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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款智能手机,也是最近警方发给我和胡子的,也不得不说,我俩现在确实比一般的豁免线人待遇好很多。
我主要玩的是微信,跟杨倩倩加了好友后,偶尔会聊上几句。
杨倩倩现在跟我没啥隔阂了,似乎忘记了那个不该有的吻,而且聊天时的她,比见面时要活跃的多,尤其她时不时发的一些表情,总会逗乐我。
我掐着时间,等最后不得不走了,就跟杨倩倩告别。她还留言嘱咐我,训练完记得多喝水补充下。
我隐隐有这么个感觉,谁能做她的男人,是一种幸福。
我赶到砖厂时,发现那个用来训练的车间的灯已经亮了,门口还停着那辆老更夫的摩托。
我挺纳闷,心说今天这老爷子咋反常呢,来的这么早?
我不想再耽误了,急匆匆跑了进去。但在刚进门一刹那,我看着里面愣住了。
这车间的正中央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胡子,另一个穿着风衣,连风衣帽子都戴在头上了,他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七,下巴蓄着胡须,穿着一双硬底皮鞋。
我的出现,也引起这俩人的侧目。
胡子先指着这男子,跟我说,“今儿有人来踢馆,他还说是咱们师父的大徒弟。”
我微微点头,应着胡子,但也把目光都放在这矮个男的身上。
他倒是没急着说啥,只是咧嘴笑了笑。我说不好为啥,总觉得这人看着面熟。
我往前凑了凑,这样我们仨各站一边,成为掎角之势。沉默少许后,矮个男压着嗓音跟我俩说,“既然我是大徒弟,那我就该是悟空,至于你俩嘛……”他指着胡子又说,“你长得这么胖,就是八戒了。”他又指着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说,“你,是沙悟净!”
冷不丁一个男子,这么调皮的眨眼睛,让人看起来特别不自在,但也就是他这个举动,让我心里一惊。
我知道他是谁了。或者该说,是她。
我没料到小乔会来,而且还乔装打扮一番。她之所以戴着风衣帽子,一定是把她头发遮住了,另外她这嗓音,也应该特意练过,能往下压的不像个女子了,另外她胸口也一定缠了什么东西,把女子的那个特征隐藏了。
我头疼上了,甚至一时间想到很多事,就没急着揭穿她。
胡子想的少,还被八戒的字眼刺激到了。他指着自己的身体说,“老子长得这叫壮,跟胖没关系好不好?”
小乔吐了吐舌头,又强调说,“你?就是个笨蛋!不服的话,过来跟我比试一番。”
胡子拿出很可笑的样子,哼了一声,立刻往前扑。在途中他还一摸后腰,拿出伸缩锤来。
小乔没往前冲,反倒似模似样的蹲着马步,准备厮杀。
我急了,心说胡子这缺心眼的玩意儿,小乔跟老更夫乃至跟警方关系都不简单,她这次来,纯属是调皮捣蛋来的,胡子可别一时失手,把小乔弄个好歹的。
我喊了一嗓子,也往前冲。但我是奔着阻拦胡子去的。
当我拉住胡子的胳膊,甚至使劲拽他时,胡子一脸诧异,还挣扎一番。小乔倒是找到机会了,反守为攻,突然扑了过来。
这时她离我俩并不远,而且她之所以敢来捣乱,也是真有点小手段。
估计她跟老更夫学过几招,对着我俩来了好几记扫腿。她踢的力道并不大,但位置刁钻。我倒是勉强的躲过去了,胡子一时分心,外加被我一直这么拽着,他一失衡半跪在地上。
小乔兴奋的直拍手。胡子气的直叫唤。
我觉得小乔闹的差不多了,也就点了她一句,“踢馆也踢了,该收手了吧?”
小乔还是我印象中那么任性,不依不挠,又对我摆手说,“沙悟净师弟,该你了。来来,咱俩大战三百回合,你赢了,我就走,不然的话……”她又抿嘴笑了。
我心说她真要不走,我俩今晚还训练个球?
我想了个招,让胡子闪一边去,我又站直了身子,强调的反问,“我赢了,你就走?”
