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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匠大有深意的笑了笑。等顿了顿后,他又让我俩猜一猜,这鲁班秘录的下卷,记载着啥。
我和胡子都不笨,更不会再浪费脑细胞了。我俩压根不猜,我的意思,让老木匠直说吧。
老木匠回答,“那下卷,记载的全跟机关陷阱、攻城拔寨的器械有关,甚至附带着,每个器械旁还有咒语和符文。”
胡子表示不理解,接话问,“那咒语和符文有何用?难不成说,对着那些器械唱一唱,它们就活了?”
我知道,胡子这话是满满的调侃,但老木匠很严肃,说这又有什么不可能?
他还说起一个传说,当年鲁班刚刚新婚不久就被征召到国都干活,因为特别想念新婚妻子,他就做了一只木鸢,人只要骑上去念几句咒语,木鸢就能载着他飞回千里之外的家里,与妻子相聚。
除此之外,老木匠又提到了诸葛亮和木牛流马,按他的意思,木牛流马其实就跟鲁班门有关,只要喊了咒语,木牛流马才会动,不然它们就死死站在地上,任谁怎么推也不行。
胡子嘘一声,而且胡子还反驳一番,那意思,别欺负他读书少,他看过小报,对木牛流马有过解释,按报纸说,那就是古代的独轮车,仅此而已。
老木匠拿出根本不认可的架势,他还说他悟性低,参悟不透上卷和下卷,不然他保准做一个厉害的木鸢,唱咒后,让木鸢飞到天上,让我和胡子因此开开眼。
我有种感觉,尤其是跟他聊了这么久,我总觉得这老爷子疯疯癫癫的……
就这样,我俩跟他最后来到一个院子里。
这院子其实也是临时搭建的,院墙都是铁皮,至于院内,散落的分布着十多个小房,这小房都是用集装箱改的。
每个房间内有床和简陋的家具,但没厕所,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公用的旱厕,也有公用的洗手池和水龙头。
我知道,这就是总督府的宿舍区了,而且当我们走进院子后,老木匠就指着一个外墙涂着红色的小房,跟我俩说,“那里住着管宿舍的人,你们去报道吧。”
我和胡子往那房子走去,老木匠并没跟着我俩。
其实自打我俩来到院子后,这院子里原本还有几个溜达着的佣工,他们对我俩不是那么友好,看到我们后,他们都默默地回到各自的宿舍了。
我和胡子不在乎他们的反应,等我俩走进红房子,我看到了那个所谓的宿舍管理员。
这人穿着一身黑布料的衣服,正坐在一张床上摆弄手机呢,我隐约记起来,他穿的这衣服,跟奴哥穿的很像。我猜这管理员也是总督府的一个家丁。
这人长得也很有特点,就说他整个脸吧,是那种完全的青色。我有个猜测,这人的肝脏不怎么好,又或者说,他血液循环有啥问题,不然不可能是这种脸色。
他在这种脸色的衬托下,让原本就不咋好看的五官看着更不自然。另外毫不夸大的说,我第一感觉是,他长得像一泡屎,因为让人很恶心。
胡子打量这个青脸汉子时,心里也一定有啥想法,他不自然的耸了耸肩膀。
而这青脸汉子留意到我和胡子后,他一皱眉,低声问了句。
我简直服了,他的声音小的可怜,我和胡子冷不丁都没太听清。
我俩不得不往前走了走。这青脸汉子又重复了一句,他问我俩是谁?
我立刻跟他介绍一番,还强调,我俩是新来的佣工。
这青脸汉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他还猛地站起来。这一刻他说的语调不仅大了很多,还变得很尖。
他问我俩,“是鲁大人介绍来的那两个佣工?”
我没想法到连他这种管理员,竟然都知道我和胡子的那点“秘密”了。
我还点点头,回应他了,另外我问他,“我俩住哪?”
这青脸汉表情怪怪的,他绕过我的问题,又好奇道,“你们不是认识鲁大人么?怎么还来总督府住宿舍呢?”
胡子一定是早就考虑过这种问题,他还抢着回答说,“我们跟鲁大人也是通过朋友介绍的,我们不住宿舍住哪?总不能住在鲁大人的家吧?”
青脸汉咧嘴笑了笑。我总觉得这爷们有点狡猾。
他又问了一番话,那意思,你俩的朋友是做什么的?而且你俩跟鲁大人关系怎么样?
