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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着小炸弹变热的那一刻的到来。
但突然间,大根怪叫一声。我整个人都处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状态下,被他这么一弄,我一分神了。
我又急忙松开小炸弹,怕弄出什么乌龙来。
我扭头看了大根一眼。大根指着一个方向,说话很急。
那个方向的黑影很多,是鬣狗最大的一个聚集地,这一刻,在这些鬣狗中,还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黑影。
这黑影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号的鬣狗,但它的上半截明显是人的身体,有手有脑袋的。
我一时间脑筋有点短路,心说这是什么情况?
斗鸡眼还用汉语念叨一句,他说这禁地内的鬣狗都成精了,尤其那个鬣狗,都有半个人的身体了。
我心说西方神话里,有人头马的存在,但什么时候有人头狗了?而且我也不信妖不妖的事。
我知道这里面有猫腻,而且我还隐隐猜到一个可能。
我隔着浓雾,看不清那个人头狗的具体情况。我索性把手电筒拿出来,把光线调到最强,对着那个人头狗照了过去。
那里的鬣狗群立刻有了反应,它们似乎不喜欢这种电筒光,它们都呜呜的怪叫起来,至于那个人头狗,它貌似还伸胳膊挡了几下。
我听的很仔细,那边很快很传来一个骂声,“狗艹的!”
这可是胡子的口头禅,问题是,这骂声不像是胡子的语调,听着有点娘们儿腔。
我一皱眉,等稍微琢磨一番后,我扯嗓子对那边喊,“胡子?”
我发现邪门的是,我喊出的话,也变得娘娘腔了。
我猜很可能是现在的浓雾有什么说道,里面有什么稀有气体啥的,被气体一影响,导致我们的声调都变了。
也不知道那个人头狗听没听到我的喊声,但它没回应我。
我倒是没那么害怕了,而且这一刻,我指挥着八个猎人,让他们跟我一样,喊胡子这两个字。
这八个猎人很给力,立刻喊起来,尤其已经爬到树上的达鲁,他用尽浑身全力喊着,也因为边喊边扭身体,他一失衡,还从树上跳了下来。
但这八个猎人的汉语发音都不标准,而且在他们全体一喊之下,最后听起来,他们喊得不是胡子,而是犊子!
那个“人头狗”被左一句犊子、右一句犊子的叫着,这次他不沉默了。
他突然间爆发了,扯嗓子吼道,“对面的那些王八羔子,是不是活腻歪了,竟然组团骂老子!”
斗鸡眼能听明白,他一时间表情有些怪,至于那七个猎人,他们拿出完全听不懂的一脸懵逼样,全都看着我。
我一点没觉得挨骂有啥,反倒咧嘴笑了。
我让这八个猎人再喊一喊他们训练已久的那个暗号,比如胡子刷牙不洗脸,上厕所不关门这类的。
都说人多力量大,这八个热血汉子,一起再次吼起来,胡子这点囧事,很清晰的回荡在我耳边,尤其偶尔被山林影响着,我还听到回声。
那个人头狗一下子有了变化,其实跟我猜的一样,之前一定是有人骑在了鬣狗的身上,现在这人从鬣狗身上跳了下来。
他站好后,还时不时气的跳脚。他指着我们九个,插空大吼着说,“狗艹的啊,老子这点秘密,到底是哪个天杀的传出去的,这让老子以后怎么混?怎么泡妞?”
这八个猎人根本不理胡子,一直拿出参加歌唱大赛的样子,持续重复的这么喊着。
但我知道胡子的脾气,真要再这么下去,很可能就不是恶搞而是悲剧了。
我摆手让这八人停下,随后我对胡子喊道,“我是小闷!”
那边静了一会,有个挨着胡子的鬣狗不知趣,又呜呜了几声,胡子急忙对这鬣狗抽了一个巴掌,他还骂咧道,“你个不懂规矩的,谁他娘的让你瞎咧咧了?”
我压着性子,等着胡子的回应。
突然间,胡子哈哈笑了,他又骑上鬣狗。我怀疑他是怎么做到的,他竟能指挥着鬣狗,让这鬣狗往这边走来,另外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鬣狗。
胡子边走还边喊,“兄弟,想死我了!”
