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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就你还是虎呢?病猫还差不多。
我又推脱说,这情况一时半会在电话里说不明白,尤其还有几个要紧事,也跟王警官和武警官有关。我跟他约时间,想晚上一起吃顿饭,到时详谈。
王中举很敏感,问我不会是没钱吃饭了,想蹭他饭吧。
我再次苦叹,甚至对电话无声的比划一下,那意思他就那么大点的格局了。
最后我们定的是晚上八点,在千里香烤肉馆见面。
胡子对我找王中举这件事很不解,还问我为什么。我只是简单的回答说,“只有从他这个笨蛋身上,才能挖到警方的八卦和一些内幕。”
我还跟胡子说,晚上吃饭时,他机灵点,配合我说话。胡子应着。
我俩准时赴约,王中举早一刻来到这烤肉馆,还订了包房,点了一桌子的肉。
我本来还诧异呢,心说这小爷们咋开窍了,变得这么大度,但跟服务员一打听,今晚店里有活动,这是特价菜,买一盘送一盘。
王中举显得很不耐烦,招呼我俩坐下后,也不寒暄几句,这就直入正题。
我肯定不急着说啥,尤其不把他弄得醉醺醺的,怎么套话。
我跟胡子配合着,一起劝酒。我发现王中举酒量也真不大,三瓶啤的下肚,他那脸红的跟猪肝一样。
我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说了句,“王警官认识聂帅不?就是那个警局里那个大麻脸。”
我发现王中举听到聂帅的名字后,一瞬间脸上出现一丝厌恶。他随后点头示意,而且他也真能乱猜,这就问,“坏我的是他?”
我绷着脸微微点头,又强调,“我和胡子最近给他做事,有次他跟一哥们聊天,我无意间偷听到的。”
王中举让我说说,那麻脸货都说啥了。
我把早就琢磨好的词都搬出来,说聂帅对武悦早就有意思了,但王警官竟敢对他心上人死缠烂打的,还买了那手链,他能吃这亏?所以就背后嚼舌头,说了一堆王警官的坏话。
我又对胡子示意,那意思你别光吃,也说几句。
胡子倒是真实在,这时嚼着一嘴的肉,他冷不丁咽急了,还噎到了。他不得不喝酒顺了顺,之后说,“王警官,我原话转达,但这绝不是我的意思啊,那麻脸警官说武悦腰细屁股大,外加腿长,这种女人,做起那事来,超爽超享受。”
王中举听胡子这么说武悦,脸沉得厉害,而我看胡子越说越流氓,也让他见好就收了。
王中举脸色变了好几次,这期间还喝起闷酒来。他这下酒量也不小了,一共喝了两大次,一次就是一瓶。
他最后有点醉了,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嘴里直念叨,“老子就有感觉,他对武悦举动时不时怪怪的,他娘的,原来他肚里是真没憋好屁。”
其实我特想告诉他,聂麻子肯定不敢对武悦有意思,因为那是副局的菜,他敢争,那纯属找死呢。另外这也是我编话最精明的地方,七分真三分假,王中举要是联系一番,绝对能对的上号。
我面上拿出关心的样子,特意又坐到王中举身边,拍着他肩膀说,“警官,你对我俩都不错,面上看是上下级,但我跟胡子把你当兄弟看,那个聂帅做的不地道,你来句话,咱们哥仨想个招,整整他。”
我又看向胡子。胡子拿出一副狠劲来,接话说,“对劲,打闷棍、刮他车,在他家门口喷油器啥的,警官你一旦发话,我立刻去做。”
王中举是真被我俩感动了,外加喝大了,他不藏着掖着,漏出一脸愁容和稍许惧怕样,说他斗不过那个麻子,他当初也是托关系,通过副局进的警局,原本他想跟副局站在一条线上,但副局压根不给他机会,而那麻子,反倒是副局的左膀右臂。
我听到这儿,故意拿出觉悟的样子,问他,“难不成武警官被提到中队长,这也是有说到的?”
王中举一愣,随后快崩溃了。一看他就相信了我的话。
他忍不住骂咧起来,说操他娘的那个麻脸逼,手段太黑了,跟黑道关系那么近,还借着副局的光儿,以权谋私的搂了不少钱,还缺女人么?咋就不能放过武悦呢?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我也有点明白了。
王中举似乎知道自己说的太过了,甚至把不该说的也弄了出来。他耷拉个脑袋,一边打着酒嗝,一边闭口不语了。
我肯定不甘心,心说好不容易把他嘴巴敲开了,接着挖猛料!