小乔拿出誓言坦坦的样子,点着头。
我又说了句,“一言为定!”随后冲了过去。
我这人有个人生信条,除非遇到女匪或危险,不然从不打女人。这回我并没坏自己这个规模,没用啥狠招。
但一分钟后,伴随我喊了声,“我抓!”小乔吓得一脸通红,捂着胸口嗖嗖的又退了几步。
我蹲着马步,伸出双手,做成爪状,拿出得意的样子,似笑非笑看着小乔。刚刚的打斗,我确实有机会实打实抓上,但手下留情了,也来了个点到即止。
小乔这一刻被气坏了,她也一定没料到,我会用这种招数。但武悦那个女便衣,都败在我这招手下,更何况是她这个调皮姑娘呢。
小乔气的直跺脚,骂我是坏蛋。
我并没觉得有啥,反倒很认真的回了句,“谢谢!”我又指了指门口,那意思,你可以走了。
小乔又放狠话,说等着瞧,以后逮住机会了,我拿小皮鞭好好抽你。
我隔远做了个抓人的动作,她被吓到了,扭头就跑,出门时,对我做了个鬼脸。
胡子一直旁观着,他有个感慨,说老更夫口味真怪,这小爷们这么娘炮,咋还收了为徒呢?
第四章 血屠警局
我没跟胡子解释太多。我俩简单收拾一下,尤其是整理下衣着。
小乔没再回来,但没多久老更夫出现在车间门口,他一脸怒意,明显心里怄着一口气呢。
他见到我俩时,还特意指了指门口停着的摩托说,“今天遇到贼了,把我宝贝车偷走了不说,竟还开到这里了!”
胡子接话说,“师父,你大徒弟刚刚来过。”
老更夫一愣,反问,“什么大徒弟?”胡子也一呆。我趁空凑到老更夫耳边,说了小乔的名字。
老更夫脸上稍纵即逝的出现恍然大悟的表情,但他很快恢复了常态,问我和胡子,“你俩没对我大徒弟怎么样吧?”
胡子指了指我。我可不敢跟老更夫说我做过啥,对胡子使个眼色后,又一转话题把这事岔过去了。
老更夫又带着我俩训练起来。而且今晚老更夫很不对劲,提高了我和胡子的训练强度,毫不夸大的说,绝对有一天顶两天的架势了。
最后胡子累的直吐槽,说再这么折腾下去,会死人的,我却打心里一琢磨,有点懂了,估计我俩马上又有任务了。
也真不出我所料。几天后宋浩叫我俩去警局,还交给我们两份人事档案。
这都是我和胡子的资料。他当着我们面,把档案打开。胡子看的马马虎虎,我却很仔细。
档案的内容,并没提起蹲监狱,而且有些内容,有捏造的嫌疑,把我们蹲牢子那段时间的空白补上了。
宋浩问我俩,“对这两份档案满意么?”
打心里说,我真没啥天大感觉,但也是点点头。
宋浩又把档案密封,跟我们说,“你们这次要远走,去江州市的黄埔区,协助花蝴蝶破一个很机密的案子。”
至于案子什么内容,宋浩说连他都不知道,而我俩这次身份的定位,是协警。我知道花蝴蝶也是个代号,估计十有八九是个特警或省级专员这类的。另外案子如此神秘,也让我既好奇又有点害怕。
我们也没在哈市警局待太久,宋浩给我们拿了一些钱,当然了,这次警方大手笔,是以前线人费的好几倍,而且他也把花蝴蝶的手机号给我们了,嘱咐我俩,先别打电话,等到了黄埔分局,再联系对方。
我俩应下来,还带着档案匆匆离开,不耽误的定了火车票。
我走的时候,跟杨倩倩和老更夫用电话告别了。这俩人回应我的态度也完全不一样,杨倩倩是好一番的热心嘱咐,尤其她说江州那里跟哈市的气候完全不一样,湿度也大,让我去那后,记得多喝降暑的东西。老更夫只是咯咯笑笑,就算完事了。
我和胡子坐的是动车。在车上,胡子实在无聊,尤其还没法抽烟,他就想到手机了,让我教他玩微信。
他以前看我玩微信时,总会鄙视的说,这东西有啥好玩的?有啥事打电话不更方便?但真等他接触后,一时间还来了瘾头。
胡子最钟意于摇一摇,动车上信号不好,他也不管这个,总会一边使劲晃着手机,一边嘴里念叨着,“小娘们!来、来!给老子来个小娘们!”
我以为胡子泡妞有一套呢,但他每次摇到妹子后,刚聊几句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