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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驴车开到网吧,我俩付了车钱后,就直奔强子的寒舍。
还是那个包房,在我俩进去时,我看到强子和鲁沙很悠闲,这俩人坐在一张小桌前,这小桌很矮,俩人坐的也都是小板凳。
在他俩各自的桌前,还摆着洗好的黑钻苹果和红酒。而当我又看着桌上摆放的纸牌后,我突然特想笑。
我和胡子千算万算的也没想到,他俩玩的是金钩钓鱼。
鲁沙一定是头次接触到这种玩法,拿出一脸乐此不疲的样。我心说他这个贵族人士,一看平时就没怎么接触过**丝的游戏。
另外我也暗赞强子机灵,他教鲁沙玩金钩钓鱼,这种牌类游戏,想玩一把的话,尤其其中一个玩家还故意不想赢,估计一把牌都能玩上一下午的。强子只是耍了点小手段,就能把鲁沙拖在这里。
我和胡子本来不想打扰,想让鲁沙再爽上一会儿。
但强子一看我和胡子来了,他自行先搅局了。
鲁沙拿出意犹未尽的架势。强子又取来两个新杯子,给我和胡子倒酒。
这不是白酒,这也是来到嗒旺后,我发现跟哈市不一样的地方,这里人很少喝白酒,反倒是红酒、啤酒或类似于白兰地的酒。
今天我们喝的是啤酒,这啤酒被冰镇过不说,我发现新开的那一瓶酒,在开瓶的一刹那,瓶口立刻冒着冷丝丝的白烟,而且瓶内还结冰了。
我和胡子都对这现象啧啧称奇,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啤酒,喝起来蛮爽的。
鲁沙还有个怪癖,他用小刀把黑钻苹果切开,一个个放在啤酒里泡着。
他还示意,这么弄很好喝,但我和胡子没这种嗜好,也都笑着拒绝了。
我们四个胡扯一番,暖暖场。之后强子话题一变,跟我和胡子介绍起总督府了。
按强子说的,这嗒旺的总督府,地盘很大,原本都快成为旅游景点了,但现在被帝力住着了,这总督府也因为成为个人所有的了。
我和胡子头次听到帝力这个人。我多问一嘴。
强子嘿嘿笑着,大有深意的看了鲁沙一眼。
鲁沙原本正喝着酒呢,他明白强子的意思,他又针对帝力,多跟我们解释几句。
天竺在嗒旺地区,有一个步兵师驻扎着,这步兵师下属,还有一个山地炮营和一个火箭炮连。而帝力就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这个人是个军事天才,但同时也是个多情种子,他足足取了四个老婆,他的这一大家子,现在就住在总督府呢。
胡子听愣了,还插话问,“娶了四个,娘的,他这不是犯了重婚罪么?”
鲁沙和强子都摇着头。我猜在嗒旺这里,规矩不太一样吧。
我们对帝力,甚至对那所谓的步兵师,目前兴趣都不大。
我又把话题绕回到总督府上。我的意思,让强子再多说说总督府。
强子介绍了总督府内的大体环境,最后他还称赞着说,“两位现在不是刚辞去临时守卫的工作么?要不要考虑一下,去总督府找个工作呢?毕竟来嗒旺一次,不去那里的话,真是留下遗憾了。”
我一直琢磨着强子和鲁沙的关系。经过这次的接触,我能感觉到,强子和鲁沙是很好的朋友,但强子对鲁沙也有所隐瞒,毕竟他是天竺人,尤其跟这次任务有关的事,强子肯定没告诉鲁沙。
所以他想让我和胡子去总督府的事,也只能含含糊糊的找其他借口说给鲁沙听。
鲁沙一直对杯中酒情有独钟,也一直默默喝着,这次听完强子的话。
鲁沙突然怪怪的笑起来。他放下酒杯,抬头往上望着。
这个房间又不是露天的,他只能看到天花板而已,但鲁沙这么望了一小会,突然开口跟我说,“兄弟,你记得你曾经跟我说的一句话么?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很欣赏这句话,你也真是个懂道理,胸怀宽广的哲学家。”
我特想补充一句,那意思,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个搬运工而已,但话到嘴边的同时,我脑中也冒出个疑问。
我隐隐觉得,鲁沙这人,似乎知道了什么,尤其知道了我们仨背后的一些事。
鲁沙这话一出口,也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了。尤其强子的笑,几乎凝在了脸上……
第十章 敌与友
我觉得气氛有些冷,我对胡子使眼色。他这人,嗓门大,立刻哈哈的笑起来。
我也拿捏尺度,把话题绕到刚刚的总督府上,我还特意针对这个总督府,胡扯了几句。我的意思,既然强子如此推荐总督府,我们要有机会,改天去看看。
强子原本是想安插我俩去总督府里工作,但我特意把这话变了变,指明我们只是想去参观一下。
以往的鲁沙,不管他怎么聪明,但一直是很圆滑的主儿,但这次的他,有些邪门。
他根本不打算缓和气氛,先是喝了半杯酒,等放下酒杯的一刹那,他脸色变得很严肃。
他特意看着我说,“这位兄弟,我看得出来,你是你们这些人中的头头儿,我有件事,想跟你好好确认一下。”
我和胡子变得跟强子一样,我俩也没了插科打诨的意思了。
我先回了句,“鲁大人请说!”