胡子倒是一句句的回答一番,而我不想让青脸汉问这么多,尤其他问的东西,都有点八卦了,甚至倒像是他故意跟我们套话呢。
我突然插话,打断胡子。我告诉青脸汉,我哥俩都累了,能不能先分个宿舍,等改天有时间的,我们再胡扯瞎聊的。
青脸汉一直时不时的用他那双小眼珠子打量着我俩。听我说完,他微微变了态度,不想刚刚那么热情了。
他对我俩摆手说,“跟我走。”
等我们仨离开红房子,青脸汉指着几个宿舍,解释说,“每个宿舍都是三人间,现在住这里的人多,大部分房间都满了,只有三号房、八号房和十一号房有空床,你俩跟我来吧。”
我俩跟他先来到三号房的门前,但这房间被锁上了。我对这间房有点印象,因为刚来到这院子时,我见到有个光膀子的佣工,在这个房间出入来了。
我心说或许趁这期间,这佣工离开了呢。我本没多想。
但等我和胡子依次来到八号房和十一号房后,我发现这些佣工又耍滑了。尤其是八号房和十一号房的佣工,他们找各种理由,要么说空床坏了,要么说他们最近感冒了,怕传染给新人等等。
他们的意思很明显,不想让我俩住进去。
胡子上来较真的劲儿,尤其在八号房时,他听到床坏了的借口后,还特意凑到空床前,他又推又晃一番,反问说,“很结实的床,哪里坏了?”
其实青脸汉也不是傻子,当然能品出来那些佣工的猫腻了,但他选择了相信。
最后我们仨从十一号房退了出来。胡子拿出很不爽的架势,瞥着看青脸汉。
青脸汉拿出视而不见的架势,他还故意苦叹了一口气,跟我俩念叨一通,那意思,你们的运气真是不好。
我不想白折腾一六八开,更不想我和胡子最后灰溜溜的回到旅店。
我看青脸汉念叨的还没完没了了。我索性打断他,反问说,“还有啥地方能住人?”
第十八章 三维神图
青脸汉拿出犹豫的架势,默默想了好一番,之后他告诉我俩,他倒不是不给鲁大人面子,但现在的宿舍区,都人满为患,现在只有靠近厕所的那个房间,有两个床位。
胡子先嫌弃的咦了一声,接话说,“旱厕很臭的,尤其这么多人用一个旱厕,晚上他们蹲里面上大号,我们岂不连带着被熏么?尤其还是夏天,那一股子味道……”
胡子又特意扇了扇鼻子。
有那么一瞬间,青脸汉嘴角上翘,这时他想坏笑的一种表现,但他控制的很好,很快他又拿出一副无奈的架势,跟我俩解释几句。
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打心里也有个猜测,这青脸汉自打接触我俩后,就先套话,问我俩跟鲁沙是什么关系,等他心里有底后,又故意做了个套,安排我俩住到最破的宿舍去。
说白了,他动机不纯,而且我没想到,仅仅一个犄角旮旯、偏远地方的总督府,里面的水竟然这么深,其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竟然这么复杂。
我打心里问候这青脸汉的全家,顺带着,我也扭头向那厕所旁的房子看去。
那房子敞着门,我看到有个人在门口晃悠了一下,他似乎刚刚正在屋内走动呢。
我心里突然一激灵,这人竟是老木匠。
我本来很排斥住在那,现在我态度却发生了变化。
我为了咬死,还特意问青脸汉,“厕所旁的房间,现在谁住着?”
青脸汉这次不再隐瞒,拿出一副瞧不起人的架势。他回答说,“有个老家伙,大伙都叫他王半仙,其实是个木匠,但每到晚间,他总神神叨叨,这里貌似有点毛病。”他指了指脑袋,随后又说,“这人身体不好,毕竟年纪大了,你俩住在那里的话,放心吧,要是看不惯那老家伙,你俩一起收拾他,我会适当照顾你俩。”
胡子跟我交流下眼神。我和胡子想到一块去了。
胡子也不说厕所臭不臭的话了,他还率先跟青脸汉表示,那意思,我俩都是有组织性纪律性的人,既然如此,我俩就凑合住吧。
青脸汉似乎生怕我俩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