第五十六章 魔王
这一刻,我有种迎上去也不是、不迎也不是的感觉。零点看书我一直干站在原地,这分明是冷落了久别重逢的胡子,但一旦迎上去,那些鬣狗突然对我发起攻击怎么办?
我这么一犹豫,胡子看我们这边的九个人中,连一个有动作的都没有。他又拿出一副怀疑的架势,追问说,“小闷?”
我纯属在这一瞬间做出个决定,我心说我是胡子的兄弟,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遇险。
我也不考察太多了。我握着瓷刀,迈出了脚步。
大根和另外两个猎人互相交流下眼神,他们很够意思,有随着我的意思,但我对他们打手势,让他们别跟来了。
没多久,我跟胡子走到一起了。在这种近距离下,我和胡子都能看清对方了。
我发现几日不见,胡子的长相更爷们了,尤其胡须长了不少,看着很凶悍。
胡子看着我,一直哈哈笑着。随后他又对他身后的那几个鬣狗骂咧几句,这些畜生真的很聪明,这一刻全趴到地上,一动不动。
胡子还一抬腿,从骑着的那个鬣狗身上跳了下来。
这期间我还留意到一个现象,胡子骑狗时,整个人其实是半趴在狗身上的,也就是他的这种古怪姿势,让我隔远一看,以为这是个人头狗呢。
我很好奇,多问一句,那意思,他为啥不板正的坐着。
胡子吐槽,说鬣狗这种东西,真不知咋长的,后腿短,所以骑着它们,要是不刻意往前探着身体的话,很容易往后面秃噜。
我点头表示明白。胡子又大步凑近一些,对着我的肩膀打了一拳。
他念叨说,“娘的,你还活着,太好了。”
我也对他胸口回了一掌,接话说,“彼此彼此,都还活着!”
我俩相视大笑,又紧紧拥抱在一起。这一刻,我心里很甜,而且我俩这种举动,表明了我们的兄弟情。
等我俩分开后,我问胡子,那天跳伞后,他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胡子回忆一番。按他说的,他运气差,跳伞落到地面后,正好碰上一群鬣狗,看架势,这群鬣狗正在找吃的呢,它们也很不客气的立刻对胡子发起了攻击。
但胡子是谁?尤其有一副铁齿铜牙,还怕这帮畜生?胡子咧开大嘴,跟这群鬣狗展开了肉搏。
等胡子硬生生咬死三只鬣狗后,这群畜生知道胡子的厉害了,它们四下逃窜,但胡子怒气未消,拿出穷追猛打的架势,最后还把这群畜生的头领擒住了。
说到这,胡子一扭身,指着那个坐骑,补充说,“看到没,就是这个娘们。”
我一时间笨了,反问胡子,“你也不是研究鬣狗的专家,怎么知道这是母狗。”
胡子嘿嘿一笑,说他特意盯着这鬣狗的下体看了看,甚至还摸了摸确定下,保准没错。
我冷不丁被胡子这举动恶心到了,但我试着让自己不去多想。
我也凑到这母鬣狗旁边。我发现这只大个头的鬣狗有个特征,只有一只半的耳朵,右耳少了半截。
我指着这半个耳朵,胡子又嘿嘿一声,说原本这母狗不听话,怎么驯都不管用,胡子一急眼,就把它耳朵啃下来半个,结果这母狗立刻变乖了。
另外按胡子说的,这几天他也没闲着,一边试着找我,一边带领这群鬣狗在这个禁地内胡作非为的,还把其他几个鬣狗群都招安了,结果就成了现在的这个规模。
胡子说完还特意指了指四周。
我打心里对胡子是一个大写的服。我还对他竖起大拇指。
胡子往我身后看了看,他问我,“那些人是你的手下么?”
我心说自己身为村子的保长,胡子这么问,也没错。我点了点头。
我还对斗鸡眼他们喊话,让他们过来认识下胡子。
这八个人并没放松警惕,他们一排两个,竖着四排的走了过来。
胡子趁空扯嗓子连吼带骂一番,还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他的坐骑——那个大鬣狗,突然呜呜上了。它绝对是发号施令呢,围攻我们的鬣狗来了个紧急集合,而且它们都蹲在胡子的身后,冷不丁一看,胡子的后面全是狗脑袋。
斗鸡眼这些人,全看傻眼了。斗鸡眼还代表这八个猎人,跟我说,“我们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精英果然是精英,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