鲁沙故意靠在椅子上,他依旧拿出抬头往上看的架势。
他一定是打心里酝酿呢,过了一小会儿,他跟我说,“帝力这个人,说实话,我不喜欢他。我再次跟你们强调下,他是个很好的军事天才,但自打他来到嗒旺后,整个嗒旺出现了很多不合理的现象,甚至是强权下的欺压民众事件。不过把话也说回来,整个嗒旺的百姓,大体上还算是安居乐业。我不知道你们为何想去总督府,就好像之前,我同样不知道你们为何想当临时守卫一样。我这人,不想钻那牛角尖,但我很想听你们的一句话,整个嗒旺的天空,以后会变成什么样?还会是现在这种晴转多云的天气么?还是说,会变的阴天甚至是下暴雨呢?”
我们都听出来鲁沙的言外之意了,而且听完这句话,我打心里又对这个鲁沙,另眼相看了,也觉得这人不愧有贵族种姓,他不简单!
鲁沙刚刚强调他不钻牛角尖,但接下来,他一直等着我的回答,看架势,反倒是钻定牛角尖了。
强子表情很复杂,变来变去,最后他站起身,把整个包房留给我们,他先出去了。
我猜他是想跟上头汇报一下,毕竟我们这里,遇到了一个不小的嗦。
胡子本来也站了起来,想跟强子一起出去,但他又发现我根本就没动地方,他又一屁股坐了下来,拿出等我的意思。
我知道,今天不给鲁沙一个答复是肯定不行了。
我靠在椅子上,细细琢磨起来,甚至是压着性子,让自己很理智。
我先想到了九凤,我不知道她这辈子到底做了些什么,甚至身上有什么使命,但我身为她的儿子,跟她不一样。我曾经是一个减刑线人,只是个小人物。
我还想起萨拉热窝的某个青年,他用一颗子弹,而且也就是那一枪,挑起了整个二次世界大战。那是什么样的战争?无数个人因此丧命,有士兵,有无辜的平民,甚至还有一些因战争产生的牺牲品。
我不是那个莽撞青年,更不会打出那一枪去。如果我有选择,我希望自己也好,周围的朋友也罢,他们都幸福的生活。是的,这世界到哪里都一样,并没有绝对的公平,也没有绝对的对等,但生存是老天给我们的必要权利。我们不要为了某些不公平,放弃活下来的这个机会,甚至是放弃我们的幸福生活。
我发现自己想事时,也多多少少爱喝酒。这么一会功夫,我竟把一瓶啤酒喝光了。
我望着空酒杯,打心里也有了一个态度。
赶巧的是,这时包房门开了,强子握着手机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们,故意笑了笑,最后他还把目光落在我和胡子的身上。
他微微歪了歪头,那意思,让我俩跟他出去一趟。
我猜上头是有什么说法了。但我抛开这层不考虑,而且我想起一句话来,这句话也一直爱被方皓钰挂在嘴边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我不仅没起身,还对强子摆摆手,那意思,让他坐下来。
强子微微皱眉,稍有犹豫后,他挨着鲁沙,靠在一把椅子上。
我很严肃的回答鲁沙,“兴,百姓苦;忘,百姓苦!我们就是百姓,所以我们当然希望头上的天空不要下雨,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