收手,不会破他本身气运,看李彦红头顶三花聚顶的状态,我估计他牢狱之灾也没几天便道:“你放心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出狱。”
很快申重找到我道:“已经联系过了,他们会将碟片以最快的速度运过来……”
说到这似乎是欲言又止,我看他表情有些古怪道:“吴队和你说我师父的事情了?”
“是,我真没想到道长的师父居然、居然……”
我一直想不通像廖叔这样一个有过人的智慧、本领的人,按理说不该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这和运道被劫压根就是两回事,想到这儿我问申重道:“申警官,我师父到底犯犯了什么罪?能透露一下吗?”
“根据案件资料,你师父在八十年代中后期曾经逼一个人抱着儿子从四楼跳下,导致此人被活活摔死,八岁小孩摔成植物人,作案现场其实并没有人看到你师父,所以案子成了二十多年的无头公案,没想到的是这个摔成植物人的潘凤二十年后居然醒转了,真是法网恢恢。”
“我师父居然会逼人跳楼?这根本就不可能。”我失控的吼了一嗓子。
申重将我拉到一边道:“控制一下你的情绪,这件案子是潘凤亲口描述,而且你师父签字认头了,如果是假的,他为什么要承认?”
“这……”我没法回答,但从我内心而言,我相信廖叔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