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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人上半身跟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但下半身都有节奏的配合着。
我和胡子都没说话,默默的看着,过了好一会儿,胡子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问,“这俩人是不是什么邪教组织的成员,正研究什么妖术呢?”
我有另一个念头,也回答胡子说,“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这好像是一种修行。”
胡子一愣,但他又拿出似懂非懂的架势,接着反问,“欢喜?双休?”
我对这么一连串的问题,没法回答啥,但我打心里偏向于这种猜测,或者说,这一男一女一定是模仿着什么呢。
这期间一男一女还换了个姿势,男子站在床上,蹲着马步,双做出个托塔天王的姿势,而那女子,跪了起来,完全模仿着动物,像是一只狼。
他俩又这么古怪的结合在一起了。
胡子突然冒出个念头,他摸着衣兜,把拿出来,但他的电量不足了,不得已,他又翻着我的衣兜,把我拿了出来。
他打开上的摄像头,对着窗内,连续的拍照。
我扒拉胡子一下,还使个眼色,那意思,你看看就得了,拍什么?你疯了?
胡子做了个无声的嘘的动作,他不理我,继续拍起来。
而且胡子最后停下来,翻看了这些拍的照片。屋内很暗,这些照片很模糊。
胡子不满意,他又调了调的亮度,之后再次举着。
这一次倒是挺给力,问题是在按下快门的一瞬间,闪光灯还发出了一股强光。
屋内的一男一女,突然间全扭头看着窗外。
我多多少少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这一刻心里也有点发毛。尤其那男子盯着窗户,表情很狰狞。
我对胡子提醒,那意思快跑。
胡子一皱眉,他还没拍够呢,而且这爷们有股子彪劲儿,他又对着屋内,不管那一堆男女的反应,又咔咔的拍了几张。
闪光灯一直闪烁着,那女子突然害羞上了,立刻趴在床上,还捂住了身上的敏感部位。只是那男子,一下子炸锅了。他哇啦哇啦怪吼着,也不管自己现在什么状态,穿没穿衣服啥的,他立刻下了床,大步往门口走去。
我心说我哥俩再不走,保准摊上麻烦。
我硬拽了胡子一下。胡子也觉得差不多了,他不拍了,跟我一起,对着墙面冲去。
这期间那些恶三城管早就离开了,我和胡子倒也安全了。
我俩用最快的速度,翻墙而出,而且我俩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这片巷子里一顿乱跑乱窜。
我俩这种逃跑的方式,绝对不会让人抓到,因为我俩都不知道接下来去哪。
最后我俩躲在一个非常僻静的胡同里,我哥俩还贴着墙坐了下来。
我有点累了,其实这才跑多久,我的身体素质不至于这么差,但估计跟心态有关。
胡子也大喘着气呢,但他时不时还乐一下。
胡子翻着,看着照片的同时,还对我啧啧几声。
他说,“老子这一辈子,阅女无数,也没少在风花雪月的场合徘徊着,但今天是真彻底开眼了,这对狗男女,这他娘的骚性!厉害,厉害……”
我倒是没跟胡子一起看照片的兴趣,而且我也有种怪怪的感觉,我心说胡子是不是忒不靠谱了,我们俩来嗒旺,正事没办呢,他倒快成了职业偷拍的了。
我让胡子看看就得了,然后把照片删了,别在里留这种东西。
胡子拿出舍不得的架势,他还怕我有啥动作,索性跟我换了。
等我俩又休息一会,把气喘顺了,我们结伴离开了。
我俩跟斗鸡眼五人都失散了,但我们还有个根据地——那个旅店。
我和胡子索性一路奔回旅店。
当我俩推开房间门的一刹那,我看到斗鸡眼和大根都在,他俩还一脸沮丧样,甚至大根显得心事重重,见到我和胡子后,他迎面走过来,还立刻叽里咕噜说起来。
我和胡子不知道大根这是咋了,胡子想偏了,还安慰大根说,“兄弟,不就是被城管追的满街跑么?么有事,么有事!”
但斗鸡眼又凑过来,翻译了一番。
原来他们五个推着小车跟我俩分开后,他们又遇到另一伙恶三城管,斗鸡眼和大根倒是逃掉了,但其他三人,连人带车都被恶三抓走了。
胡子这下没开玩笑的心思了,他骂了句,“狗艹的,不是吧?”