(这一卷,特意拿出一些剧情写小龙套王中举,包括他的头次印象、现在印象,还有未来命运,不知道大家对这个人有什么感觉?)
第十四章 夺命代驾
我和胡子轮番上阵,继续对王中举套话,胡子更是劝王中举又喝了一瓶酒。
但王中举越发的萎靡,原本还能傻笑,后来连笑都没了,绷着脸,耷拉个脑袋,我要是不总推他一把,估计呼噜声就传出来了。
我想起一句话来,有人把喝酒归为四个状态,一是喝多了后的瞎咧咧,二是不爱说话直犯困,三是昏迷不醒,四是直接拉到医院洗胃去。
而现在的王中举,明显在第二状态呢,甚至眼瞅着奔第三状态去的。我最后不得不放弃套话的打算了,不然把他撂这了,我和胡子还得送他回家。
我又主动张罗着散局吧,当然了,这顿饭说好是王中举请,他现在这样也甭想逃单。我把他钱包拿出来,点了几张票子塞给服务员了。
另外王中举一听要走,他又说他开车来的,现在想开车回去。我心说可拉倒吧,原本酒驾就抓得严,他非要逞能的话,别又来个肇事。
我和胡子也喝了不少,不能当他的司机。王中举却有招,他掏出手机,让我俩等一等,他要找个滴滴代驾。
我当线人后,就没用过智能机,当然也就对滴滴代驾这类的东西不太懂,我和胡子只要冷眼旁观。
王中举摆弄一会,又语音说了个地址,还强调,让司机快点过来。
我们都站在烤肉馆门口等着。胡子挺有意思,喝了一肚子酒后还渴了,趁空又买了一瓶矿泉水。
大约一刻钟吧,有个比亚迪开到烤肉店门口,司机下车后,盯着我们仨问,“是你们叫的滴滴专车不?”
我和胡子都一愣,王中举还来脾气了,指着这司机说,“我让你代驾,谁让你开车来的。”
司机也不是善茬,跟王中举冷言说了几句。我倒是听明白了,心说王中举这傻了吧唧的货,估计用错软件了。
而且人家专车都过来了,我们也没法了,我跟王中举说,“明天警官你酒醒了,再回来取车吧。”
王中举又上来醉酒劲儿了,恩恩应着,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我的话。
我不管他,把他塞到副驾驶上,我和胡子坐在后面。这专车还被特意改装过,驾驶位上镶着铁栅栏,估计是车主怕遇到劫匪啥的,但话又说回来,他这又不是贵车,至于么?
司机问我们去哪?王中举这下倒是痛快了,抢着说先去市公安局。我心说得了,这次车费,我和胡子掏了。
这司机技术不错,立刻快速开起车来。
原本我看着路边,路线都对,但渐渐地,他往市郊开去。我和胡子都留意着窗外,胡子还念叨句,“哥们,你绕远了吧?”
专车司机说胡子不知道路,这里有个捷径,而且他再次强调,车费一共就二十,他指定不会多要一分钱。
我和胡子只好静观其变了。我对这一块不熟,但留意着天上的北斗星,这也是最简单的认路法子。
我记得公安局在沈越市的南面,这专车最后竟直线奔着北面走,有南辕北辙的架势。
我心说再有什么捷径,也不该反方向行驶吧?我又问了句。
这时附近都很荒凉了,路窄不说,两旁全是稀疏的小树。王中举还稀里糊涂的盯着前方看了看,连他这个酒蒙子,也觉得不对劲了。
他瞪着司机,说我是警察,你他妈敢打我们的歪主意,小心蹲你拘留。
司机突然变了个脸,根本不怕警察。他盯着我们冷笑一声,又拿出车上的对讲机说,“目标来了,做好准备。”
我脑袋里嗡了一声,也猜到了,心说这哪是什么专车,估计十有八九是龙哥那帮兄弟,他们竟在这时候抓我和胡子来了。
我和胡子都带着防狼电筒呢,我摸着后腰,把它拿出来。
我本想对着司机狠狠来一下子,但郁闷的是,那栅栏把他护的严严实