我也觉得事情有些棘了。斗鸡眼又跟我俩念叨一番,按他说的,恶三很凶的,抓到人之后,往往打个半死。
斗鸡眼也想让我和胡子这两个精英能出面,务必把那三个村民救出来。
胡子一定是急了,冷不丁的有些暴躁了,他继续骂骂咧咧的。
而我对他们摆示意,让他们容我想一想。
我心说我们这些人只是在地摊市场卖狗皮,这也不是啥严重的事,更跟毒啊、赌啊这类的不沾边。
我想试着拿钱摆平。我让他们仨赶紧把钱都拿出来,我们现在凑凑看,到底有多少卢比。
他们很积极,而且我们这两天确实挺有成绩,目前里有快十万的卢比了。
我带着他们仨,这就要起身离开旅店。但胡子突然有了意外……
第六十九章 神秘帮手
胡子突然肚子疼了起来。他捂着肚子,一脸扭曲着。
他还这就往旅店外奔去,估计是想找个地方,解决下大号。
我挺纳闷,心说我们这些人,早起后还没吃过早饭呢。我心说胡子这是咋搞的,难不成他的隔夜饭还没消化?
但我不想等胡子了,尤其把那三个村民尽快捞出来要紧。
我撇下胡子,跟斗鸡眼和大根一起去找旅店老板打听下,那意思,嗒旺的城管执法局在哪?
店老板先是一脸诧异,但他又拿出明白点啥的样子,他把具体地方告诉我们了,另外他也劝了一句,那意思,真要在城管那里摊上啥事,不好弄。
我现在本来就心里有事,店老板这么一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我为了不给自己增压或添堵,我对店老板的话来了个左耳进右耳出。
我们又一起往执法局赶去……
这个执法局在嗒旺的中心地带,而且隔远一看,这执法局的建设风格,简直跟监狱有一拼了,给人一种很阴森和冷的感觉。
这执法局门口还有一个值班室,有一个红肤色的汉子,穿着一身保安服,正挺胸抬头,拿出耀武扬威的样子,站在值班室门口呢。
我们的出现,立刻引起这红汉子的注意,他叽里咕噜对我们喝来喝去的。
我让斗鸡眼跟这红汉子沟通下。
斗鸡眼还挺圆滑,他立刻笑嘻嘻的凑过去。
但斗鸡眼绝对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他俩沟通一番后,红汉子拿出不耐烦的架势,做出哄人的架势。
斗鸡眼又回到我们身旁,他告诉我们,这红汉子说,我们没权利进去。
大根脸色变得很差,他叽里咕噜几句,有股子骂人的架势。
而我盯着那红汉子看了看,我心说这人真就是个犊子,他不是恶三,却给恶三看门,而且还刁难同胞。但自打来嗒旺后,我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了。
我想了想,又跟斗鸡眼说,“给这红爷们塞点钱试试。”
斗鸡眼点头表示明白,他还背对着红汉子,当着我和大根的面,点出一千卢比来。
他把这一千卢比特意揣在上衣兜,随后他又故意和善的笑着,向红汉子凑去。
红汉子原本看着斗鸡眼就又不耐烦上了,但斗鸡眼又跟这红汉子沟通一番,尤其还做了个塞钱的动作,这红汉子态度稍微有点变化。
我隔远看的清清楚楚,这红汉子都把钱拿到了,他还低头看了看。
但很快的,他翻脸又跟翻书一样,把钱退了回来。他继续哄起斗鸡眼,甚至还推了斗鸡眼一下。
斗鸡眼最后交涉无果,无功而返。
我问斗鸡眼,“那红爷们又说了什么?”
斗鸡眼回答,“那红汉子很气愤,说怎么着?拿这点钱,就想贿赂工作人员么?”
我特想冷笑,心说他一个开门的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但有时候,小人挡道,这让人恶心,也让人无奈。
而且如果在哈市遇到这种情况,我早就好好教训这人了,问题是这里是嗒旺。
我一边琢磨着,一边往值班室的方向看了看。
那红汉子其实也一直打量着我们呢,他趁空还把放到胸前,做了个五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